「看樣子,我們需要聯手一次!」荒天帝強提氣血,眉心太一秘境演繹太易奧妙,再度展現至高天帝戰力,每一寸肌膚都在發光,遍佈古今的路儘大道重新迴歸圓滿。
祂身上戰甲早已崩碎,披頭散髮,眼角有仙帝血流淌,仙帝之軀上滿是傷痕,雖然狼狽,但遮蓋不了祂的天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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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說實話,我等這一天很久了!」秦天朗聲大笑,祂走上前,與荒天帝並肩,黑髮狂舞,意氣風發,眸子中閃爍著驚人的色彩。
兩道偉岸的身影佇立於高原邊緣,麵前就是詭異仙帝,是詭異始祖,而身後則是無邊混沌,諸天萬界。
那尊始祖無比威嚴,無比猙獰,散發著遠遠淩駕於仙帝之上的氣息,絲絲縷縷空祭奧義流轉,袖倆烙印在高原之上的大道瞬間被破滅。
這是質的差距。
可二人毫無畏懼之色,默契的將戰力提升至巔峰狀態,彼此氣機共鳴,那遍佈古今諸天的亙古大道在震動,在呼嘯,在浩浩蕩蕩的朝著麵前的敵手壓去。
一重又一重諸天萬界在他化自在之道與道照歲月之道的碰撞間誕生,道演諸天,化生乾坤。
這些世界無比真實,甚至說隻要用足夠的精氣填充入內,這就是幾處完好無損的諸天世界。
「哼,蚍蜉撼樹談何易!」對於二人的戰意,始祖不以為然,在祂看來方纔受傷隻是意外。
如今祂有所準備,整裝待發,想要再傷到他,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蚍蜉也可有撼天之力!」兩人並肩,一人高舉荒劍,一人擡起天刀。
下一刻,刀劍齊動,如道合奏,劍光縱橫、刀氣瀰漫,猶如道與理的結合,裹挾身前的法理諸天,浩浩蕩蕩,朝著始祖殺去。
「滅。」始祖那黝黑空洞的眸子一動,祭道之力爆發,森白的氣息擴散開來,讓眼前的一切成為「空」,化作「無」。
這是超脫宇宙承載極限的力量。
劍光與刀芒瞬息消散,這是一次碰撞,始祖不再似過去那般戲謔,而是真正動用了全力,已然將祭道之力極儘催動。
一擊過後,秦天與石昊的身軀上有裂痕浮現,有崩開的跡象,好似馬上就炸開了一般,但祂們二人仍在艱難的邁步,從不屈服,意誌如鐵,朝著始祖殺去。
「非但不跑?反而向我發起進攻!」始祖冷哼一聲,乾枯的髮絲垂落到地麵,恐怖到極致的氣血洋溢而出,威壓諸天萬域,覆蓋蒼天。
方纔,祂被一個仙帝釘在地上,堪稱是奇恥大辱,如今那兩人不但不跑,竟然還敢反過來,想要朝著祂這尊始祖進攻————
這讓原本就充滿暴怒的心靈,再添了一把火,極致的殺意湧動,化作可怕的風暴,自高原為起點,席捲諸天萬界。
霎時間,諸世界都成為血色,天穹大地上儘為赤紅,一座又一座諸天世界,每一座都不比三界諸天差多少,可在這一份偉力,在這一尊至高者的怒意之下,界壁緩緩崩碎,乾坤動盪,隱隱有走向毀滅的跡象。
「什麼始祖,不過是被我釘死的一頭老鼠罷了!」秦天嗤笑一聲。
「彆說衝你了,就算殺你就何妨!」
此話一出,所有詭異生靈目瞪口呆,就連一旁觀戰詭異仙帝都長大了嘴巴。
竟然敢罵始祖?!
尋遍古史都不曾見過如此大膽的仙帝。
「好好,很好!」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始祖怒極反笑,這一刻,諸世間的時光長河彷彿斷流了一樣,大千世界動盪不堪。
「無上的始祖生怒了!」居住在高原邊緣的詭異族群叩首,向著那無上至高虔誠膜拜你。
無數信仰之力簇擁而至,化作晶瑩璀璨的信仰長河,然而不等信仰長河融入始祖之身,就被祂周身瀰漫的氣息而破滅。
祂取出始祖之兵,這是一根鐵棍,上麵坑坑窪窪,滿是撞擊後凹陷下去的痕跡,散發著滲人的氣息。
這種兵器極度恐怖,連大道神鏈都無法靠近,在它外麵儘數斷裂,如同始祖那般,這是超越了「道」的凶器。
僅僅是存在於這裡,就彷彿可以壓塌無窮宇宙,還有斑斑帝血在上麵尚未乾涸。
始祖不再戲謔,不再將祂們當成螻蟻,而是必須要殺死的對手。
那坑坑窪窪的始祖之兵砸落,好似億萬宇宙同時落下,撼動古今未來。
霎時間,一切崩潰,劍氣破滅,刀光散去,冇有任何攻伐可能擋住這勢不可擋的一擊。
始祖之力湧動,天地傾覆,古今倒轉,一切規則,一切道法都在崩潰,要將秦天與荒徹底抹殺。
「太一!」秦天上前一步,擋在荒天帝身前,亙古大道在震動,諸天萬界一應生靈體內皆有靈光浮現,自大道根源而起,落於眾生心頭。
構成一輪圓滿無暇的大一統圓光,於腦後浮現,將袖的麵容照的模模糊糊,唯有一雙眼睛深邃發亮,好似蘊含著諸天萬界的所有變化一般。
秦天再度調動諸天生靈心頭的那一點仙帝光輝。
伴隨著秦天念頭升起,首尾相接的黑白太極圖坍縮。
那黑白二色歸一,化作一枚混混沌沌,無限大也無限小的奇點。
而後那奇點猛地膨脹,一抹熾白之光亮起,一方混混沌沌,散發出古老、強橫氣息的盤古幡自其中顯化而出。
盤古幡落下與太上天刀相合,秦天恍若化身元始天尊,流轉出極致的威嚴。
祂再度彙聚諸天萬靈之力,化開天神祖!
「接某一刀!」
秦天道嗬一聲,震動整個高原,讓無數詭異生靈震動,而後一刀斬出,熾白色的光芒爆發而出,彷彿再現元始開天的無上道境,「轟隆隆!」
開天一刀與始祖之兵碰撞到一起,一瞬間,森白的光輝掩蓋了一切。
偌大的高原開始走向崩潰,帝與祖之間的交鋒,令這一片墳地的邊緣開始寸寸崩塌,那無限的大地走向虛無。
但下一刻,一切恢複原狀,好似時光倒流,又好似方纔的並未真正發生過一樣。
這裡是至高者的陵墓,眾生需保持安靜!
無儘神光中,秦天的身影消散,始祖之力蔓延至諸天萬界,古往今來,要將他的存在徹底抹除。
「太易永有!」一道大喝聲自虛無中響起。
道照歲月之道在祭道之力的偉力下寸寸崩斷,在諸天萬界、古往今來中消散。
但先天不滅真靈中太一秘境綻放出神聖的光輝,太易永有,永恒不滅。
下一刻,立刻於虛無中再度誕生,路儘大道再度於諸天萬界中顯化,一次生滅過後,這一條道照歲月之道變得越加玄奧。
這是秦天所開創的境界,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為了應對始祖。
畢竟,始祖就在那裡擺著,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從棺材裡爬出來。
這一個因素絕不能忽視。
而剛證道仙帝,距離祭道領域還有一段相當漫長的經曆。
自然要想辦法應對這種始祖,避免自己淪為打醬油看戲的角色。
而太一第四步,太易永有就是他給出的答案,為之應對始祖而誕生的境界。
太易永有,可虛無中誕生大道,對於祭道之力有一定的免疫。
而一切也都如秦天所料想的一樣,在跟始祖的戰鬥中,太易永有之境果然起到了大作用。
自無中生有,被祭道之力破滅的大道,再度於虛無中誕生,已然可以跟祭道始祖稍微碰撞一二,不至於當場秒殺,身魂大道皆成空成無。
「殺!」荒天帝道出殺伐之音,手中劍胎斬落,劍棍相撞,刹那間便是億萬縷劍芒飛濺而出,磨滅了天地,更剖開了時光長河。
袖邁步上前,與秦天並肩而立,手中荒劍不斷斬出蓋世攻伐。
一時間,偌大的高原中響徹起鬥戰之音,火星四濺,那是兵器在碰撞,那是強者在對決,超越諸世外的元始混沌沸騰,又刹那乾枯,蒸發。
棲息在此間的詭異生靈,都感知到這一場曠世大戰————這種戰鬥太過可怕,無邊壓抑的氣息瀰漫開來。
哪怕是準仙帝都無法承受這一份力量,忍不住跪倒在地,神魂都在顫抖,心中生出無限的驚懼之感。
另一邊,柳神則是顯現出祖祭靈之身,兆億信仰神國彙聚一體,化作仙帝神域,將餘下的三帝困在陣中,避免袖們打擾到秦天與石昊二人。
戰場中央,無數道神光進發而出,好似天翻地覆,又如同時空斷裂,無數秩序鎖鏈崩斷。
荒劍與天刀並列,在碰撞中毀滅,在毀滅中重塑,一次又一次與始祖之兵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有不祥詭異迷霧湧動,始祖的每一次出擊都震塌故有進化路的一部分,祂要從源頭磨滅荒。
法則池中無數道痕落下,與太極圖交相輝映,化作一方場域,將太易永有的規則展現到淋漓儘致,對抗那祭道規則。
但這並不容易,在一次次碰撞中,法則池上出現深深的裂痕,已然瀕臨崩碎。
趁著法則池尚存,荒天帝震動劍胚,宛若禁忌時代以來的第一道光輝,亙古長存,照亮了黑暗,傾瀉向現世,璀璨無邊。
可怕的碰撞聲響起,兩尊帝者合力,手中刀劍不知道已經在斷裂中重塑了多少次。
然而麵對一尊掏出兵器的始祖,祂們始終處於下風,難以翻身。
雖然尚未開啟棺槨,汲取其上的骨灰物質,但此刻的始祖已然算得上是全力出手了。
不過祭道領域雖強,但想要一個照麵就殺死路儘級生靈也是不可能的。
這一境界雖然神秘,但終究還是冇有徹底超脫這個大境界,算是半隻腳邁出,初步涉及超脫法理。
方纔荒一人征戰始祖,也是過了數千招纔開始落入下風的。
這等層次的生靈本源雄厚,可以動輒征戰數萬年,也可以在頃刻間落下帷幕,要看袖們是用儘手段決戰,還是血拚到本源枯竭落幕。
在戰鬥中,荒天帝不斷進步,祂如同祖龍有悔回首,又好似鯤鵬展翅,力量渾厚到無可匹敵。
祂應劫而生,自最可怕的黑暗年代崛起,自血與亂中戰到今日,天生就是為戰而生,為鬥而活。
漸漸的,石昊瀰漫出一絲空無的韻味,那是祭道的奧義。
「這就是祭道領域?!」荒天帝眼中閃過一絲火熱:「還不夠,我需要更多的感悟。」
說罷,就拎著劍胚投入到這場越發激烈的戰鬥中去。
這一場大戰極度慘烈,不知道過去多久,時光長河早在這附近斷流,在始祖的力量下崩塌。
到了這個層次,所有的道都已經被焚掉,比路儘生靈還強大的多,超越其上,雖然尚未真正淩駕於仙帝,自成一個大境界。
但焚儘規則與秩序,祭掉大道後的祭道生靈也堪稱無敵,戰鬥中,二人的大道一度自諸天規則中消散,但硬是憑藉著太易永有的特性,自虛無中歸來。
一次又一次親身體悟祭道奧義,漸漸的,這一份半步超脫於仙帝領域的境界,開始被祂們所理解,可以觸及、解析,甚至是掌握,皆不遠了!
「道傳寰宇!」秦天神色凝重,一劍斬出,劍光落下,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劍光分化遍佈諸天萬界的每一處角落,無處不在,無所不有。
「好劍法!」荒天帝眼前一亮,哪怕以祂現在的境界來看,這一套劍法依舊玄奧,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韻味,比起詭異生靈更甚。
「想學?改天我教你!」秦天輕笑一聲。
「好啊!」荒天帝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雖然曆史重塑對祂而言不過大夢一場。
但夢境往往是美好的,相較於自己所經曆的一切,那一場「夢境」不禁讓人心生嚮往。
「哼,死到臨頭還在做夢,在我麵前,你等冇有任何活路!」始祖冷冷開口。
「若無生機,我便以手中長劍開拓出一條生路!」秦天眸若星辰,洋溢著絕強的戰意。
祂再度催動截天七劍。
劍光輝煌又明淨,宛若夢境中才能窺見的美好,是世人心中一切正麵情緒的集合體,透露著幾分虛幻的韻味。
自心靈而起,以道問始祖!
對於這些始祖的來曆,秦天十分清楚。
祂們都是無比久遠時代之前的仙帝,在高原意誌的「誘導」下,他們開啟了三世銅棺,釋放了那人的骨灰,沾染了詭異物質。
然而,那一份力量不是祂們可以承載,最終那些仙帝儘數死去,再爬起來的生靈,便是所謂的詭異始祖。
換言之,祂們早已不再是祂,而秦天這一劍,斬道見我,不及元神,隻問心靈,這一劍直指生靈真正的根本。
作為死人再度歸來的生靈,他們的真靈受到骨灰物質的感染,多多少少存在些許破綻。
最關鍵的是,這一門功法乃是道尊留下的傳承。
以道果對祭道之上,以超脫對超脫,這纔是秦天的真實目的。
劍光美的不像現實,穿過了始祖的兵器,透過了始祖的軀體,直入心靈最深處,問道問真我。
恍惚間,白煞始祖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仙帝,祂情不自禁的問道:「你是誰?
」
「我是你啊!」
下一刻,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化作璀璨晶瑩的劍光,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華麗,劍光貫穿始祖,似未造成任何傷害,又好似斬斷了某種枷鎖,直入心靈。
「你們————真的讓我生怒了!」始祖臉上浮現出森然的殺意,原本空蕩蕩的眸子深處浮現出一點亮光,然而下一刻,袖體內骨灰物質湧動,將亮光碾碎,隻餘下最可怕,最深邃的死寂。
「轟隆隆!」
「吼!」白煞始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祂的臉上浮現出斑斑黑色痕跡,骨灰物質在們體內激盪,讓的力量再一次攀升,彷彿開啟古棺,汲取其中的骨灰物質,全力出手了一般。
「b要進入第二階段了!」秦天朗聲大笑,此刻,體內的骨灰物質受到刺激,開始活躍起來。
「你怕嗎?」秦天開口詢問。
荒天帝握著荒劍的大手已經滿是帝血,袖同樣笑道:「怕?我大荒出身,字典裡從來冇有這個字!」
「那就乾他!」秦天桀驁,直接爆粗口,宣泄自己的情緒,比起那溫文爾雅的詞藻,還是這樣做更爽。
他有點理解孟川了。
秦天手中太上天刀與盤古幡再度相合,熾白內斂的神光洋溢而出,激盪四方,刀光浩蕩,碾壓而過,任憑阻礙都在這一瞬間化作齏粉。
「斬!」
「轟隆隆!」
又一場波及諸天萬界的大爆炸響起,一方近乎上蒼之上的大世界在這一場對碰中誕生,而後又因始祖偉力而走向毀滅。
秦天身形幻滅,而後又一次重塑,這一次無中生有的速度變慢了許多,那始祖的鐵棒流轉著萬劫不滅的光輝,可轟擊進化路,磨滅生靈形體與根本。
正在一點點消磨太易永有的力量。
另一邊,荒天帝單手平舉劍胎,直指始祖:「路儘之上,祭道領域,我已然知曉!」
「今日,入祭道,送你上路。」荒天帝朗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