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化自在,他化萬古!」
荒天帝一人獨戰五帝,施展他化自在**,化來過去、未來身與祂並肩而戰。
「轟隆隆!」
仙帝之戰驚天動地,劍光捭闔縱橫,往來古今都在動盪。
此刻的荒天帝證道良久,已然來到仙帝領域的頂峰,說一句大暴龍中的霸王龍也不為過。
祂一個人堵住泉水,迎戰詭異一族的半數戰力,壓的祂們擡不起頭來。
然而,詭異一族的巔峰戰力,從來不是仙帝————而是始祖!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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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這片磨滅無數文明火種,化諸天為廢墟的厄土出現異動。
高原最深處,出現一道道裂痕,那一座最高峰下豎立的古棺發出動靜,響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音節,一絲絲氣機瀰漫,化作漣漪向外擴散。
一時間,萬道化無,乾坤哀鳴。
這至強的波動擴散至高原之外,波及無量諸天,一方方世界哀鳴,震懾一切生靈,萬物為祂們所覆滅。
大祭之中,唯有世界永恒,它們記下來一次次大祭,儲存於曆史長河中,沉澱在本源空間之內,知曉寰宇中曾有一方勢力破滅諸天,祭祀無上。
如今這一份氣息再度浮現,諸世惶恐。
「荒,今日便是你的末日!」一尊帝者感應到那無上的力量湧動,大喜過望。
下一刻,棺槨開啟,濃鬱的骨灰湧動,蒼白的骨灰散落高原,如同皚皚白雪,帶著汙濁與詭異,瀰漫在高原之上。
這是實打實的骨灰物質,是那尊超脫者的遺留,其中蘊含著莫大的力量。
即便是仙帝始祖都難以承受,隻能將絕大部分骨灰封存到棺中。
而祂們則常年沉睡在棺中,一點點融合著那一份力量,故此,除去大祭之外,始祖不現於世間。
這種雪白的骨灰物質與詭異物質完全是兩個層次的東西,哪怕是仙帝接觸這種物質,也隻有兩個下場,要麼被汙染,體內誕生詭異物質,化作黑暗,要麼化作虛無消散,神魂、大道皆自曆史中消除。
「始祖嗎!」荒天帝立身在高原之上,祂手的荒劍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帝光,璀璨熾盛到了極致,幾乎斷絕古今未來,耀眼到了極致。
棺槨開啟,傳說中的始祖自其中走出。
祂神色無比冷漠,俯視著荒,雙眸空洞,身上流淌著腐朽物質,如同一具乾屍,但卻極度強大。
僅是立身在此間,整片天宇就在崩潰,似是承載不住這一份力量,即將全麵瓦解。
一絲絲氣息瀰漫,萬道成空,化歸於無,真正永恒的「虛無」。
「大夢萬古,竟然又有一尊螻蟻衝上高原?」厄土儘頭,讓人發瘮的古老音節在迴盪,像是石板在摩擦,又好似宇宙在碰撞,讓所有生靈都忍不住發抖,心中悸動不已。
「最近這一兩個大祭是怎麼一回事?!」
「為何屢次有生靈衝到高原之上。」始祖很是冷漠,在發問,又好似天譴,哪怕是仙帝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是我等的失職!」幾位仙帝連忙彎腰行禮,世人眼中君臨諸天的仙帝,在始祖麵前也不過是一群隨意打罵的子嗣而已。
「還請始祖諒解!」
「大祭在即,任何人都無法阻止大祭的舉行!」始祖冷漠的看向荒。
「你也一樣,螻蟻!」
始祖之音震動往來古今,一道如同實質的漣漪擴散,帶著極度可怕的力量。
荒天帝頭頂法則池垂落無邊祥瑞,億萬法則如瀑布銀河般落下,但在這一份力量麵前,那祥瑞被衝散,法則池本體也出現了深邃的裂痕。
這是始祖,是祭道之力!
雖然都說始祖是水貨祭道,但們在無數紀元之前就已經是仙帝,又承接了超脫者的遺留,再水又能水到哪裡去?
「一個老吊!」
「看劍!」麵對那好似不可逾越的始祖,荒天帝心中一沉,但還是主動揮劍斬下。
祂石某人打架什麼時候怕過?什麼時候慫過?
一個字就是乾啊!
始祖又如何!祭道又怎樣!
荒天帝神色肅穆,雙手輪動大劍,斬出獨斷萬古的絢爛劍光,所過之處萬道景從,時空凝固,自邊疆殺至,幾乎貫穿了整個高原。
始祖麵對這一獨斷萬古的一擊並不在意,隻是一個邁步,歲月長河就塌陷了,虛空蜷縮,劍光破碎,無窮大道凋零,化作秩序神鏈,臣服在的腳下,整片時空都不再穩固,高原轟鳴,似要走向崩潰。
所有詭異生靈,所有骨灰子民在這一刻全都震撼,瑟瑟發抖,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在膜拜無上始祖的至高之力,不斷叩首。
無論是昏暗的高原還是在其他晦暗宇宙,他們出於一種本能,朝著一個方向拜倒,如同朝拜。
即便是詭異道祖級數的生靈都全身心的跪倒在地,不曾起身。
「這就是所謂的始祖嗎!」荒天帝神色凝重,這絕對是淩駕於仙帝之上的力量。
祂全力施為之下的一劍,對方僅僅一個邁步就令其崩碎了。
那份駭人的不祥之力湧動,哪怕是仙帝之體都在微微戰栗。
「真是讓我熱血沸騰啊!」荒天帝仰天長嘯,黑髮狂舞,極致的氣血化作大道朝著四方山河壓下,神威無量,道法莫測。
「螻蟻,死來!」始祖冷漠無比,祂伸出一隻手,罕見的主動出擊,要一擊滅殺天帝。
一時間,祭道奧義展現,萬道寂滅,絲絲縷縷氣息擴散,虛空在裂開,秩序神鏈崩斷,道紋迅速熄滅。
「轟隆隆!」
僅僅是一擊,尚未落下,隻是餘波宣泄,便毀滅了無數大界,讓廣闊無垠的諸天遍佈殘骸。
「斷!」荒天帝雙手持劍,大力揮動,法則池垂落億萬秩序鎖鏈,萬道加成帝劍之上。
劍光璀璨,擊墜大千,斬斷了始祖一擊,化作無數光雨消散。
那些許氣息逸散,落入一方又一方諸天萬界當中,化作密密麻麻,數之不儘白色毛髮。
那毛髮降臨之地,裂痕遍地生出,其所處世界的各種強者也因此生變,他們身軀模糊,長出密密麻麻的毛髮,其「進化路」具現而出,同樣被詭異物質所侵染。
這便是詭異始祖的可怕。
隻是些許氣息外泄,便道染眾生,拉著他們墮入詭異與不祥,無論其是強大還是弱小,在這一刻都開始道崩。
隔著無比遙遠的諸天萬界都如此,更彆提正麵硬抗這一擊的荒天帝本人了。
自握劍處開裂,延伸出道道裂痕,祂一個跟蹌,以劍拄地,那原本應當萬劫不滅的帝軀在這一刻變得脆弱起來,一道道詭異不祥的紅毛在袖的肌膚上生出,將祂包裹起來,化作紅毛怪物。
祂的七竅中流淌著黑血,傷口處流淌出詭異神聖並存的金血,呼吸吐出的氣息變成灰霧。
一次簡單的對碰,讓荒天帝切實感受到了那份淩駕於仙帝之上的偉力。
「咳咳!」
的大道也受到影響,開始異變走向扭曲,來自淩駕於仙帝領域的至高力量開始篡改存在的根基。
那遍佈諸天萬界的他化自在生出異變,甚至就連秘境法的大道在這一刻都被汙染,雖然隻是一小部分,但也有一部分修行者因此而遭劫,被突如其來的詭異物質墮落,化作黑暗的生靈。
上蒼之上、三界諸天皆有動亂因此而浮現,突兀起來的詭異生靈出現在三界諸天中,將和平的氛圍打破,昭示著戰爭仍在進行。
「或許我族又要多出一尊路儘仙帝!」看到這一幕,詭異仙帝露出笑容。
「第十一帝,天帝!」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第十二帝,昔日我所主持的那一場儀式所誕生的黑暗仙帝也已經歸來了。」一尊黑暗帝者輕笑一聲:「正在跟白煞玩鬨呢。」
「待到將荒收入我族,再助我族仙帝完成最後的轉化。」
「到那時便是十二帝同出,看樣子我族當真要迎來大興了。」
「這就是祭道嗎!」另一邊,身軀開始詭異化的石昊無比冷靜。
昔日一滴黑暗真血就能汙染半步仙帝的原始仙帝,如今始祖親自出手,欲要渡化荒天帝,將袖轉換為黑暗的生靈。
他化自在,他化萬古!
石昊竭力催動自身大道,試圖將烙印在軀體上的無上祭道磨滅。
他化自在,試圖化出遁去其一,讓自身大道擺脫那祭道束縛。
「無用功。」
「本座之大道豈是爾等仙帝小道可以————嗯,這怎麼可能!」
不等始祖將話語講完,荒天帝身上就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變化。
不同於秘境法體係的力量在體內爆發,一簇簇道火點燃,神聖氣息流轉,先天不滅真靈的力量流淌至身軀上下的每一寸角落,已然與本源相合,與大道同在。
兩種至高相反大道展現,永恒不滅的氣象洋溢而出,在衝擊諸天大道,令變異的秘境法大道歸位,那五大道種釋放出清輝將所有墮入黑暗的秘境法修士拉回正軌。
荒天帝重新屹立在高原之上,像是永恒不變的神祇,又好似亙古大道的集合體。
「雙法同修,走到如今這一步,不簡單啊!」
「你是一個變數!」沉默良久,始祖緩緩開口。
「與那花粉帝是一個類似的變數!」
亂古紀元的曆史重塑讓荒天帝也有所改變,其中最大的變化就是讓祂踏上了秦天所開創的陽神體係。
此刻的荒天帝將陽神體係修至巔峰,雙法同修,雙道果合一,彼此碰撞之下,能夠進發出史無前例的威能。
這是荒天帝敢於迎戰始祖的底牌。
「第二回合,開始吧!」荒天帝渾身上下皆被戰氣所覆蓋,每一寸肌膚,每一絲縷髮絲都閃耀著極致的光輝,猶如大道親臨,懲戒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