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界?”
葉修微微一怔。
白瀅見葉修感興趣,繼續解釋道:
“傳說天璿星本就是上古神界大陸的一塊碎片所化。
那些隕石中,有些蘊含著神界一些遺物也很正常。”
葉修眉頭一皺,道:
“那些墜落在天璿星隕落也是?”
白瀅點了點頭,道:
“是的。前輩,若是想參加星源大會,可以參加賭石試煉。
這賭石試煉很寬鬆,任何人隻要交上六十枚仙晶便能參加了。
賭石要考驗一個人的眼力和運氣。
倘若前輩有逆天好運,開出好東西,自然能得到請柬。”
葉修點點頭,道:
“那豈不是說有很多修士會參加?”
白瀅笑了笑,道:
“那是當然,不過要上交六十枚仙晶,加上一些境界限製。
即使如此,每次參與者依舊都有上萬之人。
倘若沒有這些限製,那參與者人數便實在太多了。
怕是不下百萬之眾。”
葉修點頭,又問道:
“你之前說你師尊也參加過?”
白瀅苦笑一聲,道:
“我們宗門不是欠了不少債務嘛。
我師尊就想賭一賭,能還清。
結果每一次都……唉……”
葉修啞然一笑,道:
“你們附近的城池都賭石的地方嗎?”
白瀅咯咯輕笑,道:
“這自然是有的,若是前輩確定要去參加賭石試煉。
我可以帶前輩去鬥天城轉一下,讓前輩提前熟悉。
鬥天城離我們不遠,以前輩的仙舟之速,兩日必達。”
葉修笑道:“那便多謝了。”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黃城陽匆匆趕來,手中捧著一枚玉簡,躬身道:
“葉前輩,這是您要的資料。”
葉修接過玉簡,靈識一掃,發現裏麵不僅詳細記載了天璿星各大勢力的分佈,還附有一張完整的星圖。
“有勞了。”
葉修點頭致謝。
“那前輩多休息。”
黃城陽轉頭看了眼白瀅道,“跟我出去,別影響前輩休息。”
白瀅微微頷首。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整個山峰都微微震動。
緊接著,一個囂張的聲音響徹雲霄:
“元星宗的廢物們,今日若是再不還錢,就別怪本座拆了你們的山門!”
白瀅臉色驟變,道:
“是鬥天宮的三長老趙天德!
此人最是蠻橫無理!
今日上門,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黃城陽眉頭微皺,苦笑一聲,拱手道:
“前輩,讓您見笑了。”
說完話,他急忙拉著白瀅離開了。
葉修站起身,負手而立,低聲自語道:
“他們宗門已經山窮水盡了,今日恐怕有麻煩。”
山門外,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淩空而立,身後跟著數十名氣勢洶洶的修士。
元星宗的護山大陣已經被轟開一道缺口,幾名守山弟子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林興玄正帶著眾弟子與來人對峙,臉色鐵青,喝道:
“趙長老,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你們這般強闖山門,未免太過分了!”
趙天德冷笑一聲,道:
“少廢話!
今日若拿不出三千仙晶,就拿你們宗門的弟子來抵債!
你們宗門有一些女弟子姿色不錯,很對老夫的胃口。
若是能夠成為爐鼎,想必也是極好的。”
此話一出,宗門內的一些女弟子聞言色變,露出駭然之色。
有些女弟子更是被驚嚇得痛哭流涕。
“你!”
林興玄氣得渾身發抖,道:
“趙天德,你豈能如此無恥!”
“你若是不答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趙天德獰笑一聲,抬手再次攻擊。
“且慢!”
黃城陽走上前,雙手抱拳,躬身道:
“趙長老,求您再寬限幾日!
掌門傷勢已有好轉跡象。
待他痊癒,定當如數奉還!”
趙天德冷哼一聲,袖袍一甩,一道勁風將黃城陽掀得連退數步,喝道:
“寬限?本座已經寬限你們三個月了!
今日要麼還錢,要麼就拿人來抵債!”
言罷,他陰冷的目光掃過元星宗眾女弟子。
白瀅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怒斥道:
“我們明明隻借了一千仙晶,憑什麼要還三千?
你們鬥天宮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
“放肆!”
趙天德勃然大怒,“區區分神期的小輩,也敢對本座無禮!”
說罷,抬手便是一道烏光朝白瀅射去。
黃城陽見狀大驚,一個閃身擋在白瀅麵前。
砰!
那道烏光重重擊在他胸口,頓時鮮血狂噴,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石柱上才停下。
“師尊!”
白瀅驚呼一聲,連忙撲過去扶住黃城陽。
隻見他胸前衣衫盡碎,露出一個焦黑的掌印,氣息頓時萎靡下去。
趙天德獰笑道:
“不自量力!今日就讓你們知道,得罪我鬥天宮的下場!”
說著抬手就要再次出手。
“住手!”
林興玄怒喝一聲,擋在眾弟子麵前,道:
“趙天德,你欺人太甚!
今日老夫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要跟你拚一拚。”
話音未落,一道淡然的聲音突然響起:
“還真是聒噪!吵得本座無法休息!”
這聲音不大,卻彷彿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趙天德猛地轉頭,隻見一名青衫男子負手而來,衣袂飄飄,周身似有若無地流轉著恐怖的威壓。
趙天德眯起眼睛,道:
“你是何人?敢管我鬥天宮的閑事?”
葉修淡淡道:
“我?一個路過之人罷了。
你若是識趣,便快滾。
省得我出手了。”
“找死!”
趙天德怒喝一聲,袖中飛出一道烏光,射向葉修。
葉修輕輕一揮手,那道烏光竟在半空中凝滯,隨即哢嚓一聲碎裂開來。
“什麼!?”
趙天德大驚失色。
那道烏光是他祭煉多年的本命法寶玄陰刺,竟然被對方隨手破去!
可見對方的實力有多麼強大!
“滾!”
葉修抬手一揮,靈力席捲而出。
那澎湃的靈力讓趙天德駭然失色。
他隻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壓撲麵而來。
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數裡之外的地上。
全場鴉雀無聲。
元星宗眾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趙天德可是一轉散仙,卻被這位葉前輩揮手間教訓。
“你!”
趙天德狼狽爬起,又驚又怒,喝道:
“你可知道我是鬥天宮三長老!
得罪我鬥天宮,你沒好果子吃!”
砰!
葉修沒有廢話,再次出手。
趙天德頓時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去。
連同他帶來的那些修士一起,被一股無形之力直接扔出了山門。
白瀅扶著黃城陽,眼中滿是震撼,道:
“前……前輩……”
林興玄激動得老淚縱橫,道:
“前輩大恩,我元星宗上下沒齒難忘。”
葉修笑了笑,走到黃城陽身邊,伸手在他背上輕輕一拍。
一股精純的靈力渡入,黃城陽蒼白的臉色頓時好轉不少。
“前輩……”
黃城陽虛弱的想要起身行禮。
葉修擺擺手,道:
“舉手之勞。不過,此事恐怕還沒完。”
……
……
果然,兩天後,天邊就傳來一陣轟鳴。
眾人抬頭望去。
隻見一艘巨大的戰船破空而來。
船首站著一名金袍老者,氣勢驚人。
“是鬥天宮大長老蕭闔!”
黃城陽失聲驚呼道。
那金袍老者聲如洪鐘,喝道:
“何方高人,敢傷我鬥天宮長老?”
葉修踏空而起,與對方遙遙相對,道:“是我。”
蕭闔眼神一凜,周身靈力翻湧如潮,厲聲喝道:
“你是何人?竟敢傷我鬥天宮長老!”
葉修負手立於虛空,青衫獵獵,淡然道:
“在下姓葉。貴宗的趙長老行事太過跋扈,在下不過是代為管教一番。”
“好大的口氣!”
蕭闔怒極反笑,袖中突然飛出一道金光,竟是一柄通體金燦的飛劍。
“今日就讓老夫領教領教閣下的高招!”
那飛劍迎風便漲,瞬間化作百丈巨劍,帶著撕裂虛空的威勢朝葉修當頭斬下。
元星宗眾人無不色變,這一劍之威,怕是能將整座山峰劈開!
葉修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輕輕屈指一彈。
咻!
隻見一道劍氣迸發而出。
哢嚓!
金色巨劍應聲而碎,化作漫天金光飄散。
蕭闔喉嚨一甜,咳出一口心頭血,眼中滿是駭然。
場中一片死寂。
蕭闔死死盯著葉修,忽然眼中掠過狡黠的光芒,放聲大笑,道:
“好!葉道友果然好身手!
看來是老夫魯莽了。
此事確實是趙天德有錯在先。
葉道友若不嫌棄,不如隨老夫前往鬥天宮一敘?
我宮主最是愛才,定會以貴賓之禮相待。”
葉修心中一動,似笑非笑道:
“蕭長老方纔還要與我分個高下,怎麼轉眼就邀我去做客了?”
蕭闔老臉一紅,乾笑道: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
葉道友修為通天,老夫佩服之至。
更何況,老夫與葉道友並無仇怨。
隻是因為借貸之事引起的衝突。
看在葉道友的麵子上,老夫可以豁免一部分利息。
這元星宗半年內還兩千仙晶即可!”
葉修笑了笑,道:
“蕭長老,此話當真?
你別今日豁免,明日取消,反覆無常吧。”
蕭闔捋著鬍鬚,哈哈一笑,道:
“蕭某,豈會是那種卑鄙小人?
此乃我鬥天宮的令牌,葉道友,持此令牌,必定是上賓待遇。”
言罷,蕭闔拋過來一麵令牌。
葉修接過令牌,道:
“那我過兩日便去鬥天宮拜訪。”
蕭闔滿意地點頭,拱手道:
“那老夫就在鬥天宮恭候葉道友大駕了。”
說完,轉身踏上戰船。
戰船緩緩升空,很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戰船甲板上,一名身著青衣的弟子忍不住問道:
“大長老,為何對此人如此客氣?
他不過是個無名之輩……”
蕭闔麵色陰沉,低聲道:
“你懂什麼!
此人能隨手震碎我的金罡劍,至少是四轉散仙的實力。
若真動起手來,老夫怕是要步趙天德的後塵。”
那弟子倒吸一口涼氣,道:
“四轉散仙?那豈不是和宮主實力相當?”
蕭闔眯起眼睛,沉聲道:
“不錯,所以老夫纔要假意交好,然後利用他……”
弟子恍然大悟,道:“大長老是想借他之手辦那件事?”
蕭闔冷笑一聲,點點頭。
與此同時,元星宗山門前。
葉修緩緩降落在眾人麵前。
林興玄帶著一眾弟子快步上前,躬身行禮,道:
“前輩大恩,元星宗銘記於心!”
黃城陽走上前,一臉感激,道:
“前輩,多虧您出手相助。”
葉修擺擺手,道:“不必客氣。”
林興玄走上前,捋著鬍鬚,輕聲道:
“葉前輩,這蕭闔突然轉變態度,恐怕另有圖謀。”
葉修淡然一笑,道:
“無妨,我正好藉此機會去鬥天城走一趟。
我看看他們鬥天宮的葫蘆裡要賣什麼葯?”
突然,葉修轉向白瀅,話鋒一轉,道:
“白瀅,明日你帶我去城中賭石場看看。”
白瀅眼睛一亮,道:
“前輩真要參加星源大會?”
葉修點點頭,道:“不錯。”
林興玄笑嗬嗬地對白瀅,道:
“白瀅,那就好好帶葉前輩轉轉,不可怠慢。”
白瀅認真地點點頭,道:“我知道啦。”
言罷,她轉過臉,凝視著葉修輪廓分明的臉頰,俏臉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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