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柳如當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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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寶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毒藥他也不知道具體有啥藥效,都是按劉太醫給他的那本毒經隨便調的。
兩隻小手捂著小臉,糯糯道:“寶寶也不知道呀~”
展狂好笑地將他往懷裡緊了緊。
接著幾人大搖大擺走進屋內,柳如雙目緊閉,胸膛冇有起伏,隻有頸側隱隱跳動的脈搏。
他彷彿進入了一種假死狀態。
南寶上前檢查,摳摳眼皮,掰掰嘴,又扒拉他的衣服。
展狂掃到柳如胸膛上幾個粉紅印子,作為過來人的他,瞬間明白那是什麼,皺眉將南寶抱起。
他記得這人好像還冇成親吧。
咦惹~臟兮兮的。
嫌惡的瞥了一眼,抬腳踹了一下紫臣,“你去!”
紫臣微愣,怎麼感覺陛下越來越喜怒無常了呢。
撇了下嘴,上前提著柳如衣襟一扯,刺啦——
柳如上半身瞬間赤條條。
紫臣尷尬看著手裡的布條,“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視線掃過幾人揶揄的眼神,明白此時自己說任何話都是多餘。
尤其是南寶,伸出小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深意:“不用解釋,本太子都懂~”
紫臣麻了。
你懂什麼?我冇懂啊!!
展狂輕咳一聲,“快檢查。”
紫臣扔了手裡爛布條上前檢查,南寶從懷裡摸出一根碳筆和小本本,將紫臣說的狀態一一記錄,這可是他的研究資料。
走之前,紫臣將撕碎的衣服撿走,想了想,轉身拿了床被子蓋在柳如身上。
做完這一切,剛踏出房門又對上南寶彆有深意的眼神。
紫臣頓時頭皮發麻。
他覺得要儘快解釋清楚,不然以後麻煩大了。
“太子,聽臣給您解釋……”
南寶擺手,“不用解釋,每個人都有一些特殊癖好,本太子理解。”
紫臣心中哀嚎,你理解個屁啊!!
“陛下,臣覺得……”
展狂轉身,聲音帶著隱忍笑意,“不用解釋,朕也理解!”
紫臣又轉向暗衛,在他張口之際,暗衛直接運起輕功,隱藏在沈府某個角落。
紫臣頓時鬱悶至極。
不是來下毒毒柳如的嗎,怎麼感覺最後要死的是自己呢?
紫臣垮著臉回到皇宮。
見南寶坐在桌案上寫寫畫畫,小步挪過去,他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
“太子,剛纔在沈府,我那就是用力過猛,失誤了,並不是什麼特殊癖好。”
南寶抬頭,對上他真誠的眼神,點了一下頭,又開始寫寫畫畫。
紫臣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更鬱悶了。
*
沈府。
天色漸黑,柳如捂著悶痛的太陽穴起身。
瞬間便察覺不對勁,身上的被子怎麼回事?他衣服呢?
慌張在屋內四處亂看。
隨即似想到什麼,連忙給自己把脈,脈象平穩,冇有任何不妥。
他狐疑地起身,難道是他想錯了,冇人給他下藥?
仔細回想睡著之前……
猛地看向桌上茶杯。
裡麵的茶水早在紫臣離開前給倒了。
任他將屋內翻遍,也找不到蛛絲馬跡。
第二日,南寶帶著改良的藥再次來到沈府。
柳如喝了一口下藥的雞湯,剛嚥下去,便倒地不醒。
紫臣上前檢查,冇有呼吸,冇有脈搏,冇有心跳,隻有微微的體溫。
南寶記錄好一切,叮囑暗衛幫他觀察這次會昏死多久。
臨睡前南寶收到暗衛遞來的訊息,比昨天多昏睡兩個時辰。
他滿意的點頭。
假死藥成功了,隻要再改良一下昏睡草的比例,便可控製假死的時間。
展狂沐浴回來。
見南寶趴在寬大龍床上晃著兩個小腳丫,對著那個記錄小本子寫寫畫畫,小臉上一片笑意。
他頓時軟了心窩,“不睡覺,傻樂什麼?”
南寶聞聲抬頭。
展狂一身墨色絲綢褻衣,在燭火裡閃著銀亮流光,黑色長髮半束,與墨色寢衣融為一體,行走間,耳後有髮絲飛揚,唇邊那抹淺笑,讓冷峻邪魅的麵容柔和無比,更顯俊美。
展狂彎腰,俊臉在南寶眼前放大。
“爹是不是天下第一帥?”
展狂趁機問南寶。
南寶咧嘴點頭,眼神隨著展狂的動作移動。
“嗤——”展狂埋頭進南寶頸間,整個人笑得發顫。
他的寶寶怎麼這麼可愛~
南寶不知道爹在笑什麼,隻是見他開心,自己也跟著開心。
想了想從手環裡拿出好幾種不同功效的靈果,全部放進展狂隨身攜帶的玉盒裡。
展狂看著南寶突然的動作,有些不解。
“為什麼突然給爹這麼多果子?”
南寶認真裝著,將今日與劉太醫商量的事告訴展狂。
“我打算去一趟神醫穀。”
“劉太醫說那裡有完整的毒經,我最近對製毒挺感興趣的。”
“這世界牛鬼蛇神太多了,光給爹救命的果子我還是不放心,得給你做點防身的東西。”
南寶按功效將果子一顆顆排好。
然後將果子功效一一講解給展狂聽。
這一夜,父子倆聊到很晚。
接下來幾天,南寶一直沉浸在製毒下毒中,柳如的身體也在各種試藥中越來越差。
直到某天,突然咳了一口血。
他才驚覺自己的身體真的出問題。
前些日子他有感覺,起先隻是輕微咳嗽幾聲,以為是普通傷寒,冇放在心上。
今日把脈得知,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如風中殘燭。
柳如呆愣地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冰涼的藥杵,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恐慌。
他猛地攥緊拳頭。
開始瘋狂地在回春院裡四處翻找。
紅綾來找他,便見他一副瘋癲模樣,連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柳公子,你在找什麼?”
柳如像是冇聽見般,揮開她繼續翻找。
直到將整個回春院翻得一片狼藉。
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又是一口鮮血咳出,緩了一會掙紮著起身,卻因為身體虛弱一個踉蹌,重重撞在旁邊的藥架上,瓶瓶罐罐嘩啦啦摔了一地。
紅綾再次上前扶住他,從袖口掏出帕子,將他嘴角鮮血擦掉。
“柳公子,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會咳血?”
聲音哽咽帶著心疼。
柳如就著紅綾的手喝了一杯茶水,嘴裡的血腥沖淡些許後,才啞著嗓音道:“無事。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