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論道九秘
「這世間有些特殊體質，並非天地自然生成，而是天地臨摹了某些強者的道果，不知這個說法諸位可知？」梁裕說道。
寂滅天尊沉吟道：「有所耳聞。隻是未曾找到例證。」
梁裕接著說道：「我曾聽說，道德天尊是凡體出身，不知是真是假？」
長生天尊點頭：「貨真價實。雖然道德在我之前，但我對他瞭解不少。他確實是一位凡體人族成道。也正因如此，他所創立的道經纔會讓幾乎所有生命都能適配，成為最強的築基經文。」
梁裕笑道：「諸位可知太上仙體？我曾與這種體質交手數次，瞭解頗深。據我所知，太上仙體在數百萬年前是不存在的。我認為是道德天尊後天蛻變成了太上仙體，這世間纔有了這種體質。」
幾位天尊大受觸動。因為，太上仙體確實是在道德天尊坐化之後纔開始出現在天地之間的。
而且，道德天尊的第四世戰力迎來了一次飛躍式上升，冇有人知道當時的他有多強，隻知道他斬至尊如殺雞。雖然出手隻有一次，但也讓禁區至尊膽寒。那次出手殺的就是天河神境中的一位至尊。
也就是這一世，道德天尊的氣質發生了一些變化，這種超凡脫俗的近仙氣質與太上仙體確實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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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天尊忍不住問道：「你有何證據？畢竟這也可能單純是個巧合。」
特殊體質的誕生其實也是很無厘頭的，誰也不知道哪天這天地大道就突然給你捏一個變異體出來。
就如在神話後期突然出現的聖體和霸體，除了證道難度極高以外堪稱混沌體之下第一檔。
又如後世突然出現的先天聖體道胎。這個體質更是奇奇怪怪。初代特殊體質的後代就算繼承父母的體質特性也一定會產生衰減，比初代有明顯差距。
但先天聖體道胎卻能完全繼承父母雙方的特殊體質，還將之完美融合成一種堪比混沌體的新體質。
這種特殊現象大概隻能解釋為聖體和先天道胎的相性滿分。
梁裕如此說當然並不是信口開河。他取出兩塊神源，其中各自封存著一滴血液。
梁裕說道：「這是道德天尊與太上仙體的血液，各位能否發現相似之處？」
幾位天尊各自目運神光，細細檢視這兩滴血液。屬於太上仙體的那一滴隻是來自一個準尊，是梁裕成道路上的強敵之一。他的體質已經發掘的差不多了，足以體現太上仙體的本源奧秘。
而屬於道德天尊的那一滴，應該來自他的第三世。血液中含有的絲絲縷縷仙光雖然並不均勻，但卻真的與太上仙體特質相同。如果這種血液再次蛻變，那或許真的就會變成太上仙體。
這滴血是梁裕在宇宙間積累的那數百年中意外獲得，而且他還看到了因道德天尊全力出手而留下的不滅烙印。
那時的道德天尊意外見到了一道時空裂縫，其中透出絲絲仙氣，或許是仙域裂縫。
但即使他全力出手，太極圖、金剛鐲、八卦爐三大至寶接連出動依然未能攻入其中。
甚至道德天尊還被那未知的空間反噬，受創不淺。這滴血就是在這次大戰中留下，意外落入某顆古星，還被封存在了神源中，為梁裕所得。
梁裕這個猜測一定程度也來自於自身。他能以殘缺神血蛻變出神王體，那已經孕育出太上仙血的道德天尊第三世冇道理無法將體質徹底完成。因此，第四世的他應該就是依靠太上仙體真正成型而活出的。
梁裕隻是將殘缺神血推演到極致就能獲得超乎一般證道者的實力。那如果有人能從無到有衍化成一種特殊體質，那這個成果應該足以讓其再活一世，且實力大進。
而且，後世的葉凡通過爐養百經化成了混沌體，也可以說明後天修行的法就是可以改變自己的先天體質的。
這也可以側麵證明道德天尊後天蛻變成太上仙體，並藉此活出第四世在理論上是可以實現的。
幾大天尊陷入沉思，這條路對他們的啟發不小。
雖然冥尊不走這條路，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生命的奧秘對他這個帝屍通靈的人來說也是大有益處。
長生、寂滅、逍遙三大天尊雖然已經自斬，但卻找到了一個新方向。如果他們能將自己的道修到更高的極致，那也許他們自己就能推演蛻變出一種特殊體質。
一番交流後，幾人都收穫頗豐。
最後，梁裕說道：「諸位，我成道前就掌握了臨、者、行三秘，三位道友毫無關聯，但這不相乾的三秘卻可以互相共鳴，增強威力。我新創不久的鬥字秘也是如此。剛剛我又學了寂滅道友的前字秘，發現依然如此，不知各位可知為何？」
原本梁裕以為是帝尊集齊九秘後進行了一定的改進，使其有了更強的關聯性，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因為帝尊尚未出世，但這種聯絡卻已經產生了。
冥尊說道：「此事若要強找理由，那就是現世的八大天尊各自掌握了某一個通用基礎領域的至高成就，八秘合一就能涵蓋修士幾乎所有的大方向，因此而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聯絡吧。」
長生、寂滅、逍遙三位天尊雖然也相互交流過，但他們也不得而知。
不過長生天尊卻笑道：「八大天尊實在是不好聽，如果還能有一個後輩達到這一領域就好了。不過，很難想出有什麼可以超出我們這八個的範疇，卻又是基礎領域的。」
梁裕說道：「若是真有第九大天尊，那我們的秘法就合稱九秘吧。」
逍遙天尊笑道：「九為數之極，正好正好。」
寂滅天尊也笑道：「若是哪位道友有心，可一定要記得找出第九人來，對上九這個好數字。」
冥尊雖然已經不記得前身渡劫天尊的一切，但他也附和道：「九秘九秘，若未來有人能將九秘合一，全部練到極高境界，那他豈不是毫無短版的全能天尊？」
幾人相視而笑。
他們交換了各自的經文與秘術。當然，冥尊的臨字秘是靠前身留下的傳承習得，也可以算是渡劫天尊親身參與了。
「希望我們有朝一日可以共闖仙路。」長生天尊有些感慨，與眾人一一道別。
多年以後，麵對已經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梁裕，長生天尊將會想起他們論道演法，相談甚歡的那個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