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我來的恰到好處啊!」一道充斥著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一世之尊,宣告祂的到來。
一抹神光跨越「混沌」降臨這一方世界。
這一抹光輝,仙帝見之難以理解,彼岸窺見不可知不可論。
元神自動將這一份「力量」,理解為光輝,一隻溫潤如玉的大手自光輝中伸出,擡手一拍,將光陰刀擊飛出去。
緊接著,一道無比偉岸的身影自光門中走出。
下一刻,一股強悍到極致的氣血沖天而起,浩浩蕩蕩,瀰漫乾坤,每一絲、每一縷都無比沉重,壓的物質界隱隱有崩碎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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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匹敵的意誌壓蓋諸天,上震九重天宇,下撼九幽十地。
偌大的天庭都因此而動搖,淩霄殿上諸神惶恐,幾與天高的南天門上出現道道裂痕,走向崩塌,難以承受這一份意誌。
「這是?」諸天彼岸有些許驚訝,這一份意誌可非比尋常啊!
「好霸道的氣息!好強悍的戰意!」有彼岸者凝重。
這一份意誌遍佈整個一世諸天,把控規則,執掌乾坤,直接讓整個諸天萬界靜止一刹。
看上去比那端坐在天庭之上的光陰天帝還要霸道。
天帝當然也可以做到類似的事情,但那需要口含天憲,動用天帝權柄才行。
而眼下這一尊帝直接以意誌定住諸天萬界,太過霸道,太過強悍。
「霸氣側漏!」天庭之上的帝者冷哼一聲:「找死!」
在這位天帝麵前表演帝威,掌控天地,奪取的權柄,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了。
光陰刀再起,水波粼粼,滿空皆是波光,化作黑白二色,彷彿歲月長河掀起了滔天巨浪,朝著秦天壓下。
天帝踏光陰,橫壓這一世!
「你好!」
「再見!」秦天眺望淩霄殿中那端坐帝位的模糊身影,祂咧嘴一笑,而後出拳。
一種力量,一種不可思議、蠻橫到極致的力量陡然爆發,創始與滅世並存,造化與毀滅共舞。
剛一降臨,秦天就給彼岸者來了一點遮天仙帝的小震撼。
「哢嚓!」
清脆的破裂聲響徹古今未來,讓彼岸者為之側目,一拳而已,光陰刀應聲而斷————
一時間,整個虛幻的歲月長河都在動盪。
正如蟠桃園代表了壽元大道,光陰刀同樣代表了時光大道,當蟠桃園破碎時,壽元大道因此而受創。
而眼下光陰刀斷裂,無始無終的時光長河直接被秦天打斷。
道亂了。
這一刻過去與未來並存,諸多古代已然消散的生靈在這一刻重現,一切時光所屬儘數被扭曲,有人跨越無數歲月,抵達過去,有人則被投放到了未來,這一拳造就了無數穿越者。
「哼,天外之人!」天帝冷哼一聲,手中光陰刀上浮現出波光粼粼,黑白二色的時光之光將光陰刀包裹起來,無邊光輝閃耀。
下一刻,光陰刀重鑄!
祂是執掌光陰的天帝,無須光陰刀也足以駕馭歲月長河,重塑曆史,更改現實,任何對祂們不利的結果都能被篡改。
要想真正殺死這種無上生靈,必須在過去、現在、未來同時攻擊才行。
隻要有一麵尚存,彼岸者即可更改曆史,重定歲月。
這就是彼岸者!
祂們是諸天萬界的構造者,是萬道規則的集合體,一切規則都在們的指尖起舞。
任何初次麵對這種存在的同級強者都不可能占到祂們一絲一毫的便宜,彼岸或許殺伐力不夠,但保命能力絕對已經拉滿。
隻可惜,祂們遇上了秦天。
秦天再度打出一拳,赤紅色的氣血浩浩蕩蕩,無窮無儘,無處不在,無處不有。
威能再度攀升,時空震動,諸天萬界結構發生動搖,最底層與最上層的虛空顛倒,居住於無窮高處的先天傳說們一瞬間跌落凡塵,失去一切偉力。
唯有造化圓滿者才能勉強在這顛倒的苦海中保持自我。
這就是彼岸級數的大戰!
傳說隻是凡俗,造化也隻是看客,唯有彼岸纔是真正的生靈。
在一世之尊,境界實際上隻有三個,彼岸之上,彼岸,以及彼岸之下。
「路儘天帝到來了!」元始天尊孟奇停手,看向立身於此界的秦天本尊。
屹立在天地之間,每一根髮絲都在發光,肌體熠熠生輝,流轉著至高的法與理,浩浩蕩蕩,朝著諸天萬界的底層結構沖刷而去。
那是一道之極致,路儘大道的光輝,與道果雛形不同,但卻又處於同位格的至高法理。
是與祂們彼岸者完全不同的畫風,是無上帝道,亙古路儘!
這纔是他心目中莽金剛的應有究極進化。
祂估摸著當年的自己倘若是在遮天,會過得很舒服。
當然現在也不差就是了。
「他的力道在上升,祂的道在遍佈諸天古今。」旁觀的彼岸者見狀都要忍不住讚歎這種功果。
方纔秦天降臨這一方世界,隻是的身軀抵達,但仙帝並非隻有軀體,還有自身那抵達路儘的大道。
太一秘境微微轉動,至高的道理大一統神輪緩緩流淌,遍佈一世諸天。
抵達仙帝級數,道即人,降臨那一刻,自身的路儘大道便開始遍佈諸天萬界。
好似化作三清那般的天生彼岸了一樣。
對於秦天這個外來者,外來道,一世之尊世界毫不排斥,甚至隱隱有歡迎的意味。
他的大道很順利的就融入了諸天萬界底層結構之中,鑲嵌到了乾坤之間。
它與其他世界不同,本身是具有成長性的,對於外來規則向來是以包容的姿態。
無論規則如何衝突,隻要乾坤覆滅一次,再由元始開天,都可以化作己界的規則。
道果如此,仙帝也是如此。
如此一次次進步,或許無量紀元之後,最古老者之上會再度延伸出一個全新的境界,將佛祖那半步超脫容納到其中來。
「第二化身嗎!」端坐在淨土中的阿彌陀佛掃過正在證道的一世秦天,感受著與那尊帝一模一樣的氣息,頓時明白。
這就是那天外來客的本尊了。
對於這位天外來客,每一個彼岸都無比好奇。
畢竟,能走到彼岸仙帝領域的道,又豈會弱小?
那一拳打碎光陰刀的場景,足以讓祂們銘記無數歲月了。
「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啊!」
「幾乎能比肩開天辟地的元始天尊了!」彼岸者們在打架的同時,還有空在過去開個小會,談論那天外之人的強大。
元始開天更多是驅動開天大道之力,而倘若單論力量,或許真的不是眼前這尊「彼岸」的對手。
這拳頭冇有任何技巧,有的隻是最純粹的力量,接下來就準備接下一拳,接不下來就死。
時光長河浩浩蕩蕩,無數種未來隱去,隻餘下這兩種可能。
不過作為古老者的天帝並非等閒之輩,祂本身即是古老者,論及境界還要強上秦天一線。
然而,他到底是小覷了秦天,竟然選擇了與秦天進行正麵搏殺。
這讓秦天的笑容遮蓋不住,十分貼切的送給祂一套連環認真一拳,時光長河都因此而震動,過去、現在、未來都有祂的痕跡在出手。
這毫無疑問是彼岸者的手段,此刻卻在秦天手中展現,讓這一尊彼岸天帝無處可避,無處可逃。
一時間,天帝陷入秦天的節奏,那天帝之軀硬接了幾拳,發出振聾發聵的道音,令那條無始無終的命運與歲月長河都發生震盪。
若非祂執掌光陰,可將身軀恒定永駐,早已化作滿天血霧,在這諸天萬界中沉澱了。
可即便如此,天帝依舊淒慘不已,頭戴的帝冠被打散,披頭散髮,一粒粒珠子落入諸天萬界,毀滅了不知道多少世界。
這讓彼岸者無法直視,在道果出來之前,彼岸天意最重視的就是「麪皮」。
哪怕後期道果之境出來後,各大彼岸更新了自己的技能條與戰鬥方式,更傾向於殺伐,但也依舊有一種美感,充滿了逼格,什麼時候跟小混混一樣互毆,簡直丟儘了麪皮。
另一邊,誅仙劍陣動盪,妖聖自其中脫身而出,祂周身五德環繞,諸法不侵,萬邪不染,任憑劍氣縱橫,交織終焉與破滅,都無法真正傷及的身軀。
誅仙劍陣雖強大,但古老者想要出來,還是冇有太大問題的。
妖聖鳳兮走出誅仙劍陣,隻留青帝一人催動元陽尺護體,抵禦那綿延不斷的誅仙劍氣。
赤青黑白,劍氣縱橫,攪碎著物質,蜷曲時光、塌陷虛空,沸騰能量,不斷撕裂元陽尺的防禦,青帝雖然淒慘了些許。
但一時半刻還能足以撐住,顧小桑總不至於殺了青帝,一旁看戲的阿彌陀佛是不會允許的。
另一邊,鳳兮出陣之後,祭起江山社稷圖,攔在元始天尊孟奇身前,而準提道人則選擇相助天帝,七寶妙樹毫不客氣的刷下。
「道友,不若我倆看戲。」孟奇見狀提議道。
「可!」妖聖點頭,他與孟奇私交不錯,曾共同擊殺魔佛這個負心漢,加之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倒也願意在這裡「陪」孟奇在這裡看戲。
顧小桑:「???」
「我費心勞力的在為你阻攔青帝,不讓他影響你的大業。」
「結果你丫竟然跟鳳兮看戲?」
「小醜竟是我自己!」
另一邊,至高天帝立身虛空之上,自天靈蓋處貫穿出如真龍般的氣血,直入九重天,壓的星河顫栗不止,九幽因此而震動。
每一處竅穴中都有一重大羅之天倒映而出,彼此疊加,化作諸天萬界沉沉浮浮。
「雖然不曾攜帶兵器,但一雙肉掌足以橫推一切敵了!」
這位來自遮天的太一仙帝擡手,一記帝拳劃破大宇宙,帶來前所未有的光輝,萬道在這一刻哀鳴,諸世在這一刻震盪,直接將七寶妙樹擊飛出去。
天帝不語,隻是再度擡起光陰刀,諸天萬界的運轉規則在其意誌下停頓,而後彙聚於一刀之中。
作為天道印與天帝軀所構造的絕世神兵。
祂不光能執掌莫測的時光還能駕馭周天萬道、諸天萬界的運轉,是天帝權柄的具現化之一。
「轟隆隆!」
帝者與彼岸戰至宇宙彼岸,舉手投足間有開天辟地之力進發,佛光璀璨,道音不絕,兩大至強者的碰撞,讓諸天萬界為之戰栗,無儘世界生滅不止,整個歲月長河都因此而震動。
彷彿要磨滅大道一般!
這一絲奧義閃過,令諸彼岸為之震動。
「這就是祭道嗎?!」阿彌陀佛眼前一亮,一尊太一仙帝駕使祭道奧義,讓祂看到了更多可能性。
絲絲縷縷寂滅枯榮的氣象在身軀上流轉,與佛道真意無比契合,這讓阿彌陀佛若有所思。
相較於道果之路,祭道之路似乎更符合佛門的理念,更契合的道路。
或許可以將之列為備選。
「隻不過,祭道之上該如何證得?」阿彌陀佛心中浮現出一絲疑惑。
「莫非真的要將自身祭掉?」
「僅是如此的話就能突破更高層次了?」阿彌陀佛十分不解。
祭掉自身的一切痕跡,以求空證無的姿態容納諸天一切,化身無限。
這一份理念看似合理,但多少有些草率,經不起推敲啊!
「總感覺有些不靠譜啊!」
單純的祭掉自身,就能證得超脫?感覺跟道果之法比起來差遠了。
道果之法從汲取紀元迴圈之力,再到如何淬鍊道果雛形,一切的一切都有一套切實可行的功法而祭道之上,隻有一個空無,捨棄一切,以最激烈的意誌祭掉自身,祭掉大道,去往一個漆黑的道果空間中完成孕育,進而超脫。
怎麼看都不靠譜。
冇有一份切實可行的法,很難讓人相信啊。
隻是祭一個就能突破了?糊弄鬼呢!
將生命、大道,乃至一切都獻祭了,僅憑那一絲意誌如何能保證自身不在那無限大道中迷失自我?!
要知道無論個人意誌如何強悍,都不可能抵禦的了那無所不能,全知全能的道與理。
這怎麼看都像是秦天再用這方法在忽悠他送死!
「應該還有某種輔助之法。」他懷疑這個方法跟昔日佛祖服用紀元之果,抵達半步超脫類似,或許有用,但無法儘全功。
另一邊,戰鬥已然挺近白熱化,準提道人插手其中,雙人對決變成三人大戰。
秦天腳踏諸天,如同一尊無上天帝臨世,目光俯視歲月長河,深邃而悠揚。
祂一掌拍下,諸天萬界齊齊震動,一份至高之力傾瀉而出,不是好似,不是彷彿,而是諸天萬界在這一刻真的要毀滅了。
這就是一世之尊的特色,彼岸者不在未來,不在現在,不在過去,立身於諸天萬界結構中的最上層與最下層。
曆史對於彼岸者而言,不過是可以隨意塗抹的畫卷,而現實也是一樣。
打崩了天地,大不了回溯時光,將一切更改就是了。
多大點事啊。
準提道人試圖回溯時光,於過去躲避秦天的攻伐。
然而無用,他回溯至哪個時間段,秦天就會抵達這個時間段。
祂初降臨就是路儘仙帝,雖然不曾追溯至開天辟地之前,但祂的道與法都已然烙印在天地之間,無論過去與未來,都同時存在。
哪怕祂逃至開天儘頭,秦天也可以揮拳命中,就是這麼霸道,就是這麼蠻橫。
這就是遮天人(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