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溯別衝動,在坊內動手是重罪!”
“聽叔一句勸,你如今是骨魔峰弟子,好好修行,遲早有一天能報仇!”
“放心吧小溯,治安巡邏隊會把罪犯繩之以法!”
不少街坊紛紛沖了進來,一把拉住激動無比的南宮溯,同時用充滿懷疑,憤怒的目光盯著葉修。
葉修眉頭微皺,淡淡道:
“你家裏死了人,憑什麼怪罪到我頭上?是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出手了?”
“若非是你,還能是誰!?朗朗乾坤,難不成真有劫修不要命了敢在內坊行兇!?”
南宮溯眸光充滿怨毒之色。
言罷,他深深吸了口氣,盡量平復自己的心情,目光落在那名治安巡邏隊的頭頭身上,悲憤道:
“前輩,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我爹不能白死!”
為首之人輕輕頷首:
“誰動的手,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我們會全力去找。
至於這位葉道友,暫且沒有嫌疑,嗜靈犬也沒在此間聞到血腥味。”
南宮溯頓時愣住,聽見對方說葉修沒有嫌疑,他差點又一次暴怒。
這段時間他爹除了與這位有過衝突,根本就沒有得罪過其他人!
劫修隨意下手劫財?
絕無可能!
沒有哪個劫修會選擇內坊下手,即便真要下手,也是去打劫那些靈材鋪子的老闆,不會選他南宮家。
這必然是尋仇無疑!
為首修士顯然在踏足此地的時候,已經弄清楚葉修和南宮遠之間的那一次小摩擦。
他並不認為這點事,能引發出滅門之禍,如今的確也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我們撤吧。”
為首修士輕輕一揮手,隨後便沖葉修點了點頭,帶著手下離開此地。
“治安巡邏隊都說我沒有嫌疑,諸位怎麼還用這種眼神看我。”
葉修笑了笑:“沒有別的事,你們就先回去吧,難不成要等我請你們中午飯?”
門口聚集的街坊神色微變,紛紛轉身離去。
“葉修,如果被我發現,真的是你下的手,你就算一輩子躲在內坊,我都有能力弄死你。”
南宮溯丟下一句狠話,猛的轉身離去。
院子一下子清靜了許多。
小楠眼中露出一抹凝重:
“公子,我們來這裏都快一年了,從未聽說有劫修在內坊出手。”
“別擔心,這件事和我們無關,興許隻是某些人權力更迭的手段。”
葉修笑著安慰了一聲:
“你今天是不是應該服用秘葯了?”
“對哦。”
小楠點點頭:“那我先去廚房熬藥。”
“去吧。”
待小楠離開後,葉修來到門前,朝南宮遠的家裏打量。
時不時能感受到附近街坊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絲警惕,一絲冷漠。
他之前在清河坊,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也曾被人懷疑過。
到最後他才發現,這些被偽裝成劫修出手的事件,不過是上麵的人為了爭權奪利做出來的。
“這次南宮遠的事情,或許也與此事有關。
南宮溯才剛剛拜入骨魔峰沒多久,他一家就被人滅了門……”
葉修若有所思,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朝人群之中望去。
恰好有一名青年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後便把注意力放在南宮家那邊。
這看似平常的一眼,卻讓葉修覺得渾身觸電,隱隱有一股滔天凶焰撲鼻而來。
“嗜靈犬還沒我的鼻子靈呢。”
葉修心中自嘲一聲,用餘光悄悄打量那位青年。
那種滔天的凶焰,說明這位青年極大概率在近段時間裏,手中沾染了太多的血腥。
那名青年看了一會兒,眼見有治安巡邏隊的修士牽著嗜靈犬從南宮家走出,他便轉身離去,隱沒在人群裡。
葉修沒打算管這種閑事,南宮遠的死,對他而言無甚感觸。
隻能說河間內坊也並非固若金湯,真要有人想要殺人,同樣可以避免被治安巡邏隊抓個現場。
……
……
李春田內宅。
葉修和他坐在小院裏,一邊喝茶,一邊完成今日的交易。
距離南宮遠一家被滅門的事情,已經過去三個來月。
葉修來到河間坊內坊,也有整整小一年。
在這三個月裏,內坊和外坊又發生了幾次劫修謀財害命的事情。
訊息傳的是沸沸揚揚,本來南宮溯前段時間偶爾都會來到葉修門前駐足大罵一會兒。
自從那些事發生以後,南宮溯就再也沒有來過。
接過李春田遞過來的下品靈石,葉修掃了一眼儲物戒。
下品靈石一共三千五百餘枚。
“葉道友,你煉製的青木遁,品質十分好,足夠穩定,下麵市場的反饋個個都是連聲稱讚。
我希望咱們這筆生意能做的長長久久啊。”
李春田給葉修倒了一杯茶,一臉感慨。
“我也希望能和李道友繼續合作。”
葉修笑著點點頭。
頓了頓,“李道友,最近可有青雲宗的訊息?”
“說起這個,倒是真的有些線索。”
李春田神色一動,麵色凝重的道:
“前不久我聽秦大掌櫃隨口說了這件事,說是青雲宗,獸靈穀,巨劍門,如今都在大荒裏麵。”
“真的!?”
葉修沒想到今日還有意外收穫,連忙道:
“這大荒位於何處?距離河間坊有多遠?”
“葉道友沒聽說過大荒?”
李春田神色略顯古怪,隨後輕輕點頭:
“這也正常,葉道友平日都在苦修,也很少去外麵走動。
大荒距離河間坊地界何止萬裡,怕是百萬裡都不止。
期間兇險之地數不勝數,我們河間坊有能力前往大荒的,也隻有河間魔宗內的七峰峰主之流。”
他一臉感慨:“我年輕的時候,有幸跟長輩去過一趟大荒。
雖然隻是一趟,卻是令人記憶猶新。”
百萬裡不止?
葉修麵色微變。
這樣的距離,就算是築基修士也不敢說能全須全尾的抵達。
“李道友,這大荒是怎樣的地界,可否詳細說說?”
葉修問道。
李春田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又打量了葉修幾眼,突然嘆道:
“葉道友,我知曉你有個妹妹在青雲宗,為了尋她,你很可能會直接前往大荒尋找。
但你聽我一句勸,就算你日後晉陞了築基,也別輕舉妄動。”
“這大荒之地,毫無秩序可言,充滿殺戮。
許多得罪了強人,沒有活路者,都會選擇遁入大荒。
因其地勢廣袤,兇險,各種勢力錯綜複雜,一般修士愣頭愣腦走了進去,很可能會被人吞的骨頭都不剩。”
“兩個月前,河間魔宗有一位峰主剛好從那邊歸來,因為魔宗與大荒的某些勢力,一直有些生意上的往來。
也是這位宗主回到河間魔宗,纔有了青雲宗,獸靈穀之流的訊息。
但這訊息是真是假,是否準確,我無法打包票。
除此之外,即便青雲宗真在大荒,假設你可以安然無恙抵達大荒,你在其中也是寸步難行,更別說找人了。”
說到這裏,李春田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
隨後從儲物袋裏掏出一枚沾染著血跡的令牌,放在茶幾上。
葉修定睛望去,心中微微一驚。
這是青雲宗內門弟子的令牌。
葉芸拜入王勁鬆門下後,也得了一塊類似的令牌。
“此物就是那位峰主從大荒裡得來的。”
李春田嘆了口氣。
看見這塊令牌,葉修愈發確定李春田得到的訊息**不離十。
青雲宗很有可能是被仇家逼進了大荒之中。
想到葉芸要在那種充滿殺戮的地界生活,葉修恨不得馬上去到大荒找到她,帶她離開。
“李道友,我如何才能前往大荒?”
葉修神色認真的看著李春田。
李春田的神色也漸漸變得認真且凝重:
“葉道友真打算前往大荒,我是有一條路子,但葉道友可能就無法安安心心的在河間坊內修行了。
且這條路子,還需葉道友晉陞了築基……纔有可能走的通。
葉道友還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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