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給朕踏平整個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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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深夜,院中燈火通明,暗一等人死死守在南寶的房門前。
房內時不時飄散出陣陣藥香,吸引了無數神醫穀弟子前來。
有的人想藉機進去看看南寶究竟在研製什麼藥。
都被暗一持劍擋了回去。
黑甲衛更是裡三層外三層,將南寶的房間圍了起來。
“太子有令,任何人都不許靠近,違令者,殺!”
神醫穀有些弟子不服,在門外叫囂。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看,這裡是神醫穀的地盤……”
“就是,這裡是神醫穀,是我們的地盤,我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桑湛沉著臉過來,掃了眼眾弟子。
“吵什麼?”
“太子是穀中貴客,也是本穀主即將收的關門弟子。”
“誰不服氣,來同本穀主說道說道。”
人群瞬間變得安靜,仍有部分弟子,麵上十分不服氣。
他們本就聽到風聲,說穀主即將一名收穀外之人做關門弟子,才更想瞧瞧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即便這人是南明太子又如何。
穀中有穀中的規矩。
神醫穀不問世俗百年,為什麼這南明太子一來就能被穀主收做關門弟子。
穀主的關門弟子,便是神醫穀下一任穀主,他們從小生活在神醫穀,誰不想爭上一爭。
而且還聽說,這南明太子一來,穀主就把神醫穀傳承數百年的古籍給了他。
越想越不服氣。
“穀主,我要與南明太子比試。”
說話的人是大長老的弟子,叫桑佑,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他在穀中聲望極高,人人都以為他會是下一任穀主的候選人。
連他自己都這樣認為。
哪知,突然冒出個程咬金,打亂了他所有計劃,也將他的驕傲踩在了地上。
桑湛看著桑佑,輕歎一聲,表弟一去多年,杳無音訊,他以為此生收徒無望。
原也打算好好培養穀中弟子,桑佑也是年輕一輩中比較看好的人。
可世事就是如此巧合,表弟不僅回來了,還給他帶回了徒弟。
幾個月前,收到書信時,還有些猶疑,如今見到南寶,又驗過表弟遞來的各種新奇毒藥。
說南寶是照著半本毒經隨便煉製的。
而那本連穀中幾代人都無法破解的古籍,他都能一眼看破。
南寶便是這神醫穀天選下一代穀主。
這個徒弟,他桑湛收定了。
桑湛沉著臉問:“你要如何比?”
桑佑低頭沉思,“醫毒不分家,弟子要與他比醫道和毒道。”
劉太醫眉峰輕挑,起了看戲的心思。
“兄長,答應他。”
桑湛回頭,剛好瞥見表弟眼中那一抹戲謔。
“好,本穀主答應你,比賽之日定在五日後……”
這時,暗一不滿的聲音響起,“什麼你就答應了,我家小主子說答應了嗎?”
說完他還瞪了眼劉太醫,什麼時候太子的主,是他可以做的?
劉太醫表情訕訕。
剛剛……他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上頭了。
桑湛當眾被人下麵子,頓時有些下不來台。
神醫穀眾弟子見暗一對穀主說話如此不客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拳頭緊握。
桑佑以為暗一等人怕了,神情傲慢道:“怎麼,你家小主子是怕了嗎?”
暗一:“你……”
秋白拉住他。
上前一步,聲音清亮,“既然要比試,是不是得雙方在場才能達成這場比試?如此不經本人允許,隨意答應,是否有失公允?”
劉太醫上來打圓場,“秋少主說得冇錯,南寶在閉關,要比試也得等他出來之後再定奪。”
他忙向桑湛使眼色。
桑湛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雖有不甘,但也知道南寶閉關是實情,強行定下比試確實不妥。
桑佑眉頭緊鎖,想說什麼卻被桑湛一個眼神製止,隻得悻悻閉嘴。
暗一被秋白拉住後,胸口仍有些起伏,卻也明白秋白的用意,不再言語。
秋白朝桑湛略一拱手,“桑穀主,待南寶出關,我們自會給神醫穀一個答覆。今日之事,還請暫且擱置。”
桑湛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好,那就等南寶出關再說。”
說罷,便帶著神醫穀弟子轉身離去。
劉太醫見狀,也連忙打哈哈,“既然如此,我去看看紫臣。”
待眾人散去,秋白纔看向暗一,低聲道:“好了,彆氣了,南寶閉關要緊,不能讓外人打擾。”
暗一深吸一口氣,“我知道,隻是那桑佑太囂張了,真怕小主子出來後受委屈。”
秋白拍拍他的肩,“放心,南寶的本事,我們都清楚,真要比賽,受委屈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其餘幾人相視一笑。
月色下,眾人身影一半隱在廊下黑夜裡,一半在燭光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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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
暗一加急密信已經擺在展狂桌案上。
此時他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信中內容將他氣得不輕。
沈樂之還真是大膽,敢對再次南寶動手。
“來人——”
福祿推門而入,“奴纔在。”
“傳朕密旨,秦淮即刻統領三軍,帶上野狼軍團,南下——”
“給朕踏平整個疆域!”
“活捉沈樂之者,朕賞黃金萬兩,連升三級!”
展狂嗜血的聲音響徹大殿。
福祿微微顫抖,“奴才遵旨。”
陛下動真格的了。
夜裡,展狂又召見了吏部和陳太傅。
“朕要南下一段時日,歸期未定,朝中之事暫由陳太傅輔佐。”
吏部尚書和侍郎紛紛看向陳太傅,希望他能勸說勸說陛下。
雖然前幾年陛下也有每年南下一月之例,自從太子回京後,陛下再未出過京城,如今朝中諸事更加穩固。
怎地又要南下?
陳太傅低著頭,心中猜想,陛下突然南下定是與太子有關。
陛下以前南下就是事關太子,如今南下應當也不例外。
“臣遵旨,定當替陛下守好朝堂。”
展狂點頭,“陳太傅辦事,朕放心。”
兩日後,展狂簡裝出行,騎著狼王帶著狼後和暗二暗三,連福祿都懶得帶。
宮門口,福祿抹著眼淚道:“陛下,您就帶上奴才吧,您的衣食住行都需要奴才照顧啊。”
展狂皺眉,眼見天色越來越暗,心中莫名有些煩躁。
“帶你不方便,晝夜不停趕路,就你這身板,受得住?還有,朕冇你就活不下去了?”
福祿被噎得無話可說。
不帶就不帶,陛下咋還打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