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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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虹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妖帝墳出世的訊息傳出,整個東荒南域將目光匯聚於此。
顏如玉帶俞珩來到一處五指石山,一名老嫗領著雙翼金髮少女、牛角巨漢等妖物在此恭敬等候,白霧湧動的山後方,不時傳來嘶吼。
「殿下,他是誰呀?」金髮少女好奇問道。
「這名少年引起我血脈共鳴,或為我族後人。」
「真的嗎?!」金髮少女激動道:
「帝族因血脈稀少衰落,若是能開枝散葉......」
顏如玉淡淡瞥了她一眼,金髮少女嚇得聲音漸漸微弱。
老嫗走近,看了一眼俞珩,冇有多問,低聲道:
「殿下,周圍已刻下道紋,隻待妖帝墳裂......」
「好。」
顏如玉回頭對俞珩淺笑道:
「吳苦小道長,我族已然衰落,隻有取回存於妖帝墳中的重寶,才能在妖族中有立足之基。待此間事畢,你便跟我回返南域中部,如何?」
俞珩點頭:
「善。」
「跟我來。」
二人的背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野儘頭。
一旁身形魁梧的巨漢,濃眉緊蹙,心中滿是疑惑,終是忍不住,甕聲甕氣地開口詢問:
「蛟老,那小道士究竟是何方神聖?竟得殿下如此禮遇。」
老嫗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冷冷地瞥了巨漢一眼,
「殿下的事,莫要多問。」
後山,顏如玉微微側頭,目光帶著探究,輕聲問道:
「你急需源?」
「仙子慧眼如炬,一眼堪破小道窘境。」俞珩順勢附和道。
顏如玉輕抬了抬眉,略帶調侃地說道:
「想來,若不是那三千斤源,你也不會輕易跟我回來吧?」
俞珩微笑以對。
「我是個空頭殿下」,顏如玉嘆了口氣:
「我也冇那麼多源,如果這次事情順利的話,以後處境會好很多。」她一招手,
「這是我所有的源了,你拿去吧,不要聲張。」
俞珩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旋即恢復如常,含笑道:
「仙子如此大氣,小道不勝感激。隻是小道心中疑惑難解,你我不過初識,仙子緣何對小道這般信任,竟願傾其所有?」
顏如玉抬眸望向俞珩,神色誠懇,柔聲道:
「自見到小道長起,莫名就心生親近之感。」她緩緩抬起素手,輕覆胸口,眉間微蹙,麵上儘是迷茫之色,喃喃道:
「心中屢屢泛起心悸之感,好似......好似與小道長有過極深的淵源,可細想之下,又全無頭緒。」
俞珩鬆了口氣,唇角輕揚,笑意清淺,
「如此......多謝仙子厚愛了。」
「轟!」
外界傳來驚天動地巨響,顏如玉抬頭,隻見滾滾妖氣直衝霄漢,如同海洋澎湃起伏。
「是聖地世家在聯手攻妖帝墓」,她低頭對俞珩叮囑:
「之後若一切順利,我會立即勾動大勢,橫渡虛空,你不要亂跑。」
俞珩點頭。
顏如玉化作一道青虹飛走了。
她剛離開,老嫗立即領著牛角巨漢、金髮少女找到俞珩,她和顏悅色道:
「小道長仙韻靈秀,不知出自哪家聖地?」
俞珩輕聲迴應:
「小道不過是一介山野道士,出身於無名小道觀,不值一提。」
老蛟聽聞,眼神裡閃過一絲狐疑,繼續旁敲側擊,
「小道長年紀輕輕便修為不凡,想必在門中受長輩看重,不知可曾聽聞自家師門提及妖帝墳之事?」
「未曾。」
她又取出一具烏光閃閃的肩甲,
「老身聽聞大派子弟見多識廣,我偶然得此甲,無懼水火、可避神識,小道長可能為老身長長眼?」
俞珩饒有興致地看著老蛟表演,搖頭道:
「小道不識此物。」
「聽聞有些聖地絕學威力非凡,一經施展,焚天煮海,神哭鬼泣,老身神往已久,道長可能為老身演示一番?」老嫗越問越露骨,態度越來越不客氣。
俞珩微微搖頭,
「小道才疏學淺,無法讓前輩如願。」
他始終神色坦然,言語間,絲毫未透露出自己與聖地世家有任何關聯。
幾番試探過後,老嫗終於確認,眼前這小道士並非什麼大教高足。
剎那間,老嫗的臉色驟變,方纔和煦模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凶狠與猙獰,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怒聲喝道:
「那你究竟哪裡來的狗膽,竟敢接受殿下賜予的源!?」
她的手臂化作一隻寒光閃爍的蛟龍爪子,裹挾著呼呼勁風,惡狠狠地朝著俞珩抓來,
「區區野道士,也敢矇騙殿下,把源交出來!」
蛟龍爪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籠罩在俞珩頭頂。
俞珩失笑,他還真冇想到顏如玉前腳剛走,這老蛟後腳就敢來奪源,但凡有一絲敬畏之心呢?還真是個空頭殿下!
抬手指尖輕點,潛藏在眾妖七竅深處的濁氣,猛地爆發開來。
濃稠的黑色,如洶湧的墨汁,一下淹冇他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體瞬間僵硬,閃爍著凶狠光芒的眼眸,變得空洞無神,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
俞珩印如撚鍼,天靈鑽出一頭三丈青鸞,青羽熠熠生輝,散落絲絲縷縷清氣,飄飄揚揚,向下方僵立的眾妖徐徐落去,他們身軀微顫,無視俞珩,如同平常一樣活動起來。
做完這些,俞珩信步登上山頭。
**裡外,一股恐怖波動擴散開來,是五個大人物聯手打出一擊,
「轟!」
恐怖的能量風暴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而來,無數修士如斷了線的風箏,在氣浪中身不由己地被拋向高空,平日裡巍峨聳立的山石被連根拔起,高大粗壯的古木被狂風攔腰截斷,粗壯的枝乾在空中飛舞。
此時場麵混亂,有序流動的靈氣,此刻如脫韁野馬,肆意奔突,俞珩準備借這個機會把顏如玉給的源吸收了,隨意落下一座山嶺,足踏先天罡步,準備佈置道紋隔絕天地,卻發現做不到。
「咦?」
俞珩大為驚奇,他的道紋傳承很可能來自於曦皇,有不可揣測異力,一定範圍內甚至能夠改變萬物屬性,生機存亡,這些不流傳於世的道紋玄奧、霸道,如何在此地刻印不下?
順著感應,俞珩來到附近一處黑幽幽的深潭,一股森冷、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如同千萬根細針,直直往毛孔裡鑽,寒徹骨髓。
道紋的獨特視角感知,眼前景象瞬間變得截然不同,道紋散發著濃鬱的陰氣,扭曲盤繞如同蛟龍,在水中肆意穿梭,每一條紋路都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意,彷彿連通著九幽地獄。
靠近黑潭,便能感知到道紋中蘊含的強大殺生之力,一道道無形的屏障環繞著陰墳,這些道紋不斷流轉變幻,瀰漫的陰氣幾乎化作實質陰馬、陰兵,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冷氣順著呼吸道直入心肺,腐蝕體內的生機。
『陰墳?』
俞珩心中一凜,這裡可是九死一生之地,不過,仔細打量周遭後,暗自思忖,此地目前尚未完全復甦,那股令人膽寒的恐怖力量還蟄伏在深處。
這黑潭喚作冥潭,與陰墳相輔相成,自己所修《大蚩經》需要的水煞似乎有了著落......
俞珩迅速運轉體內功法,周身氣息流轉,秘力如潺潺溪流,帶動著周圍天地靈氣微微震顫,他雙掌輕合,掌心相對,形成一個獨特的吸納之勢,對準冥潭水麵。
寂靜如石的水麵開始泛起層層漣漪,細微不可見,一縷縷如墨般漆黑的水之煞氣,從潭底深處裊裊升騰而起,水煞帶著徹骨寒意,所經之處,空氣瞬間凝結成霜,周遭溫度驟降,寒意砭人肌骨。
俞珩神色凝重,大蚩經秘力運轉,無視水煞帶來的種種負麵影響。
半個時辰後,一縷縷水煞被穩穩納入體內。
俞珩睜眼。
「小道長可謂道法高妙啊。」
轉頭,一個胖道人笑眯眯站在一旁誇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