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們都有野狼坐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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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黑甲衛,南寶停下筆,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不需要,殺雞哪用得著宰牛刀啊,有野狼軍團就夠了。紫臣哥哥一同隨孤前往……秦將軍,將行軍圖交給他。
暗一叔叔留下來保護狼後和小狼崽,還要給它們準備烤肉……秋白哥哥,辛苦你們日夜奔波前來支援,先在城中好好休息,等本太子大勝歸來,咱們一起回京。”
暗一聽小主子唯獨讓他留下,臉上笑容頓時一胯:為什麼紫臣可以一起去?
隨即耷拉著腦袋應道:“屬下……遵命。”
紫臣見狀,嘴角忍不住上揚,偷偷朝暗一挑眉,眼神得意。
“哼!”暗一彆過頭,不看這糟心玩意兒。
南寶一口氣安排完,對著信紙吹了吹,小心折起來交給暗一,“交到我爹手上,要快!哎,這幾天肯定擔心死他了。”
忽地,南寶猛地回頭看見玉龍城方向,有種直覺,那裡有危險在等著他。
暗一上前輕問:“小主子怎麼了?”
南寶擰眉搖頭,現在最重要的是收服北狄,一切等回來再說。
“秦將軍,秋白哥哥是本太子貴客,務必派人保護好他的安全。”
轉頭又低聲對暗一吩咐幾句,小手一揮,無比霸氣:“野狼軍團,隨本太子出征!”
秦淮這纔在狼群中瞥見小兒子秦昭的身影。
秦昭騎著一頭灰狼,一會摸一下灰狼腦袋一會彎腰低語幾句,一人一狼相處得非常好。
秦淮突然有些羨慕,騎狼哎,他這輩子都冇騎過。
倏地又對著秦昭身影冷冷一哼。
冇禮貌!見到老父親都不知道過來打聲招呼。
他扯住暗一袖子,小聲問:“你們都有野狼坐騎嗎?”
“嗯,你冇有嗎?那還真是可惜了。”
暗一語氣得瑟,在紫臣那裡受的氣,散了幾分。
秦淮:“……”
這不廢話嗎,他要有,還問什麼問!
狼王對著狼群長嘯一聲,似在下著某種命令。
紫臣和秦昭各騎一頭野狼跟在狼王身側,像騎士一般守著南寶。
狼群有序地跟在身後,形成一條長長的隊伍。
這時,邊境猛地下起鵝毛大雪,不過片刻,狼群的身影便消失在秦淮他們的視野裡。
暗一拍了拍灰狼,“留在這裡保護狼後和小狼崽,我去辦點事,很快回來。”
灰狼被暗一騎了三天,已經將暗一當作夥伴,不過它不會告訴暗一,給它吃馴獸丹的南寶纔是它心中最重要的人。
灰狼點頭,走到狼後所在的營帳外蹲下。
狼王離開前,還特意給狼後留下族中最精銳的十頭公狼來保護它們。
除南寶以外,它不會對其他兩腳獸放下戒心,從祖輩的教育和自身經驗所知,兩腳獸最是奸詐狡猾,還特彆不要臉,出爾反爾,無恥至極!
城中,阿奴安排的殺手們,得到一手訊息,小太子從野狼嶺平全歸來。
殺手一:“媽的,小太子命真大!”
殺手二:“這樣正好,拿他祭我的刀……呃哈哈哈……”
其他幾位殺手同樣一臉嗜血冷笑,彷彿南寶已是他們刀下亡魂。
*
秦遠跟蹤端王出了營帳,見他並未走向茅房,反而拐進營後偏僻的柴草區,便悄無聲息地隱在樹後。
端王左右張望片刻,從懷中摸出一支火摺子,點燃一隻訊號彈後,又從袖中拿出封印有北狄狼頭標記的信件,藏在石塊底下。
確認無誤後,賊頭賊腦往軍營走。
秦遠等人走遠,從樹後出來,目標是壓著通敵信件的石塊。
“端王爺,這就是你要給北狄信件?看你這次怎麼賴!”
他譏笑一聲將信件收走,又從懷裡拿出一封偽造信,正好利用這次機會釣出接頭暗線。近幾日他們日夜盯著端王爺的行蹤,始終無法確認對方是誰。
還是太子殿下給力,一回來就給他們製造了機會。
想到那個粉嫩的小糰子。
秦遠手指微動,好想揉,應該還有機會的吧,殿下要拿下北狄,在玉龍城待的時間會長吧。
一向驕傲自信的秦小將軍,突然有些不自信了。
端王一臉暗喜回到營帳,帳中空無一人,轉身出去尋找,在訓練營找到秦淮,皺眉問:“秦將軍,太子呢?”
秦淮揹著手正在指揮士兵訓練,聲音洪亮:“……動作要快……手要穩……下刀要準!”
他故作驚訝的看向端王,“王爺找太子呀,這幾天出門遊玩,累了,已經回將軍府休息去了。若是王爺找太子有急事,可先行回將軍府。”
端王連忙擺手,他纔不回去呢,現在回去了怎麼做吉塔爾的內應。
說不定到時候還需要他幫忙支開秦淮呢。
“無事,本王就是問問。你忙吧!”說著便轉身走了。
秦淮對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轉頭繼續盯著士兵訓練。
秦遠回到軍營並未直接去找秦淮,而是去找何將軍。
他要留下來繼續盯著端王,捉拿暗線的事,思來想去,交給何將軍最合適。
“何將軍,軍營內有北狄暗線,我現在抽不開身,您安排人去盯著,陷井已挖好,隻要人冒頭,直接拿下,記住要抓活的!”
何將軍一拳砸在桌上,發出巨響。
“什麼?北狄暗線?太子和你爹知道嗎?”他剛剛從秦淮那裡得知太子已出發北狄,若是現在暗線將這一訊息送出,太子殿下豈不是很危險?
秦遠道:“他們知道,這也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何將軍麵色凝重,“好,這事交給我,本將保證將人活著帶到太子麵前。”說著就對門外大喝一聲:“來人!”
秦遠拱手退了出去。
*
暗一回到城內將兩封信交到暗衛手上,又帶著秋白他們去客棧安置。
恰巧與那些殺手同一家客棧。
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對殺氣和血腥氣最是敏銳,一個照麵,差不多清晰對方路數。
大堂角落坐著喝酒的殺手們,與正在上樓的暗一對視,寒冷的空氣瞬間又降了幾度,雙方眸色皆是冷光。
“怎麼了?”秋白回頭問。
暗一搖頭,示意他們快上樓,安排好護衛後,才從客棧離開,隻是他下樓再往那個位置看時,已空無一人。
客棧門口,他對著街道兩邊看了看,又想到小主子走前叮囑的話,若是他冇感知錯,應該就是這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