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暴君求萬花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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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直接被擠趴在石壁上,臉都給擠癟了。
大灰咧著嘴哈了兩下氣,那綠幽幽的大眼裡閃過笑意。
這一幕剛好落進紫臣眼裡。
他壓低聲音:“喲,被一頭狼給嘲笑了,暗一,你出息了!”說完就扭過頭悶笑。
暗一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層,剛纔是氣的,現在是羞的。
這麼丟臉的一幕還被嘴毒的紫臣看見……
明天肯定所有人都知道,說不定過幾天,遠在京城的陛下也會知道。
暗一瞪著紫臣氣憤地哼了一聲,接著又瞪了一眼大灰,轉身走到洞外,繼續守夜。
靠在冰涼的石壁上望著黑漆漆的夜,長歎一聲,“哎~,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呀,現在連一頭狼都來欺負我……”
大灰自覺走到南寶身邊,但位置不夠,左右看了看,蹬著後腿把閉眼的紫臣直接蹬開。
紫臣冇有防備,直接滾出去好幾圈。
他一臉懵逼地看向大灰。
可人家連個眼神都冇給他,直接靠著南寶趴下,用柔軟的肚皮給他取暖。
南寶感受到溫暖,向熱源處挪了挪,一手一腳搭在大灰肚皮上,柔軟的舒適感,讓他滿足的在大灰肚皮上摸了摸,還嘿嘿笑了兩聲。
暗一聽到動靜,回頭檢視情況,剛好看到紫臣被踢開的場景。
活該!剛纔還笑他,真是現世報。
紫臣回頭瞪了他一眼,“笑屁!”
暗一現在心情無比的好,找了個位置靠坐下閉目養神,“後半夜,該你守了。”
紫臣站起身拍了拍灰,認命地往洞外走。
*
京城,皇宮。
展狂剛回到寢宮,準備寬衣睡下,一名暗衛將南寶的信送了進來。
眼含笑意的開啟。
可信上的內容……讓他渾身僵硬,目眥欲裂。
野狼嶺——一個連他都感到害怕的地方,那裡充滿了未知的危險,當年還差點死在那裡,要不是萬花穀……
對,萬花穀。
“立刻通知秋白過來。”
隻要一想到唯一的寶貝去了野狼嶺,可能滿身鮮血,心裡便是止不住的恐慌。
展狂捏著南寶給他寫的信的手,青筋暴起。
南寶怎麼突然要去這麼危險的地方?暗一冇有告訴他野狼嶺危險程度嗎?
不,以暗一的忠誠度不可能不說。
隻能是南寶的決定。
以兒子的犟脾氣,決定的事,冇人能更改。
他也清楚兒子不是胡鬨性子,除非野狼嶺有兒子非去不可的理由。
展狂將那封冇看完的信,重新展開。
隻見信裡寫著:“爹,等我找到土豆,就可以讓南明的子民,人人吃飽肚子,再也不會有人捱餓啦。爹,你不用擔心我,等我去野狼嶺抓一隻超級大的狼給你當坐騎,讓那些欺負過你的狼崽子給你當牛做馬。爹,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在家要照顧好自己哦,彆讓我擔心!還有,記得想你的親親寶貝喲!”
看到最後一句,展狂寵溺的勾了一下嘴角。
“土豆?那是什麼?”
他指尖在信紙上摩挲,搜遍腦海中所有知曉的糧食物種,竟冇有半分關於這陌生名字的記憶。
能讓南明子民人人吃飽?
臭小子口氣倒不小,整個南明加他在內有九萬萬人口,人人都吃飽,那得多大的糧食產出,他想過嗎?
這時,秋白已經跟著暗衛進來。
“見過陛下。”
秋白一身粉色圓領錦袍,與上次進宮那身白色的不同,今日這身看著稍顯稚嫩,但多了幾分鮮活氣息。
他每一身衣服都給人不同的感覺,可惜南寶不在。
指不定又要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展狂打量著秋白的裝扮,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要多換換穿衣風格。
福祿小聲提醒發呆中的展狂:“陛下,秋少主到了。”
展狂這纔回神,抬手示意,“請起!今日叫秋少主過來是有事相求。”
秋白起身,連連擺手道:“陛下折煞秋白了,有任何差遣,秋白定當全力以赴。”
“四年前,得萬花穀相助,朕才能從野狼嶺那種險地平安歸來,如今……太子為了尋一物闖進野狼嶺……還請萬花穀再次相助,幫朕把太子平安帶回……朕可允萬花穀一個要求,隻要朕能辦到。”
展狂態度誠懇,冇有帝王高高在上的姿態,全是父親對兒子的擔憂。
秋白抿了抿唇,展狂當年深陷野狼嶺的事,他聽父親說過,當年萬花穀可是犧牲了五位能力出眾的馴獸師,纔將展狂從野狼嶺帶出……
如今……這個決定他做不了主,得問過父親。
秋白:“陛下,此事……草民得回去稟明父親才能給您答覆。”
展狂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後又化為理解,他上前半步,聲音迫切:“秋少主所言極是,萬花穀的規矩朕懂。隻是太子如今已身處野狼嶺,身陷險境,每多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危險,還請你務必儘快回穀與秋穀主商議。”
秋白看著展狂眼底的紅血絲,心中微軟,拱手道:“陛下放心,秋白這就動身回穀,儘快給陛下答覆。”
展狂:“去,準備最快的良駒送秋少主回穀!”
秋白謝過,轉身大步離去。
帶雪的寒風,吹開他大氅一角,衣襬在寒風中飄蕩,如展狂此時心境般,一上一下,落不到實處。
福祿上前:“陛下,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現在又有秋少主相助,奴才相信太子殿下一定能平安歸來。”
展狂冇有說話,隻是望著北邊地界愣愣出神。
他突然恨透了這帝王身份,將他困在這方寸之地,連兒子最危險的時候都不能陪在身邊。
他更恨什麼女主男主,要不是為了監視他們,早扔下現在的一切去北境找兒子了。
“來人。”聲音裡滿是怨氣。
暗衛:“請主子吩咐。”
展狂:“把聞人軒的腿給朕折了,做得自然些,不要被人發現。……沈府目前如何?”
暗衛:“是。沈樂之從成親那晚便一直宿在書房,與聞人雪表麵和睦,私下冇有任何交際。
沈老夫人在沈樂之的安排下,已經吃了劉太醫開的藥,但每隔三日她還是偷偷吃柳如給的藥,沈樂之並不知情。
沈老夫人現在每天還張羅著給沈樂之納貴妾,空閒了就去找找聞人雪的麻煩,沈府每天熱鬨非凡。”
聽到男女主的日子過得不舒坦,展狂心裡便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