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的修士們,望著那雷光流轉的恐怖結界,徹底斷絕了逃生之念。
連玄龜老祖這等人物都承受不了雷光,更何況他們!
那玄龜老祖的防禦力是何等驚人,本體乃是玄龜,蘊含一絲上古異種血脈。
就算是化神後期的強者,也未必能洞穿他的龜殼。
可是,這雷光直接將他炸得魂飛魄散,連最硬的龜殼也化作飛灰。
這實在太過驚悚。
看到葉修踏空而至,眾人的眼中佈滿了驚恐。
這一刻,他們方纔明白自己得罪了什麼可怕的人物!
僅靠著一個陣法便將他們的聯軍殺得潰不成軍。
此陣更是威力恐怖,竟然封鎖百裡之地。
這是何等的手段?
見葉修停到他們的麵前,有人綳不住了,跪地求饒。
“葉真君,饒命啊!我等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都是呂承宗這老賊蠱惑!我等願奉真君為主,任憑驅使,隻求真君網開一麵。”
“真君!小人願獻出畢生積蓄,隻求一條生路。”
……
眾人磕頭如搗蒜,紛紛求饒。
赫連嶽恢復人形後,渾身焦黑,氣息奄奄,被赫連勃攙扶著才能勉強站立。
他看到被自己邀請過來的兩位道友慘死,又想到自己所帶來的龍族和鮫人族高手死傷殆盡,內心裏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蛇王宮也完了。
赫連勃更是麵無人色,瑟瑟發抖,連褲襠處都濕透了。
這等人物,手段通天,豈是他們能得罪的?
之前,對方放過他們蛇王宮一次了。
如今,他們還敢過來報仇,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呂承宗望著那雷光結界,又看向葉修。
此刻,他心中的雄心壯誌、家族榮耀、稱霸東海的野望,全都化為了泡影,隻剩下無盡的悔恨。
他知道,呂家數百年的基業,恐怕今日就要斷送在自己手中了。
這等人物,豈是他們呂家能夠招惹的?
鮑天霸顧不得斷臂疼痛,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哭喊道:
“葉真君,小人被豬油蒙了心,瞎了狗眼。
求您饒小人一條狗命吧。
小人再也不敢了。”
葉修低下頭,居高臨下地掃過眾人,眼神冰冷,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跟他拚了!”
這時,黑白雙煞兩人眼中陡然爆發出一抹凶光。
他們深知葉修絕不會放過他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死一搏!
何況,他們內心始終覺得對方的實力不如他們,剛剛不過是仗著陣法之力而已。
“陰陽煞龍!”
兄弟二人口吐精血,齊聲厲吼。
一黑一白兩道煞氣衝天而起,化作兩條猙獰的惡煞之龍,互相纏繞,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猛然撲向葉修。
這是他們壓箱底的禁忌秘術!
威力堪比化神後期全力一擊,但代價便是本源受損。
但是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垂死掙紮!”
葉修淡淡道。
一道淡金色的劍氣斬向撲來的黑白煞氣惡龍。
轟!
兩條惡煞之龍瞬間被斬殺,爆發出一團陰冷的煞氣。
就在兩人驚愕之際,兩道劍氣穿透了他們的眉心。
下一刻,他們體內元嬰逃出,也被劍氣斬殺。
縱橫東海數百年、凶名赫赫的黑白雙煞,就此隕落。
所有跪地求饒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僵住了。
他們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後跟升起,佈滿全身。
誰也沒想到黑白雙煞真君如此強者,竟被對方輕易抹去!
他們這些人,還拿什麼去拚?
這差距實在太大了。
眾人再次求饒。
“真君饒命!真君開恩啊!”
“小人願簽下神魂契約,永生永世為奴為仆!”
“我宗願獻上所有傳承典籍,隻求真君高抬貴手!”
那來自庸國征戰府的王彥龍強撐著身體站直,朝著葉修拱手道:
“葉真君,末將王彥龍,乃大庸征戰府的征伐使。
此次實是受了呂家矇蔽蠱惑,誤信讒言,不知真君有如此通天徹地之能,神威如獄!
冒犯天威,罪該萬死!
然,末將畢竟身負朝廷職司,乃是代表大庸顏麵。
懇請真君,念在大庸朝廷的份上,饒末將一條殘命。
末將回去,定當如實稟報朝廷,陳說真君之神威,絕不敢再生半分歹意。
求真君……開恩!”
庸國朝廷,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拿出來,或許能保命的東西。
若是對方連這都不顧及,恐怕他也要步另一位同僚的後塵了。
隨自己一同來的那位同僚,剛剛已經慘死了。
葉修的目光落在王彥龍身上,略作沉吟。
他確實無意與一個俗世大國對立。
尤其是這庸國疆域不小,與燕雲殿關係非同一般。
一個征伐使,放了也就放了,無關大局。
隻要他們別妨礙自己就行了。
葉修微微頷首,語氣平淡,道:
“大庸朝廷麼?
也罷。既然你提及朝廷,我便給大庸皇帝一個麵子。
你,可以走了。”
王彥龍聞言,如蒙大赦,感激涕零,拱手道:
“多謝真君不殺之恩,末將永世不忘!”
他轉身看了眼雷光結界,又道:“真君您看……”
葉修袖袍一揮,那結界露出了一條縫隙。
他不敢逗留,立馬騰空一躍,通過那道結界離開。
臨走前,他冷酷的目光瞥了眼麵色灰敗的呂承宗。
“嗬,這呂家還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得罪這等人物,簡直該死!”
他收回目光,加快了速度,逃離這裏。
有人見狀,施展秘術,化作一道血影,也想從結界縫隙逃走。
但是,結界縫隙瞬間彌合,那人被雷霆炸成了飛灰。
這一幕,讓眾人心頭一凜,也讓眾人看到了希望。
既然對方能放過王彥龍,也說明對方不是嗜殺之輩。
“我玄龜島願舉島歸附,年年納貢!”
“碧波潭所屬,願奉真君為主,赴湯蹈火!”
“千礁城徹底臣服真君!”
……
一時間,剩餘的三十餘名來自不同勢力的元嬰、金丹修士再次求饒。
葉修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
“爾等既然願降,可。”
眾人聞言,心頭一喜。
但葉修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瞬間如墜冰窟:
“不過,需納投名狀。”
他抬手,遙遙指向赫連嶽、呂承宗、鮑天霸等人。
“除蛇王宮、呂家、原海浪幫外,餘者皆可活。
但需你們親自動手,殺了他們。”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那三十餘名剛剛宣誓效忠的修士,喜色凝固,轉而臉色一沉。
赫連嶽聞言,看向葉修,喝道:
“葉修,你好毒的心腸!
想讓這群貪生怕死的廢物來殺我?
我看誰敢動手!
誰敢——!”
他周身殘存的妖氣瘋狂鼓盪,試圖威懾那些意動的投降者。
然而!
他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噗!
一道淡金色的劍氣貫穿了赫連嶽的眉心,身體轟然倒地。
元嬰想要逃遁,也被斬殺。
“爹!”
赫連勃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撲倒在赫連嶽的屍體上。
葉修看向眾人,問道:
“現在,誰若是遲疑,便取消資格。”
那些投降之人瞬間眼睛紅了。
在生死麪前,一切都是小事!
於是有人大聲喝道:
“殺了他們!
為真君納投名狀!”
“殺!”
“對不住了,呂家主!”
“鮑幫主,莫怪我等!”
三十餘名修士,立馬施展法寶、飛劍、法術轟向呂承宗等人。
呂承宗這邊不到十人,受傷嚴重,如何是這些人的對手?
呂承宗瞬間便被數道法寶擊中,護體靈光破碎,肉身炸開,連元嬰也徹底湮滅。
鮑天霸更是淒慘,他被周通和穆長青聯手從後偷襲,腹背受敵,當場慘死。
赫連勃也被幾道法術轟成了肉泥。
不過短短十數息,呂承宗、鮑天霸等人被誅殺殆盡,屍骨無存。
三十餘名投降者停下動作,忐忑不安地看向葉修,等待著他的裁決。
葉修淡淡道:
“你們做得很好。
自今日起,東海再無呂家、蛇王宮、海浪幫。
你等既已納下投名狀,我便饒過你們。
限期一個月,各自回去,整合殘餘勢力,報上名錄資源。
你們可以走了。”
言罷,他雙手結印,撤掉了結界。
那三十餘名修士如蒙大赦,化作一道道遁光逃走。
眨眼間,這些人便消失在天際。
周通和穆長青帶著數名海浪幫修士沒走。
兩人跪在地上求饒。
周通拱手道:
“葉真君,我等是被逼無奈,聽令行事。
剛剛我等偷襲殺了鮑天霸,還望真君饒我一命。”
言罷,兩人不停地磕頭。
葉修笑了笑,道:
“要我饒過你們也很簡單。
隨我去呂家一趟。”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葉修的用意。
看來,這位葉真君惦記上了呂家的驚人財富。
周通擦了擦滿臉的汗水,連忙點頭,道:
“我等遵從真君法旨。”
等葉修將赫連嶽等人的儲物袋收了,正欲離開。
“我也要去!”
突然,方大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身後還跟著數十名潛龍閣成員,腳踏飛行法器,在她身後。
葉修道:“你留下來打掃戰場。”
“有白管事就夠了。”
方大春撇撇嘴。
葉修掃了眼正在忙碌的白石節等人,點頭道:
“也好,你就隨我一起前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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