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此刻,李飛雲周身劍氣如狂龍咆哮。
整片天地都被淩厲的劍意籠罩。
“劍心通明,斬天一劍!”
他一聲厲喝,手中劍光驟然暴漲,化作一道千丈劍虹,撕裂虛空,直斬葉修!
這一劍,已蘊含恐怖的劍道真意,比先前七絕劍陣還要強橫數倍!
“李飛雲竟然動用了劍心通明?”
“這可是他壓箱底的絕學啊!”
“這新來的傢夥,怕是要遭殃了!”
遠處觀望的學子們紛紛變色,就連那嫵媚動人的薑七月也收斂了笑意,美眸凝重。
麵對這驚天一劍,葉修隻是淡淡一笑,隨即並指一劃。
一道劍芒自他指尖迸發,看似平平無奇,卻在觸及李飛雲劍光的剎那,驟然爆發!
轟!
兩股劍氣碰撞,天地震顫!
然而,僅僅一息之後,李飛雲的千丈劍虹竟寸寸崩裂。
那葉修的那道劍芒餘勢不減,直接斬向他的眉心!
“不好!”
李飛雲瞳孔驟縮,瘋狂暴退,然而那道劍芒如影隨形,眼看就要將他斬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躍出。
嗡!
一道青光閃過,薑七月玉手一揮,一麵青色寶鏡橫空擋在李飛雲身前。
哢嚓!
劍芒斬落,寶鏡瞬間碎裂。
薑七月悶哼一聲,被震退數十丈,嘴角溢位了一縷鮮血。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一劍之威竟然這麼強?”
“連李飛雲都不是他的對手?”
“薑師姐的玄天鏡……被一劍斬碎了?”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五階防禦法寶啊!”
李飛雲呆立原地,額頭冷汗涔涔。
那一劍若是斬中,他必死無疑!
而薑七月則美眸閃爍,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震撼,問道:
“你……到底是誰?”
葉修淡淡一笑,收回手指,道:
“寧雲。”
餘千秋在一旁灌了口酒,哈哈大笑,道:
“好小子!老夫守門三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一劍逼退李飛雲和薑七月!”
葉修不再多言,目光投向秘境最深處,道:
“現在,我可以去第九重天了嗎?”
“第九重天!?”
眾人聞言,紛紛變色。
薑七月更是嬌軀一顫,連忙攔在葉修身前,美眸凝重,道:
“寧學弟,你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我能理解。
可是,第九重天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裏法則混亂,靈氣狂暴,連神子秦無相都不敢貿然踏入!”
葉修淡然一笑,道:
“無妨,我自有分寸。”
薑七月咬了咬紅唇,還想再勸,可葉修已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秘境最深處!
“他……真的去了?”
“瘋了!這小子不要命了?”
“就算是六轉散仙進去,也撐不過三日!”
眾人震驚不已,而餘千秋則眯起眼睛,喃喃自語,道:
“這小子……莫非真能駕馭第九重天?”
……
……
轉眼三日過去。
靈源秘境第三重天碧霞台內,幾位學子正圍坐在靈氣泉眼旁修鍊,卻都心不在焉地頻頻抬頭望向天際。
“已經三天了,那個寧雲還沒出來?”
一位紫衣青年忍不住開口。
薑七月倚在青石旁,捋了下青絲,美眸望向第九重天方向,笑道:
“悟天台的狂暴靈氣,連秦師兄都隻能堅持半日,他居然能待這麼久。”
有人搖頭道:
“他不可能待這麼久的。”
有人嗤笑道:
“怕不是已經屍骨無存了。裝模作樣的小子,真當自己是無所不能?”
話音未落,整個秘境突然劇烈震顫!
轟隆隆!
九重天方向爆發出耀眼的金光,七輪懸空烈日同時亮起刺目光芒。
原本混亂狂暴的靈氣突然變得溫順,如百川歸海般向著最深處匯聚。
“這是怎麼了?”
餘千秋臉色大變,露出駭然之色。
秘境深處的天空突然浮現一道金色漩渦,無數法則碎片如雪花般飄落。
而在漩渦中心,一道青色身影周身綻放璀璨的光芒。
“是寧雲!”
李飛雲猛地站起身,眼中劍意迸發。
此時的葉修周身纏繞著淡金色道紋,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琉璃般的光澤。
而且,他手中竟托著一枚不斷變幻形態的法則結晶。
那是連府主級強者都夢寐以求的大道碎片!
“三日前誰說人家撐不過兩日的?”
薑七月紅唇微張,胸前飽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先前嘲諷的紫衣青年麵如土色,踉蹌著後退兩步,道:
“他居然馴服了悟天台的暴動靈氣?”
葉修盤坐虛空,周身金色道紋流轉。
那枚大道碎片在掌心緩緩旋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整個第九重天的靈氣竟形成漩渦,以他為中心緩緩旋轉。
紫衣青年一臉震驚,道:
“他在煉化大道碎片?這怎麼可能!”
“我去看看!”
薑七月突然化作流光沖向第九重天邊界。
其餘學子對視一眼,紛紛跟上。
但當他們接近第九重天邊緣時,狂暴的靈力亂流驟然增強,逼得眾人不得不停下。
李飛雲劍眉緊皺,道:
“這裏的靈氣還是如此狂暴,那傢夥的肉身如何能承載?”
話音剛落,一道金色身影突然破空而來。
神子秦無相腳踏金蓮,周身環繞著無相仙光,冷聲道:
“讓開!”
眾人慌忙退避。
隻見秦無相雙手結印,一道金色光罩護住全身,徑直衝向第九重天。
“秦師兄要強闖?!”
“不愧是神子!”
“畢竟他的無相仙訣非同小可!”
就在秦無相踏入第九重天的剎那,整片天地的靈氣突然暴動,化作千萬道金色鎖鏈抽打而來。
秦無相的無相仙光瞬間破碎,整個人如遭雷擊,倒飛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血線。
噗!
他重重砸在山壁上,噴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道:
“他能扛住,老子扛不住?”
眾人一臉詫異,不敢相信。
遠處,葉修緩緩睜眼。
那雙瞳孔中竟有金色道紋流轉,淡淡道:
“此地,我佔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眾人渾身一顫。
餘千秋老臉抽搐,道:
“這小子是什麼肉身,竟然將第九衝天的靈氣化為己用!”
薑七月美眸異彩連連,突然輕咬紅唇,道:
“你們看他的麵板……”
隻見葉修裸露的手腕處,肌膚呈現出晶瑩如玉的質感,隱約可見金色道紋。
一位年長的學子沉聲道:
“這是道骨!?”
紫衣青年麵色慘白,道:
“怎麼可能!
就算是九轉散仙,也不可能在三天內修成這等體質!
莫非他原本就有道骨?”
李飛雲眼神一凜,咬牙道:
“我懷疑這小子根本就不是寧雲!”
秦無相掙紮著站起身,擦去嘴角鮮血,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道:
“我纔不管這小子是誰!
你給我滾出來!”
葉修沒有回答,隻是輕輕抬手。
霎時間,整片第九重天的靈氣如臂使指,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朵金色蓮花。
“還要試麼?”
他淡淡問道。
眾人鴉雀無聲。
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這個看似平和的年輕人,已然將第九重天變成了自己的領域!
顯然,他是完全馴服了這裏狂暴的靈氣風暴。
眾人忌憚,再也無一人敢上前了。
薑七月的美眸閃過一絲震驚,若有所思,忽然展顏一笑,淡淡道:
“有意思!”
……
……
南離王府,大殿內。
南離王端坐主位,一襲玄色蟒袍,麵容威嚴沉穩,眉宇間透著久居高位的壓迫感。
姚月華跌跌撞撞沖入殿內。
她一改往日雍容華貴的姿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道:
“王爺!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南離王眉頭微皺,沉聲道:
“何事如此失態?”
王妃抬起淚眼,聲音淒厲,道:
“寧雲那個小畜生殺了陽兒!
還當眾羞辱妾身,差點連妾身也想殺了。”
南離王眸光一凝,周身氣息陡然冷冽,道:
“寧雲殺了寧陽?
他們兄弟相殘?”
王妃咬牙切齒,點點頭,道:
“千真萬確!那小畜生不知得了什麼邪法,實力暴漲,連妾身的五行輪迴術都被他一劍破去!”
南離王沉默片刻,一臉疑惑,道:
“寧雲三年前不過合體期,如今能破你的五行輪迴術?”
王妃見他似有不信,頓時聲音又大了幾分,道:
“王爺莫非以為妾身撒謊?
太淵學府上下數千弟子親眼所見!
那小畜生他根本就不是寧雲!定是被什麼老魔奪舍了!”
隨後,她將當日的影像拿出來。
南離王看到影像後,一臉震驚,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他猛地站起身,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王妃見狀,突然撲上前,抓住他的衣袖,哭訴道:
“王爺!陽兒可是您的親生骨肉啊!
難道您就眼睜睜看著他慘死,連仇都不報嗎?”
南離王眼神一凜,淡淡道:
“此事蹊蹺,需查證清楚。”
王妃瞳孔一縮,隨即淒然一笑,道:
“查證?王爺是覺得妾身在誣陷那小子?”
她猛地站起身,淚痕未乾,眼中卻閃過一抹怨毒,厲聲喝道:
“好!既然王爺不信,那妾身便回姚家!
我姚氏一族,自會為陽兒討個公道!”
南離王眸光一冷,喝道:
“姚月華,你這是在威脅本王?
哼,給我一段時間查證,我定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王妃毫不退讓,冷笑道:
“妾身不敢。隻是王爺若連親生兒子的血仇都不管,傳出去,隻怕被人笑話!”
“夠了!”
南離王一聲冷喝,殿內燭火驟然一暗。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王妃,聲音冰冷,道:
“寧陽若真勾結外人謀害兄長,按王府規矩,本就當誅。
但寧陽,他的死,不都是你一直以來的教導無方嗎?”
王妃臉色煞白,踉蹌後退,冷哼一聲,道:
“這還能怪我?”
南離王沉聲道:
“本王自會親自去太淵學府走一趟。
親自詢問寧雲,不過在此之前,你不要輕舉妄動!”
王妃聞言,眼底怨毒更深,卻不敢再多言,而是轉身離開。
等到了外麵,她立刻捏碎了傳訊符。
那正是聯絡姚氏本家的信物。
“既然你要偏袒寧陽,那我便連你一起誅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