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戰後
在宇宙深處,神蠶與天皇子的終極一戰落下帷幕,神蠶在化作九種仙靈之形的九色神光凝鏈歸一之後,衍生出了第十道隱隱帶有一種近仙氣息的無上神光,將天皇子一擊打穿,可怕的力量逸散間直接讓天皇子的身軀都四分五裂,徹底失去了戰鬥力。這個結果讓很多修士都感到了震撼。
畢竟,如今這個時代中最為強大的人,就是不死天皇,雖然此後的太陰人皇也堪稱驚才艷艷,幾乎與其並駕齊驅,但他的威名依然是不如這位無上天皇的。
仙靈降生,才情絕世,這樣一個擁有至強血脈,生來強大的至高神明顯然纔是這個天地法則更傾向於促進血脈之力的時代該有的最強者。
在不死天皇的光環之下,天皇子自然也被視作了神之子,甚至是不死天皇第二。
天皇子的經歷並不算多麼難以復原,在他不斷崛起之時,他過去兩世為了突破自己父親不死天皇留下的天皇印記而數次嘗試修士的經歷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而這次重修的天皇子身上已經冇有了任何壓製,隻有強大到不可想像的雄厚本源與至強血脈,因此人間宇宙的修士自然明白,天皇子終於成功將不死天皇留下的天皇印記所帶來的一切壓製與影響儘數抹除,並重新走上了自己的無敵之路。
哪怕他依然不能與當年的不死天皇完全相比,但也絕對是有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潛力。
在其他各位天驕與皇子紛紛落敗之後,天皇子幾乎都要創造父子雙皇的歷史了。
但冇有想到,這隻在人間宇宙之中都已經冇有什麼名氣的神蠶竟然爆發出瞭如此恐怖的潛力,強勢擊敗了天皇子,取得了這一世的最終勝利。
有了天皇子這樣的對手做陪襯,這隻神蠶恐怕真的會是這個時代的又一座高峰,欲與天皇相比高。
看著對麵因為大戰良久消耗了大量生命精氣導致無法使用涅槃之力恢復的天皇子,神皇冇有再繼續動手。
這位天皇子的血脈之力確實強大到了不可想像的地步,哪怕是像他這樣九變的特殊神蠶竟然也要略遜一籌,再與他交手之中,神蠶不得不動用了自己還在推演之中,並不完善的神蠶第十變的力量才取得了勝利,可見這個對手確實是一個勁敵。
那麼他的父親不死天皇當年又該是何等的驚艷?
神蠶一邊修復自身傷勢,一邊有放飛思緒,開始暢想起了不死天皇當年的風采。雖然還未證道,但他的目光已經看向了不死天皇。這對其他人來說或許是狂妄,但對他來說則是理所應當。
就在這時,一柄散發著五色仙光的神刀破開虛空來到了天皇子麵前。
神蠶紛亂的思緒當即迴轉,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這柄天刀之上。
這是,仙器?
在判斷出這柄天刀上帶有的那種遠勝極道皇兵的特殊的仙光之後,神蠶當即猜到了這柄天刀的主人會是誰。
不死天刀對神蠶說道:「你冇有對少主下手,我代天皇承你這份情。待你將來證道之後,可來太初古礦,天皇必有所報。」
神蠶說道:「若有機會,我定當前往拜見。」
不死天皇還在人間的訊息雖然讓他也震驚了一會兒,但經歷這無數年的變遷之後,紅塵仙之路也已經不再是證道者才知道的秘聞,也有少數修士逐漸獲知了此事。
因此,神蠶很快就接受了這一事實。
從這個神蠶身上,不死天刀的神祇感覺到了一種非凡的氣韻,顯然不死天皇的預言並冇有什麼錯,這確實是一個潛力無窮的後輩。
不過對於不死天刀來說,這個神蠶未來會走到哪一步並不重要,那是他的主人不死天皇才需要考慮的事。對於他來說,照看天皇子更加重要。
於是,他便化作一道仙光將還未完全重組身軀的天皇子席捲而起,消失在了宇宙之中,回到了太初古礦。
在不死天刀的幫助下,天皇子很快就恢復了元氣,將自身傷勢徹底修復。
天皇子對於自己的血脈和傳承是非常驕傲的,而他也確實憑藉這一優勢幾乎橫推了這個與眾不同的時代。
但在最終,他敗了,而且還是敗在了一個血脈與傳承都不如他的神蠶手中,這無疑是對他驕傲的一種莫大的打擊。
而看著有些消沉的天皇子,不死天皇終於現身了。
看到處在非生非死狀態下的器身不死天皇,天皇子也不禁微微一愣。雖然他隱隱猜到不死天皇可能冇有離開人間,但而今見到他現在的狀態,還是讓天皇子不由一陣驚詫。
看出天皇子那一絲疑惑的不死天皇解釋道:「不過是一種長生法罷了,無需在意。」
在疑惑散去後,天皇子心中的挫敗感再度提升了一大截。畢竟,他的落敗某種程度上給了那隻神蠶與他父親不死天皇相比的資格,而向來崇敬不死天皇的天皇子自然無法接受這一點。
他垂頭喪氣地說道:「父親,我讓您蒙羞了。」
不死天皇說道:「不,你冇有。這隻神蠶能將自己的種族血脈開發到登峰造極的地步,甚至在此之上再造巔峰,開發出更進一步的進化之法,讓自己這神蠶一脈的上限都為之提高了一大截。」
「那些人將他與我未成道之時相比是對的,這樣的人物,哪怕是我與其共處一世也冇有完全的把握可以取勝。」
聽到不死天皇所說,天皇子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那隻神蠶真有這麼強?」
不死天皇幽幽嘆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有這樣的人出現也冇有什麼奇怪的。」
「不過,你在聽到我認為他不弱於自己時,是不是感到了一絲輕鬆,覺得自己的失敗似乎也實屬正常了?」
天皇子聞言頓時一怔,因為不死天皇所說正中了他此時的心理狀態。他素來崇敬不死天皇,即使成功剝離了天皇印記的壓製,他也從不認為自己可以與其相比。
因此,敗在一個與父親相當的人手中似乎也冇有什麼值得氣餒的,所以他不禁感到了一陣輕鬆。這其實也是一種逃避的方法,給自己一個藉口來讓自己更輕鬆罷了。
而這個心思此時被不死天皇一語戳破了。
不死天皇說道:「因為他可以與我相比,你就要徹底認輸,接受自己的失敗嗎?」
天皇子說道:「父親,我該怎麼做纔好?」
不死天皇說道:「修行本質上是一個很自我的事,我教不了你什麼,隻能看你自己。」
「我隻有一句忠告,無論你走什麼樣的路,都絕不能懷疑自己。隻要是你自己想走的路,那就一定要堅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