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寶液築基,辭校歸園
他們此刻才真正直觀地體會到,兒子帶回來的,是何等超乎想像的仙家機緣。
「好傢夥,這果參還厲害!」
白叉著腰,得意地說:「這都是崑崙最好的果子,白攢了好久呢!」
李青山補充道:「這些果子能滋養身體,幫您們打基礎。
接下來,我想給您們築基,開闢苦海。」
(
「築基?就是你說的輪海境入門?」
蘇婉問道,已經完全接受了這些「離奇」的事。
「是,地球天地精氣近平於無,無法修出神力。
但可以依靠靈果,寶藥,代替天地精氣開闢苦海後」
李青山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玉瓶,「這裡麵是用三株千年靈藥煉的築基液,足夠您們用了。」
他將父母領到臥室,讓他們盤膝坐在床上。
小白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旁邊,當「小護法」,「爸,媽,放鬆神,跟著我的引導來。」
李青山開啟玉瓶,濃鬱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寶液呈淡金色,流淌著細碎的光點,一看就非同凡響。
他指尖沾取寶液,分別點在父母眉心。
「吸氣時,想著暖流往苦海走;呼氣時,讓暖流在苦海打轉。」
李青山的聲音帶著韻律,彷彿有安撫心神的魔力。
蘇婉按照指引,慢慢放鬆下來。
眉心的暖流順著鼻樑滑下,穿過喉嚨,沉入苦海。
苦海處像是有溫水在湧動,暖洋洋的很舒服。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脊椎往上走,李國強忍不住哼出聲:「舒服!太舒服了!」
半個時辰後,李青山收回指尖。
「苦海已經開闢了。」
他笑著說,「您們試試凝神想苦海,是不是能感覺到一股暖意?」
蘇婉和李國強依言嘗試,果然感覺到苦海處有暖流湧動。
「這就是神力的雛形?」
李國強問道。
「是,以後每天早晚配合築基靈液,各練半個時辰,暖流會越來越強。」
李青山收起玉瓶,「我會把基礎法門寫下來,您們照著練就行。」
接下來的幾天,李青山徹底成了家裡的「全能師傅」。
白天教父母練基礎法門,晚上給他們調理身體。
小白則跟在後麵學,偶爾還會糾正爺爺奶奶的動作。
「爺爺,吸氣要慢,像聞花樣!」
「奶奶,手要放輕鬆,不是舉啞鈴啦!「
蘇婉和李國強學得很認真,進步也很快。
不過幾天,蘇婉的麵板就變得細膩紅潤,看上去年輕了十歲。
李國強的腰板挺直了,走路虎虎生風,比小夥子還有精神。
李青山還趁機給家裡做了「安全改造」。
從崑崙遺藏中挑出兩件法器:青銅鏡和白玉佩。
「爸,這寶鏡收於苦海,遇到危險會動擋災。」
「媽,這玉佩能安神定魂,助你睡眠。」
蘇婉摸著冰涼溫潤的玉佩,笑著說:「我們現在也是有法寶」的人了。」
李青山又拿出個銀項圈,上麵刻著細小的蛇紋和陣紋。
「這是給小白的,能幫她在地球這極為苛刻的環境下聚天地精氣,還能隱身避險。「
蘇婉接過項圈,仔細幫小白戴上:「咱們小白真漂亮,像個小公主。」
小白摸了摸項圈,歪頭問:「戴上這個,能快點長腳腳嗎?「
眾人頓時笑作一團。
最後,李青山這幾天新買的院子裡佈下小型防護陣。
他取出八枚刻滿陣紋的玉牌,分別埋在院子四周的角落。
指尖劃過虛空,打出幾道印訣。
玉牌發出淡淡的白光,形成一層透明的屏障,隱入虛空。
「這陣法能擋心懷惡意的外人闖入,還能匯聚微弱的天地精氣。
李國強蹲在地上,摸了摸埋玉牌的地方,什麼都冇感覺到。
「這就成了?看不出來啊。」
「陣法講究隱於無形,越普通越安全。」
李青山解釋道,「以後小白在家練神通,也不怕被外人看到。」
小白立刻試了試,身形一晃就隱身了。
「爺爺奶奶找不到白啦!」
她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調皮又可愛。
這樣溫馨的日子過了十天,李青山想起江城大學的事。
「爸,媽,我去學校辦離職手續,王院長對我一直很照顧,也要去跟他道個別。」
他說笑著說道,「現在追尋仙道,現在也冇時間教書了。」
九龍拉棺還有兩年降臨,他要抓緊時間準備。
「去吧,早去早回。」
蘇婉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給王院長帶點水果,人家照顧你好幾年。」
白拉著他的衣:「哥哥要早點回來,白給你留了金髓梨!」
李青山笑著點頭,身形一閃便消失在門口。
江城大學的林蔭道上,滿是青春的身影。
他徑直走向文學院辦公樓,剛到門口就遇到了王院長。
王院長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教案,看到李青山時愣住了。
「李?你,你回來了!」
他激動地抓住李青山的胳膊,「這三年你去哪了?學校都報警了!」
「王院長,讓您擔心了。「
李青山有些愧疚,「我去崑崙考察古蹟,被困在裡麵了。
後來跟著一位老行者學東西,就耽擱了。」
他冇細說,但語氣誠懇,王院長也冇多問。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王院長鬆了口氣,「你的編製還留著。
先休息半個月,再回來報導?」
「王院長,謝謝您的好意。」
李青山搖搖頭,「我這次回來,是想辦離職的。
跟著老者學了些不樣的東西,以後想專注於研究。」
王院長愣住了:「離職?你可想好了?
你是文學院最年輕的講師,前途無量啊!「
「我想好了,王院長。」
李青山語氣堅定,「這些年多謝學校照顧,以後有機會我會回來看您的。」
王院長嘆了口氣:「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攔你。
離職手續我讓人幫你辦,有需要隨時找我。「
離開辦公樓時,正好遇到一群新生在報到。
他們背著書包,臉上滿是對大學的憧憬,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課程。
李青山看著他們,想起了五年前的葉凡和龐博。
那時葉凡剛入學,穿著白的T恤,卻難掩沉穩;
龐博則圍著他問東問西,活潑得像隻猴子。
如今他們已經畢業一年,不知道過得怎麼樣。
下次見麵,或許就要等到兩年後,泰山之巔了。
他站在林蔭道上,看著陽光透過樹葉灑下的光斑,嘴角泛起笑意。
手機響了,是蘇婉打來的。
「,說想你了,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吃午飯。」
電話裡傳來小白的撒嬌聲:「青山哥哥!小白畫了你的畫像,快回來看看!」
「馬上就回,給您們帶了愛吃的桂花糕。」
李青山掛了電話,身形在人群中一閃而過。
回到家時,小白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撲上來抱住李的腿:「哥哥!你看白畫的畫!」
紙上畫著四個人:李青山、蘇婉、李國強,還有一個長著尾巴的小女孩。
顏色塗得亂七八糟,卻充滿了童真。
蘇婉從廚房裡探出頭:「回來啦?快洗手,排骨剛燉好。」
李國強拿著李青山寫的修行法門,笑著說:「今天我苦海擴大了一點!「
李青山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滿是暖意。
他上前,接過蘇婉裡的湯勺:「媽,我來盛湯。」
小白跟在後麵,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教爺爺奶奶修煉的趣事。
廚房裡傳來湯勺碰撞的聲音,夾雜著歡聲笑語。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一家人的影子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