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赤紅的光芒瞬間吞沒了一切,仿若一輪烈日炸開。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連綿不絕,聲震百裡之外。
熾盛的火光將那片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遮天蔽日,景象駭人!
兩人拚盡全力,催動所有護身法寶與遁術,方纔堪堪逃離!
即便逃得快,那恐怖的高溫與爆炸餘波依舊狠狠沖刷在他們的護體靈光上。
兩人身上的法袍多處焦黑破碎,頭髮散亂。
尤其是萬星仙君,護身寶光破碎大半,後背一片焦糊,狼狽不堪。
“咳咳,宗主,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徐滄海咳出一口黑血,焦急催促。
他回頭望去,隻見那上百艘火炎仙舟正在調整角度,準備第二輪齊射。
更遠處,硯山宗聯軍的營地方向也因為這邊的驚天爆炸而出現了騷動。
看來,那些附庸宗門想要逃走了!
萬星仙君死死盯著上相宗方向,眼神透著無盡的恨意,惡狠狠地道:
“我們撤!”
兩人不敢停留,化作流光,倉皇遁去。
上相宗山門前,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盧劍宇抬手抹去嘴角血跡,盯著萬星仙君遁走的方向,眼神一冷,揮手道:
“傳我命令,所有火炎仙舟進攻硯山宗聯軍大營!
火力覆蓋,三輪齊射!
給我狠狠地打!”
他身邊的長老聞言,麵色一凜,有些遲疑,道:
“盧長老,直接大規模攻擊硯山宗營地,恐有全麵開戰之嫌,宗主之前的意思是……”
盧劍宇一擺手,打斷了對方的話,喝道: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此刻正是天賜良機!
萬星老賊重傷敗退,敵軍士氣崩潰,營地混亂,正是趁他病要他命之時!
就算不能將其全殲,也能打垮他們的囂張氣焰。
這叫痛打落水狗!
爾等放心,宗主若怪罪,由我一力承擔!”
見盧劍宇態度堅決,那位長老微微頷首,拱手道:
“屬下遵命!”
隨即,他轉身向艦隊迅速下達攻擊指令。
很快,上百艘火炎仙舟再次轟鳴。
炮口凝聚起令人心悸的赤紅光芒,射向了硯山宗營地。
盧劍宇轉過身,看向了葉修,道:
“葉道友,方纔那一擊,乃是硯山宗的禁忌秘術——星落帝皇劍。
其威力恐怖絕倫,蘊含帝皇鎮壓意誌,堪稱霸道無比!
即便是我家宗主炎昊仙君在此,也需認真對待,絕不敢大意。”
他頓了頓,又道:
“然而,葉道友你竟能將其化解。
此等神通,簡直匪夷所思。
方纔若非道友出手,我等恐怕皆已葬身於那星光之下。
救命之恩,盧某銘記於心。
還請葉道友受盧某一拜!”
說著,他朝著葉修躬身一禮。
葉修淡然道:
“盧長老言重了。
剛纔不過僥倖而已。”
葉修雖然並未多言,但是眾人想起剛才那驚悚的一幕,不由心頭劇震。
那一擊實在是可怕,威力驚人。
眾人的念頭都被壓製,動彈不得,偏偏被葉道友化解了。
這讓眾人不禁感慨這葉道友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然連此等秘術也能化解?
盧劍宇感慨道:
“葉道友過謙了。
經此一事,盧某對道友是徹底心服口服了。
待此間事了,盧某會親自護送道友前往赤陽星。”
葉修微微頷首。
轟隆隆!
這時,聯軍的營地上空爆發出連綿的轟鳴。
硯山宗的聯軍四散而逃,徹底崩潰。
上相宗的眾人欣喜若狂,激動得手舞足蹈。
葉修掃了眼盧劍宇,隻見他神色堅毅,眼神透著果決。
通過之前他與萬星仙君之間的對話,也能知道火陽神殿大軍遲遲不來救援的原因。
這火陽神插手南麓星域的事情,派出了不少的力量,顧不上上相宗這邊。
而他們也怕與硯山宗之間爆發大規模戰爭,所以隻派來少股艦隊支援,但都被硯山宗攔截。
隻是自己幫助上相宗守住了硯山宗的大舉進攻,他們這才下定決心過來支援。
而此番他們是過來接自己,想必對自己有所求。
“也不知道這火陽神殿因何插手南麓?
莫非這個南麓星域發生了某些變故?”
葉修心中略有思索,但是也沒有多想,等去了火陽神殿自然知曉。
對他而言,最好的訊息便是與青銅鑒之間產生了感應。
這青銅鑒乃是不死神棺的碎片所煉製,蘊含了大道本源之氣,威力無窮。
雖然青銅鑒現在依舊神光黯淡,威能有限,但是自身畢竟多了一個保命的底牌。
葉修回到宗門內,方大春和封子濯兩人圍了上來。
看到葉修後,封子濯一個箭步衝過來,看到葉修安然無恙,心中大石落地。
隨後,他的目光立刻急忙掃向後方。
當他看到那張熟悉的青年麵容時,滿臉驚喜,叫道:
“蘆……蘆陽?”
“子濯兄弟!”
蘆陽眼眶瞬間紅了,掙脫攙扶,踉蹌著上前。
下一瞬,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封子濯激動萬分,道:
“好兄弟,你還活著!
老子還以為你死了呢。”
方大春也看得鼻子一酸,抱著尋寶小聲嘀咕,道:
“太好了,總算救回來了。”
良久,兩人才分開。
封子濯上下打量著蘆陽,看著他身上的傷痕與憔悴的麵容,又是心疼又是慶幸。
他猛地轉身,再次朝著葉修跪下,道:
“弟子叩謝師尊救命之恩!
此恩重於山嶽,弟子萬死難報!”
這一次,連一旁的厲剛等人也齊齊跪下。
蘆陽見狀,也跪在地上,道:
“晚輩蘆陽,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葉修扶起兩人,笑了笑,道:
“不必如此。
子濯既為我弟子,他的兄弟遇險,我自當援手。
你能平安歸來便好。”
蘆陽起身,再次躬身,道:
“前輩神通廣大,仁義無雙!
晚輩蒙前輩搭救,得以重見天日,此身已無甚牽掛。
晚輩鬥膽,懇請前輩收留,追隨前輩左右,聆聽教誨,雖萬死而不辭!
求前輩成全!”
說罷,他竟不顧傷勢,又要跪下行拜師大禮。
封子濯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露出欣喜與期待之色,也看向葉修。
葉修看著蘆陽,此人眼神清澈,感恩之心倒也真切。
觀其氣息根基,雖受折磨有所損傷,但底子尚可。
而他與封子濯情同手足,收下他,自然不會背叛自己,自己也能多個幫手。
葉修微微頷首,道:
“既如此,我便收你為記名弟子,與子濯一同參悟道法。
日後能否真正入我門牆,亦看你自身造化。”
蘆陽大喜過望,激動得渾身顫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道:
“弟子蘆陽,拜見師尊!
多謝師尊收錄!”
封子濯也在一旁咧嘴笑著,比自己當初拜師時還要高興。
方大春湊過來,笑嘻嘻道:
“哇,這下好了,劍癡兄弟倆都齊了。
葉修,你這門庭眼看著就要興旺起來啦!”
葉修搖頭失笑,對蘆陽道:
“你傷勢不輕,先去療傷,穩固根基。
具體修行之事,稍後再議。”
“是,師尊!”
蘆陽與封子濯齊聲應道,臉上佈滿了喜悅。
……
……
兩日後。
上相宗的危機已徹底解除。
硯山宗聯軍在火炎仙舟的炮火打擊下損失慘重,殘餘部隊已倉皇撤離。
火陽神殿的艦隊仍有一部分駐留威懾,但主力已準備返航。
這一日,天朗氣清。
葉修、方大春、封子濯、蘆陽,以及厲剛等幾名隨從,已整裝待發。
吳海霄、盧玄塵等上相宗高層,以及火陽神殿留守的幾位長老,皆在此相送。
“葉前輩,一路保重!上相宗永遠銘記前輩大恩!”
吳海霄等人深深行禮,言辭懇切。
“諸位,後會有期。”
葉修拱手還禮。
臨走前,吳海霄將修復神魂的典籍、星圖以及星梭舟等物一併交給了葉修。
雖然他知道現在葉修有更好的去向,這些東西不一定用得上,但他還是依照承諾送上了這些東西。
葉修吩咐他照看一下陰山州,吳海霄滿口答應。
趙元彪也過來拜見葉修,道:
“葉前輩,咱們陰山州可是您的根,有機會可要回來看一下。”
葉修還沒開口,方大春便急忙說道:
“趙元彪,我跟你說清楚。
你這老傢夥必須將趙庶迎回趙家,奉為少主。
不然,我遲早扭斷你的狗頭。
哼,要不然我讓葉修扭斷你的狗頭!”
她很想殺了趙元彪,不過她還是決定讓趙庶將來自己報仇,解決這個老傢夥。
葉修說趙庶的靈根是仙品,那應該不會有錯的。
趙庶將來肯定能自己報仇!
趙元彪滿臉苦笑,點頭道:
“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來辦。”
方大春瞪了眼,道:“這還差不多。”
盧劍宇見時間差不多了,走到葉修的麵前,道:
“葉道友,請登舟。
此去赤陽星,約需半月航程。
上次來時,宗門以陣法開啟了快速通道,所以我等來得比較快。
這次要相對慢一些,還請理解。”
葉修微微頷首,道:“那我們走吧。”
眾人登上仙舟,隨後仙舟化作一道流光,衝破雲層,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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