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陛下,不知端王所犯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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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內。
將秋白他們安頓好之後,南寶來到莊夜寒的院子。
“莊公子的傷隻需要再休養些時日便可下床。”劉太醫跟身後稟報。
南寶擺手,“孤知道了,你下去吧,要采藥儘快,我們在玉龍城待不了幾天了。”
待劉太醫走後,南寶推門而入。
莊夜寒正躺在軟榻上看書,見他進來,立馬拱手見禮,“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南寶一驚,“你知道我是太子?”
莊夜寒笑得溫和,“是,我知道,在野狼嶺的時候便知道了。”
南寶努了一下嘴,還以為瞞得很好呢,原來人家早就知道了哦。
“草民還要多謝太子的救命之恩,以後用得著莊某的地方,太子儘管吩咐。”
聽到這話,南寶蔫下去的心情,瞬間變好了。
“真的?”
莊夜寒又是一記淺笑。
其實洗乾淨的莊夜寒長得還挺帥的,他與秋白和展狂的帥都不一樣。
秋白是少年人青春氣息,展狂是邪魅張揚,霸氣十足的帝王之氣。
而莊夜寒俊朗的外表下,帶著一絲硬朗,是男子漢的味道。
“劉太醫都與莊某說了,若是冇有太子殿下賜藥,莊某現在隻怕早已毒發身亡。天山雪蓮,傳說中的神藥,殿下說給便給,這份情,莊某銘記於心。”
南寶被他突然如此鄭重的道謝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接近莊夜寒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的。
“你、你先好好休息吧,等、等你傷養好了再說。”
南寶底氣不足的跑出院子。
莊夜寒看著南寶離開的背影失笑搖頭,隻當他是小孩子心性,並未過多關注。
出了院子,南寶蹲在一棵柳樹下,對著池塘深深歎了一口氣。
“蛋崽,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利用他呀?”
【崽崽,咱可不興有這泄氣的想法噢。你想想聞人雪有多難殺,天道之力……若不讓兩任男主以身入局,那你爹得死。本係統言儘於此,反正不是她死,就是你和你爹死。】
“可是……本寶寶這良心不安呐!”
【良心?值幾個錢?】
小係統見南寶皺巴著小臉,有些不忍再刺激他,換了一個懷柔的方式勸說。
【崽崽,你換個角度想想,他們那些主角,配角,舔狗,大反派,都是天道的提線木偶,你,隻是在幫助他們擺脫被操控的命運,讓他們可以自由的享受自己的人生。女主就是天道手裡那根線,通過她控製其他人,咱們就是把剪刀,剪線用的。】
被小係統這麼一說,南寶心裡好受許多。
攥緊小拳頭,又恢複了一臉鬥誌。
“冇錯,我們是在助人為樂,雖然過程有點……但結果是好的,加油!”
【對,加油!】
呼!終於將崽崽的emo解決了。
小係統長舒一口氣。
*
京城,禦書房。
南寶寫給展狂的家書終於收到了。
“哈哈哈……我兒平安,哈哈哈……太好了,南寶平安!”
福祿也在旁邊抹著眼淚,這幾時日陛下擔心太子,吃不好睡不好,人也憔悴許多。
如今太子平安,陛下終於能安生了。
“恭喜陛下,太子平安歸來,真是可喜可賀呀!”
展狂笑著點頭,“快瞧瞧朕,是不是變老了,有冇有變瘦?”
想了想他又道:“快去傳膳,朕要多吃些,好好補補,南寶說他回來看見朕若是瘦了,要生氣的。”
福祿立馬笑著應道:“陛下怎會老,正是龍精虎猛,依然那般風神俊朗,隻是瞧著確實瘦了些,奴才這就讓禦膳房做些滋補的膳食過來,保證讓陛下跟太子離開前一模一樣。”
福祿離開後,展狂又將信件笑著看了一遍又一遍。
三日後,早朝。
一封八百裡加急,直接送至禦前。
展狂急急的將奏摺開啟。
入眼便是北狄歸屬南明,永世為臣!再接下來就是講述太子如何利用野狼軍團不費一兵一卒將北狄拿下的全過程。
而後便是收服北狄的相關政策,最下麵寫著端王如何通敵賣國,後麵還夾雜著通敵密信。
端王通敵賣國之言市井之中早已傳遍。
現在證據在手,正是拿下端王的好時機。
“來人,將端王府上下全部押入天牢,待端王捉拿歸案一併問斬。”
帝王威嚴之音如一記重錘砸在大殿之上,震得滿朝文武俱是一凜。
站隊端王的幾個官員,互相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出列道:“陛下,不知端王所犯何罪?”
展狂眸色一沉,冷嗬一聲,“何罪?”
他抬手將案前的密信與奏摺扔了下去。
“你們自己看!端王與北狄暗通款曲,私傳軍情,置我邊境數十萬將士性命於不顧,更欲借北狄之手顛覆我南明江山!”
密信和奏摺在各官員之間傳看。
展狂聲音冰冷無情:“端王通敵叛國,證據確鑿,若有包庇者,與端王同罪!”
大殿之上頓時鴉雀無聲。
滿朝文武見狀,皆噤若寒蟬,無人再敢替端王發聲。
而站在端王陣營的幾個官員,此刻早已汗濕重衣,紛紛低下頭去,生怕引火燒身。
展狂冷冷地掃過百官。
現在隻想回到禦書房好好細讀,兒子是如何拿下北狄的豐功偉績。
這群見風使舵之人,不配他在這裡浪費時間。
“退朝!”
大殿外,太傅陳冬及深吸一口氣,心中無比慶幸,自己早早斷尾求生,否則陳家滿門定是如端王一般。
站端王的官員,一個個臉色焦急的圍在陳冬及身邊。
“陳太傅,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啊?我等先前與端王多有往來,如今陛下雷霆震怒,會不會連我們也一併問罪?”
其中一位官員聲音發顫,雙手緊緊攥著,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陳冬及左右掃視一圈,見無人注意這邊,忙拉著幾人退到殿側的廊柱後。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當初柳國府一案,本官就勸解過各位。當初你們是如何說的?現在知道急了,早乾嘛去了?”
畢竟同僚一場,多少有些不忍。
想了想,接著說道:“目前隻兩個辦法,一,被當端王同夥,要麼流放,要麼死。二,將這些年與端王私下做的事整理成冊,主動坦白,將功折罪,這身官服可能不保,好在命能保。”
“咱們的陛下並非真正嗜殺之人,爾等若未做出真正危害百姓及南明的事,陛下必不會牽連爾等。”
陳冬及掃了眼神色各異的官員,“本官言儘於此,各位仔細斟酌。”
等陳冬及走遠,幾人又開始言論。
“太傅所言極是!我這就回去處理,向陛下將功折罪!”
有一就有二。
另外幾個也跟著附和。
暗中一直盯著他們的暗衛,轉身向禦書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