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端王造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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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州府後院。
一個大腹便便中年男人，正蒙著眼睛與第13房小妾玩捉迷藏。
“小妖精，本官來抓你了，可要藏好喲~”
小妾拿著繡花團扇，笑吟吟跑開，“老爺，快來呀~”
暗衛越過高牆，落在後院一棵梨花樹上，冷眼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幕。
確認這個矇眼的醜男人是他要找的知州。
直接躍到知州麵前，扯下他臉上的紅色絲綢帶。
知州閉著眼睛笑得一臉淫蕩，手還在暗衛身上摸，顯然他把暗衛當成了小妾。
嘴裡的話更是不堪入耳。
“終於讓本官抓到你了，來，讓本官好好親親你的小嘴兒，是不是跟三月的花蜜一樣，又潤又甜……”
知州嘟著嘴湊過來。
暗衛一臉嫌惡地後仰，抬手就是給他一巴掌。
什麼臟東西都往人麵前湊，找死！
啪——
知州被打懵了。
睜開渾濁的眯眯眼。
哪裡是什麼小妾，分明是一身黑衣勁裝的大男人。
知州猛地後退兩步，想到自己剛纔居然差點親到一個男人，心底犯起一陣噁心。
“呸呸，哪裡來的狗東西，居然敢擅闖本官的府邸，來人——”
一群帶刀侍衛衝了進來。
見到黑衣暗衛，迅速拔刀將人圍起來。
暗衛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直接從腰間取出暗一給的金色令牌。
金令！
見金令如見陛下。
知州嚇得當即跪在地上。
“吾皇萬歲萬萬歲！”
周圍的侍衛同樣嚇得扔下手裡的兵器，跪在地上一臉惶恐：“吾皇萬歲萬萬歲！”
暗衛收起金令，冷聲道：“我們統領要見你。”說著就將知州提起，運起輕功向酒樓方向掠去。
酒樓雅間內，暗一還矗立在窗邊觀察遠處宅子裡的情況。
腦中暗暗盤算著什麼時候動手比較好。
雅間的門被推開，知州像攤豬肉一樣這被暗衛扔在地上。
“哎喲……”知州嚎叫一聲。
暗一麵無表情轉身。
知州起身，彎身行禮：“下官廖雲亭見過大人。”眼前這人他雖不眼熟，但周身氣度不凡，不知是哪位統領？
暗一視線落在廖雲亭的圓盤大臉上。
腦滿腸肥，一肚子油水。
眸中閃過一絲嘲諷：“你就是本地知州？”
廖雲亭笑得一臉諂媚，“正是下官，不知這位統領找下官有何事？”
暗一拎著廖雲亭走到窗邊，指著遠處那座宅子。
“一個時辰後，將那座宅子給本統領圍了，一隻蒼蠅都不許跑出來。”
那座宅子廖雲這認識，是聞人家的。
渾濁小眼一轉，試探道：“大人，可是那座宅子的主人得罪了您，下官這就去將人帶來，讓您出氣。”
暗一嗤笑一聲，哪裡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一臉涼薄道：“那宅子裡住著通敵叛國之人，廖大人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人該結交，什麼人不該結交。”
廖雲亭心裡咯噔一下，剛起給聞人家送小道訊息的心思瞬間熄滅。
雖然聞人府給了他不少好處，可……通敵叛國乃是誅九族的大罪……仔細一想，不劃算，相當不劃算。
擦了擦鬢角汗水，大臉一肅，正色道：“下官明白，下官這就去辦，一定將這個地方圍得水泄不通。”
廖雲亭的上道，在暗一意料之中，淺笑著把玩手裡茶盞，又道：“聽說，廖大人親妹是聞人家三房長媳？”
“聞人家主不日將攜全族進京，廖大人就不要多管閒事了。”
兩句話，將廖雲亭所有小心思按死在孃胎裡。
他踏出房門的腳步一偏，整個人晃了晃。
要不是身軀夠寬，剛好卡在門縫，隻不定摔個四腳朝天。
廖雲亭的滑稽模樣並未引起暗一絲毫笑意。
冷峻眉宇間反而露出一絲厭惡。
“通知下去，廖雲亭若識趣，就讓他多活些時日，若不識趣……一鍋端了。”
“是。”暗衛轉身離開去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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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開啟一封從京城傳來的密信。
看完內容，五官瞬間扭曲，道：“京中勢力十不存一，展狂還真是好手段。不過沒關係，聞人家已經投靠本王。隻要將南明商脈握在手中，本王一樣可扳倒他……”
端王似在等著展狂看笑話，又似在寬慰自己。
可無論哪一種都無法掩飾此刻心底的慌亂。
王府被查抄，結交的大臣或投敵，或被肅清，還有展狂安排的暗衛一路追殺……
每一樣對他的信心都是深層次打擊。
可他不能認輸。
絕兒的仇，熙太後的仇，端王府滿門的仇……
端王眼底猩紅，雙拳緊緊攥著，那猙獰模樣，嚇得伺候的丫環下人們，害怕的縮在角落裡。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怒火，冷聲道：“通知京城，時刻準備著。”
在屋子裡轉了半圈，又道：“南邊礦山再加緊點，所有的鐵礦全部製成刀劍，送到邊關。”
暗衛點頭下去。
端王視線掃過在場伺候的人，聲音冰冷無情，“剛纔的話一個字，都不準泄露出去，全部殺了——”
跪在地上的奴仆們驚恐抬頭，迎接他們的，是侍衛冰冷的刀劍。
屋內頓時求饒聲一片，有的想逃跑，卻不跑過拿劍的侍衛，他們捂著劃破的喉嚨發出最後的嗚咽。
全程端王隻是坐在主位上安靜喝茶。
皇權至上的時代，人命如草芥。
片刻後，侍衛領頭提著滴血的劍走來，“王爺，所有人已全部解決。”
端王掃了眼地上屍體，毫不在意道：“打掃乾淨！”
侍衛領頭一揮手，前院湧進來一批丫環仆人，男仆動作熟練的將地上的屍體拖走裝車拉走，丫環拿著掃帚和水桶清掃血跡。
那冷漠的模樣，彷彿這樣的事已經做過千百遍。
城外亂葬崗。
一個丫環打扮的‘女子’，推開身上壓著的死人，奮力爬出巨大的死人坑。
剛喘勻氣，後身響起一道戲謔聲音：“喲，咱們頂頂大名的暗四，什麼時候愛上穿女裝了？”
暗四捂著肋下傷口起身，一把揭掉臉上人皮麵具，一張冷峻又熟悉的臉出現在暗一他們麵前。
他來不及與暗一多說，將今天聽到資訊如實說出，“端王私造兵器準備謀反。”
此話如扔進滾燙的油鍋，來接距暗四的暗衛們個個麵色凝重。
暗一上前，急切道：“訊息可靠？”
暗四點頭，“端王知道陛下已經將他京中勢力儘數拔除，惱怒之下在大廳與暗衛說起此事。”目光落在坑中的屍體上，冇有憐憫，隻是在陳述事實：“事後又怕事情敗露，下令將院中伺候的丫環仆人全部殺了。”
暗一咬牙，“這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