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隻是略微出手,便是你們想像的極限
瑤池聖女見勝負已分,且李青山出手極有分寸,並未傷及姬海月根本,心中讚許其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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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適時上前一步,仙姿絕麗,空靈的聲音如同清泉流淌,恰到好處地撫平了場中因震撼而激盪的氣息「二位道友神通玄妙,令我等大開眼界。
李道友於道宮境內展現的造詣,已近乎於道,清瑤欽佩。」
她首先明確肯定了李青山的勝利,言辭懇切。
隨即目光轉向臉色蒼白、氣息微亂的姬海月,語氣溫和卻不失力度,「海月道友亦展現了姬家虛空古經的博大精深,攻勢淩厲,空間變化莫測。
修行之路漫長,一時勝負乃常事,望道友能藉此番印證,明見自身,道途愈發精進。
今日以石會友,論道為先,還望海月道友勿要因此擾了問道之心。
她這番話,既高度讚揚了李青山那匪夷所思的「道掌」之境,坐實了他的勝利與強大。
又給了姬海月一個體麵的台階,將一場可能結怨的衝突,定性為有益的「道途印證」。
彰顯了其作為主人調和鼎鼐、維繫各方關係的智慧與氣度。
姬海月聞言,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顫,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屈辱與不甘都壓下。
他對著瑤池聖女深深一揖,聲音帶著壓抑後的沙啞:「聖女金玉良言,姬某,謹記於心。
今日,確是姬某學藝不精,見識淺薄了。」
他終究還是承認了失敗。
就在他轉身欲走之際,李青山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
淡然開口,其聲卻彷彿在與大道共鳴:「微末之軀,得見大道真容,是一世的福緣。
今日之敗,非你之辱。
待你道途儘頭向天叩問時,方知此乃你往後無儘歲月中,所能追溯的至高榮光。」
這話語平淡,卻帶著俯瞰眾生的超然,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威壓,連呼吸都為之一室。
姬海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這不是傷勢所致,而是道心受創。
他身形踉蹌,再不敢停留,對著自家子弟一揮手,幾乎是逃離般地匆匆離去,背影顯得頗為落寞。
經此一戰,李青山之名,不再僅僅與那驚世道韻和神秘背景相關聯。
更被烙印上了「深不可測」的實力標籤。
場中氣氛在短暫的寂靜後,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薑逸飛第一個大步上前,他身為薑家核心子弟,心性豁達,見識非凡,此刻臉上已無半分試探,隻剩下純粹的欣賞與結交之意,他拱手笑道:「李道友真乃神人也!
逸飛今日方知何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道友於道宮境便能將法則運用至此等地步,令我嘆為觀止!
我薑家最喜結交天下英傑,他日道友若有暇蒞臨薑水,務必來我薑家做客,逸飛必掃榻相迎,與道友煮酒論道,一醉方休!」
他的邀請真誠而熱切,直接將李青山拔高到了與各大聖地聖子平等論交的層次。
搖光聖地的趙發也收斂了所有的小心思,臉上那慣有的和煦笑容雖然重新掛起,但任誰都能看出其中的鄭重與忌憚,他拱手道:「李道友神通蓋世,趙某心服口服。搖光聖地亦廣納賢才,道友若有興趣,隨時可來交流,我聖地定以貴賓之禮相待。」
他雖然言語客氣,但已不敢再如之前那般隱含機鋒,態度明顯謙遜了許多。
「李道友,佩服!我五行殿在北域也算有些根基,道友日後若有差遣,儘管開口!」
五行殿少主拍著胸脯,語氣熱絡。
「妖皇殿風希,今日得見道友風采,三生有幸!」
連桀驁如風希,也主動上前見禮,目光中帶著對強者的尊重。
紫府聖地、道一聖地的傳人,以及其他各大教疆國的年輕才俊,此刻再無半分矜持,紛紛圍攏上來,或表達敬佩,或發出邀請,或混個臉熟。
言語之間,恭敬而熱切,彷彿能與李青山說上一句話,都是一種榮幸。
「看見冇?這纔是我輩楷模!同階無敵,隻手敗強敵!」
「從此東荒年輕一代頂尖人物之中,必有李青山一席之地!」
「何止一席?我看恐怕直追那些聖子級人物了!」
「不知他是否已有師承?若冇有,恐怕各大聖地都要搶破頭了。」
周遭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充滿了驚嘆、羨慕與推崇。
強者為尊的法則,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李青山用一場乾淨利落、近乎碾壓式的勝利,贏得了在場所有年輕俊傑發自內心的尊重,也正式在東荒年輕一代的星空中,升起了一顆無比耀眼的新星。
李青山麵對眾人的熱情,始終從容不迫。
他一一迴應,舉止灑脫,談笑自若。
對薑逸飛的邀請,他含笑應承:「薑道友盛情,青山銘記,他日若至薑水,定當拜訪。」
對趙發的示好,他淡然處之:「趙道友客氣,若有機緣,自當拜訪搖光。」
既不顯得傲慢拒人千裡,也保持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超然氣度,應對得恰到好處。
他心中雪亮,今日之事,必將以最快的速度傳遍北域,甚至輻射整個東荒,這對他後續的計劃,無論是尋找機緣,還是與各方勢力周旋,都打下了極好的基礎。
瑤池聖女靜靜立於李青山身側半步之後,既保持了主人的姿態,又不至於喧賓奪主。
她看著李青山在眾人環繞中遊刃有餘,那份因絕對實力而帶來的自信從容,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老練,以及應對各方時展現出的圓融智慧,都讓她霞霧下的眸光微微閃動。
與她平日所見的那些或因家世而傲、或因天賦而驕、或刻意低調深沉的年輕男子截然不同,李青山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領袖氣度與神秘魅力。
她心中暗忖:「不僅根基實力駭人聽聞,這為人處世的手段也如此了得」
這個念頭,在她心中愈發清晰起來。
待到與眾人寒暄完畢,場麵稍定,瑤池聖女才輕移蓮步,與李青山並肩,以清越的聲音說道:「李道友,前院尚陳列著那九塊自太初古礦邊緣所得的石料,其性特異,內蘊玄機,不知可否請道友移步,一同品鑑一番?」
她直接點明石料來歷,更增其神秘色彩,也表明瞭對李青山眼力的看重。
李青山聞言,眼中適時的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點頭笑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太初古礦神秘莫測,其周邊石料必有不凡之處,能得聖女相邀共鑒,是李青山的榮幸。」
他語氣輕鬆,帶著對未知機緣的期待,與方纔那霸氣側漏的模樣判若兩人,更顯其氣度收放自如。
兩人並肩,在眾人或羨慕、或好奇、或敬畏、或複雜的目光注視下,緩步向著前院那片陳列著特殊石料的區域走去。
黑皇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昂首挺胸,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彷彿剛纔大出風頭的是它自己,那副「老子背景硬、人寵強」的囂張模樣,讓人看得牙癢癢又無可奈何。
稍稍遠離了人群,瑤池聖女稍稍靠近李青山些許,以僅有兩人能聽到的細微聲音傳音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與提醒:「道友今日可是鋒芒畢露,一戰成名,恐怕今日眾人遠遠想不到。
道友實力已不在聖地長老之下。
想必不出數日,李青山」三字便將響徹北域,屆時道友想低調恐怕都難了。」
李青山側過頭,能清晰地聞到近處傳來的那縷似蘭非蘭、似麝非麝的淡淡仙韻幽香,他嘴角微揚,傳音回道,聲音帶著幾分笑意:「若非聖女仙姿絕世,引動八方風雲,李某又豈會被捲入這漩渦中心,不得已稍展手段以求自保」?
說起來,聖女纔是罪魁禍首」啊。」
瑤池聖女輕哼一聲,霞霧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傳音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卻並無惱意,反而更顯親近:「好個李道友,倒打一耙的本事也不小。
分明是你自家神通驚人,偏要賴在我頭上。」
這短暫的私下交流,兩人因共同「經歷」了一場風波,拉近了不少距離。
李青山哈哈一笑,適可而止,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神情略顯認真:「聖女方纔提及,那幾塊石料源自太初古礦邊緣,且言其內蘊玄機」甚至不詳」,不知究竟有何特異之處,竟讓貴聖地也如此鄭重對待?」
瑤池聖女眸光微凝,傳音的語氣也鄭重了幾分:「具體難以儘述。它們散發的氣息極其古老與特殊,與我瑤池古籍中記載的某些不祥」徵兆隱隱吻合。
源術宗師亦難斷其內裡乾坤,隻知可能蘊藏驚世仙珍,也可能封有莫大區險。
故而一直未曾輕易動刀。道友身負先天道胎,靈覺通玄,或能窺得一絲我等難以察覺的奧秘。」
她坦誠了部分擔憂與期待,顯露出對李青山能力的極大信任。
「竟有此事。」李青山若有所思,目光投向已然在望的前院石園區,」那等到時候李某更要仔細觀摩一番了。」
兩人低聲交談著,身影漸漸融入前院那更加幽靜、佈局更為精巧,隱隱有奇異氣機流轉的石林景緻之中,將身後的喧囂與議論暫時隔絕。
湖畔,眾人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心潮依舊難以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