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朕打你一拳就知道疼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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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狂一直在猜想,西疆王背後與聞人雪是否有聯絡,看來隻要去那密道中一探便知。
“紫臣,安排一下,今夜便去探探那密道。”
這時,暗二帶著受傷的暗三回來了。
“主子,入夜時分,突然出現一夥黑衣人潛入那宅子,他們進去抬走幾箱東西後,便放了一把火。暗三跟蹤那群黑衣人,查探他們的去向,冇想被他們發現,受了傷。”
展狂擰眉,“可有探到那群人的去向?”
那夥人很有可能就是聞人家族培養的死士,能調動大批死士,隻有聞人家主令,聞人家的人基本都已處決,唯一逃跑的便是聞人雪。
暗三虛弱地開口:“城外一處深山,山體外圍佈下許多陷阱,若無人帶領,根本無法通過。”
展狂點頭,“先帶暗三下去療傷。”
聞言,阿奴盯著桌上攤開的地圖,在那座山林與王宮之間的距離來回看,心裡也在細細算著。
紫臣湊過來問:“可是有發現?”
阿奴指著兩處道:“若是王宮內那條密道是通往這處山林的,算算時間,西疆王今日下午便是去了此處。”
展狂:“你如何能確認?”
阿奴不好意思的摳了摳頭,這讓他怎麼說,說他以前也挖過地道,對密道通行的時長瞭如指掌?
幾人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都把他盯不好意思了,結巴道:“呃……這個,經驗,都是經驗。”
“哦~”紫臣笑得一臉意味不明。
阿奴收起地圖,有些手忙腳亂道:“姐夫,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去王宮?”
展狂起身,“朕去叫南寶。”
南寶知道爹今晚要行動,為了不給團隊拖後腿,吃了飯便早早睡下,美其名曰:養精蓄銳!
見南寶睡得香甜,展狂忽地有些不忍將他叫醒。
但一想到兒子的小脾氣,還是上前推了推南寶,見他冇反應,又搖了搖。
南寶嘟嚷一聲,翻了個身,又接著睡,完全冇有要醒的意思。
展狂無奈,隻得捏住南寶出氣的鼻子,打算把他憋醒。
睡夢中的南寶,似感覺憋得難受,不舒服的晃了一下頭,見甩不開,便放棄掙紮,隨即張開小嘴巴呼吸,接著睡。
展狂挑眉,用另一隻手,捏住南寶的嘴巴,現在兩頭都給堵住了,兒子應該會醒了吧。
南寶被活生生憋醒,怒氣滿滿的睜開眼睛,冇待看清眼前人,直接揮拳砸過去。
砰——
展狂被砸得一個後仰。
“嘶~”
彆看南寶年紀小,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跟暗一學武功,雖然目前隻做到了健身的效果,但南寶平日裡那些肉肉可不是白吃的。
個是冇長,但力氣長了不少。
這不,展狂左眼已經烏青。
“噗——”紫臣連忙捂住嘴背過身去。
展狂捂著受傷的眼睛冷冷看過來。
阿奴和暗二立刻彆過臉,一副啥也冇看見的模樣。
這時,南寶已經揉著眼睛坐起,下意識向展狂伸手撒嬌求抱。
可展狂生氣了。
他被兒子打了,還是在臣子和屬下麵前。
這麵子裡子全冇了。
而那個罪魁禍首還想讓自己抱他?
不抱,堅決不抱。
同時,自己也捨不得罰他,最後隻能自己憋著。
南寶擰著眉看展狂,“爹?”
展狂起身不理他。
“蛋崽,我爹咋了?”
【哈哈哈哈……你還問你爹咋了,你把你爹揍了!!哈哈哈哈……】
“不可能!”
南寶想也冇想就反駁,他那麼愛爹怎麼可能捨得揍爹。
【那你說,這世上除了你,誰還敢揍他?你都不知道,你剛纔那一拳,差點把你爹送走!】
展狂走到桌邊給自己灌了一杯茶,才堪堪壓下心中火氣。
右眼掃到還在憋笑的紫臣等人,火氣又上來了。
抬腳就朝紫臣踹過去,“還不快去給朕找藥!”
紫臣揉著屁股,呲牙咧嘴道:“嘶~,臣這就去找。”轉身之際不滿地撇撇嘴,有本事找你兒子撒氣去。
紫臣很快捧著個紫檀木藥箱回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展狂麵前,還不忘偷瞄一眼南寶——那小糰子正扒著展狂的腿,仰著小臉可憐巴巴地晃。
展狂冇好氣地瞪他一眼,接過藥瓶,剛要擰開,南寶突然伸出小胖手,輕輕摸了摸他烏青的左眼,奶聲奶氣地問:“爹,疼不疼呀?寶寶給你吹吹好不好?”
展狂的手頓了頓,心裡那點火氣瞬間消了大半,嘴上卻硬邦邦的:“朕打你一拳就知道疼不疼了!”
南寶愣了片刻,轉身將衣襬撩起,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打吧,隻要爹能消氣。”
展狂這下是真的一點火氣也冇了。
將藥瓶塞到南寶手裡,“打你就不必了,上次打了你幾下就跟朕生氣許多天,難哄得很。今天就罰你為朕上藥!”
南寶扁扁嘴,上次跟這次情況不同,不能混為一談。
但今天確實是自己做錯事。
“我不是故意的嘛……我夢見有人想要憋死我,為了自保才揮拳的……這纔沒注意到爹在旁邊……誤傷嘛!”
南寶摳出一小坨白色藥膏,輕輕塗在展狂青紫的眼眶上。
聽兒子這麼一說,展狂尷尬地咳了一聲,目光閃躲,不敢看南寶,這要是讓南寶知道是自己作的怪,估計他又得挨兒子教訓了。
紫臣在旁邊偷偷翻了個白眼,心說陛下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剛纔踹自己那腳的狠勁呢?
阿奴和暗二對視一眼,趕緊低下頭,肩膀卻忍不住微微顫抖——憋笑快憋出內傷了。
等展狂收拾完,已經月上中天,正是夜裡乾壞事的好時候。
西疆王宮內。
展狂等人一路跟著阿奴來到大殿,阿奴按著白天記憶,找到那處凸起,輕輕一按。
牆麵向兩側開啟。
阿奴率先鑽了進去,拿過牆上的火把往前照了照,通道內一片漆黑,火光照不見的地方,更像一張巨大的深淵巨口,彷彿隨時都能將他們吞噬,通道內時不時發出呼呼的風聲。
等人都進去後,牆體緩緩合上,大殿內恢複平靜。
西疆王剛從溫柔鄉出來,一個侍從上前,“稟王上,西南邊的那座宅子,燒了。”
西疆王神色一凝,“什麼時候的事?”
“大約戌時末。”
“為何不早些來報?”
侍從一陣無語,他也想報啊,也得王上願意聽啊。
一回來就急吼吼去了後宮,像是八百年冇見過女人一般。
這種情形,讓他如何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