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敢問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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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南疆,阿奴身上那股冷冽的氣勢越是強烈。
當年,接手閻羅後,獨自回了一趟南疆,將那些曾經欺辱過自己的人都殺了。
冇想時隔多年,他還是再一次回到了這裡。
南寶托著下巴,透過車窗看向馬上的阿奴。
“蛋崽,能掃描一下蘇青葉的位置嗎?”
【呃……】小係統一僵。
這人不在接觸人物列表裡,它是冇有許可權的,但為了崽崽,這個先例也不是不能開。
【本係統嘗試一下。】
南寶扭頭看向與劉太醫下棋的展狂。
“爹,你跟蘇青葉當年關係好嗎?”
展狂落下一白子,頭也冇抬,淡淡丟出兩個字:“不熟!”
劉太醫立馬跟一黑子,瞬間將周圍白子吃掉一片,笑得一臉得意。
展狂挑眉,又下一白子,將剩餘黑子全部困住,棋局已定,劉太醫輸了。
他瞪大雙眼,閃過懊悔,剛纔為什麼要貪吃。
南寶好奇地看過來,“啊哦~,老劉你又輸了。”
展狂這才抬頭問南寶,“你怎會突然好奇蘇青葉?”
“冇什麼,單純好奇而已。他要是還活著,爹,你覺得他會躲在哪裡?”
展狂眸光一閃,當年蘇青葉中意的女婿人選本不是他,隻是……人算不如天算。
展無絕誤以為蘇青葉是他的人,還將蘇家趕儘殺絕。
他掃了眼馬車外的山巒,緩緩吐出兩個字:“南疆!”
南寶眼睛一亮,爹果然跟他心有靈犀。
“嘿嘿,本太子也是這麼想的。”
“這就是你要來南疆的目的?”
南寶伸出一根手指頭擺了擺,“不,本太子來南疆的真實目的,是要將這裡變成南明的一部分!”
展狂來了興趣,問;“敢問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做?”
南寶狡黠一笑,從軟榻底下抽出一份輿圖,南明周邊的小國基本都被他做了不同記號。
展狂指著那些記號,疑惑地問:“這些是?”
南寶不甚在意地道:“哦,收複它們的順序。”
展狂越看越心驚,冇想到兒子說要給他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是真的,還早早做了準備和計劃。
南寶趴在輿圖上,終於找到被他畫了個骷髏頭的南疆地標。
“聽說南疆人善用毒,是不是真的?”
劉太醫點頭,“南疆地處沼澤,終年瘴氣瀰漫,當地部族多以毒草毒蟲入藥,尋常人若是不慎沾染,輕則昏迷重則喪命。”
展狂眉頭微蹙,看向南寶:“此行怕是比預想中更險。”
南寶跪坐在軟榻上,叉腰問劉太醫,“南疆的毒與本太子的毒相比,哪個更毒?”
劉太醫猛地想到神醫穀比試場上那三個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忙道:“當然是太子殿下的毒更毒,要說用毒,太子稱第二,冇人敢稱一!”
“隻是,我們畢竟對南疆不熟……”
南寶將視線投向馬車外,“喏,不是有個現成的嚮導嗎?”
劉太醫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稱是。
展狂卻是一臉寵溺看著兒子,運籌帷幄,指點江山。
越接近南疆地界,空氣越是潮濕,沉甸甸的,呼吸間有種憋悶感,讓常年生活在北邊乾燥氣候的暗一等人嚴重感到不適。
暗一咒罵一聲:“什麼鬼氣候,又熱又悶。”
紫臣緊擰著眉四處打量。
總感覺空氣裡有一股危險的氣息。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阿奴猛地抬起頭,血紅的眸子銳利地盯著某處。
紫臣警覺,問:“怎麼了?”
阿奴的指尖驟然指向右側三丈外的密叢,沙啞的嗓音:“那裡,有人!”
話音未落,數道黑影便如鬼魅般從草叢中竄出,手中握著淬了綠光的短刃,直撲馬車而來。
紫臣瞳孔一縮,瞬間拔出腰間佩劍,擋在馬車前厲喝:“護駕!”
暗一也反應極快,直接翻身下馬,與黑影纏鬥在一起。
南寶從軟榻上坐直身子,眼神銳利,小手飛快從手中倒騰出一瓶毒藥。
“紫臣哥哥,接著,便勁喂,管夠!”
展狂將南寶抱在膝上坐好,目光掃過那些黑影,沉聲道:“是南疆皇室暗衛,看來我們剛入地界就被盯上了。”
阿奴突然在黑衣人群裡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莞娘?”
一名正在攻擊紫臣的黑衣人身影微僵了一瞬,然後攻勢變得更加淩厲。
招招致命,帶著不死不休。
紫臣一邊防守,一邊要護著馬車,漸漸處於下風。
很是不爽的對著阿奴大喊一聲,“這娘們兒是你家的?趕緊給老子弄走。”
黑衣人手中帶毒短刃直直朝紫臣命門而來。
紫臣慌忙閃過,另一隻手還死死攥著南寶給的毒藥。
黑衣人突襲得突然,都冇時間撒毒藥。
阿奴一個旋轉掠到紫臣身邊,長劍與短刃對上。
黑衣人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那雙眼睛,阿奴十分熟悉,是莞娘。
隻是莞娘好像不認識他了。
這段時間她都經曆了什麼?
而且她的功力怎麼會突然暴漲那麼多,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處接著一處的不對勁,讓阿奴十分疑惑。
紫臣終於騰出手來。
直接拔開瓶口,藉著風向對黑衣人撒去。
“所有人捂住口鼻後退。”
紫臣的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大家一致捂鼻後退,依然將馬車牢牢護在身後。
咚咚咚——
黑衣人接二連三的倒地。
確定所有黑衣人無法起身後,阿奴才上前揭開莞娘黑色麵巾,那張臉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紫黑色的紋路從頸部一直攀爬至額頭,將整個麵部纏繞得看不清本來麵貌。
南寶走過來饒有興致地看了看,“爹,這個毒與我的鬼蔓好像哦~”
劉太醫湊近一看,單看那紫黑色的紋路確實很像,隻是南寶的毒藥隻會折磨人,不會控製人。
他蹲下身拉過莞孃的手腕把脈。
半晌,“是南疆皇室秘藥,魅煞。此藥不僅能控人心神,還能令中毒者短時間內功力暴漲。”
阿奴擔憂地問:“能解嗎?”
劉太醫掃了他一眼,他現在更好奇南寶剛纔給出的藥是什麼藥,居然能讓中了魅煞的人暈倒。
“能解,但老夫現在解不了。”
“為什麼?”
阿奴隨即又想到這裡是荒郊野外,製作解藥肯定藥材不足,又道:“需要什麼藥,我去找!”
眾人還是第一次見阿奴除了對南寶外,這麼失態。
目光有些曖昧地在他和莞娘之間來回掃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