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黃色符籙劃破虛空的瞬間,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光!
那道金光化作一柄三尺長劍,懸浮虛空!
劍體之上,符文流轉,散發出浩然之氣!
在場眾人見狀,為之一驚。
這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一種手段。
但是,眾人都感覺到這道符劍蘊含了無與倫比的力量。
“斬!”
葉修低喝道。
咻!
金色符劍發出一聲清越劍鳴,瞬間撕裂長空,斬向血河!
白紫菱感覺到那符劍蘊含力量的非凡,心頭一凜,急忙召回血河,想要暫避鋒芒,卻也來不及了。
嗤!
那符劍速度極快,宛如電光般斬在血河之上!
那詭異的血河竟被斬斷,一分為二!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隱隱從血河之中傳來!
那聲音的源頭似乎來自冥冥虛空!
與此同時,白紫菱如遭雷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周身那詭異的氣息如同潮水般退去,與血河之間的聯絡被硬生生斬斷!
噗!
她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原本嬌艷俏麗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去,麵板變得鬆弛,皺紋叢生,一頭青絲也變得灰白枯槁。
隻是,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她竟從一個二八芳華的少女,變成了一個雞皮鶴髮的老嫗模樣。
她身上的氣息更是飛速跌落。
從血丹境五重一路狂泄。
隻是幾息,便跌落到凝血境。
而且,修為還在持續跌落。
“不……我的力量……我的容貌!”
白紫菱看著自己枯槁的雙手,滿臉絕望。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之中。
原本大家都認為這是一場龍爭虎鬥。
甚至,有人認為陳逍對上那詭異的血河,也是凶多吉少。
他有可能像是其他人一樣被血河奪取血氣,甚至殞命於擂台之上。
誰知道形勢居然一麵倒!
陳逍僅僅使用了一道符籙便破了這詭異的血河。
而失去了血河後,白紫菱也徹底失去了所有依仗。
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反噬!這是邪功的反噬!”
有見多識廣者駭然驚呼。
“這血河畢竟是邪門歪道!”
“誰能想到陳逍居然還有這道符籙能夠破解!”
……
高台之上,郡主洛天雪猛地站起身,絕美的臉龐上佈滿了震驚!
那血河乃是她王府傳承的一件異寶之力所化,蘊含著一絲古老存在的意誌,怎麼可能被一張小小的符籙斬斷?
這陳逍,怎麼會有這等手段?
盧靜庭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雖然刻意壓製,但是嘴角忍不住地上揚。
看來,郡主得欠自己一千枚丹藥了!
葉修負手而立,看著容貌蒼老如鬼的白紫菱,神色淡漠,道:
“藉助外力,行此邪魔之道,終究害人害己。
這,便是反噬。
白紫菱,你如今修為盡廢,容顏枯槁,還要繼續比嗎?”
白紫菱癱在地上,看著自己枯瘦如柴的手,再抬頭看向身姿挺拔葉修,眼中充滿了怨毒。
她氣極,卻說不出話來,忽然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勝負已分!
考官立馬宣佈道:
“青山城陳逍勝!”
這時,現場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歡呼聲!
“陳逍!冠軍!”
“青山城!冠軍!”
“天佑我安陵,此次群英戰,我們安陵至少能進入前十!”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所有人都激動地看著擂台上那道青衫身影。
他以最無可爭議的方式,一路橫掃,最終登頂!
這個冠軍,含金量十足!
陳浩和幾名陳家子弟早已激動得熱淚盈眶,互相擁抱,狂喜地大喊道:
“贏了!少主贏了!
我們是冠軍!
我們陳家是冠軍!”
高台上,郡守盧靜庭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他整理了一下官袍,登上擂台。
他朝著葉修微微頷首,隨後麵向全場,氣沉丹田,大聲道:
“本官宣佈,本屆安陵郡大比,正式結束!
冠軍得主是青山城,陳逍!”
台下再次掀起聲浪。
他頓了頓,待聲浪稍平,繼續道:
“依照慣例,現將冠軍獎勵,賜予陳逍!
賜,六品氣血丹,三千枚!
賜,五品氣血丹,五百枚!
賜,巨象破境丹,一枚!
賜,安陵郡城內,萬畝良田,府邸一座!
另,青山城陳家,享封邑榮耀,永不加稅,免除全族兵役徭役五十年!”
頓了頓,他看向葉修,又繼續道:
“最後,獲得冠軍者,將代表我安陵郡,參加三個月後於皇都舉行的大夏百郡群英戰!”
獎勵很豐厚。
尤其是那枚巨象破境丹和參加百郡群英戰的資格,更是無數天才夢寐以求的機遇!
連葉修聽到這份獎勵清單,都暗自驚訝。
這份獎勵,確實遠超他的預期。
“陳逍,上前領受賞賜!”
盧靜庭微笑道。
立刻有侍從捧著盛放丹藥的玉盤、地契府契等物上前。
葉修神色淡淡,上前一一接過。
就在他接過最後代表群英戰資格的一麵令牌時,盧靜庭身邊一名心腹侍衛悄然靠近,低聲道:
“陳公子,大人請您稍後至郡守府一敘。”
葉修不動聲色,微微頷首。
隨後,他回到下榻的客棧,
葉修想起侍衛的話,轉身對陳浩吩咐道:
“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你們在此等候,勿要隨意走動。”
陳浩眉頭一皺,道:
“少主,這天色已晚。
而你成為新秀,勢必是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現在出去,隻怕有些不妥吧。”
他抬頭,看向了窗外,如今夜色深沉。
葉修笑了笑,道:
“是郡守召見,隻怕是有什麼事情交代我。”
陳浩神色一凝,點頭道:
“那少主小心。”
葉修微微頷首,隨後離開了客棧。
郡守府位於安陵郡城的城中央。
朱門高牆,戒備森嚴。
通報姓名後,立刻有專人引路,穿過庭院迴廊,來到一處僻靜的書房外。
“大人,陳公子到了。”
引路侍衛在門外恭敬稟報。
“進來。”
盧靜庭威嚴的聲音從房內傳出。
葉修推門而入。
書房內佈置典雅,燃著淡淡的寧神香。
盧靜庭已換下官袍,身著常服,正坐在一張紫檀木書案後,手中捧著一卷書冊。
見葉修進來,便放下書卷,起身笑著相迎。
“晚輩陳逍,見過郡守大人。”
葉修拱手行禮。
盧靜庭哈哈一笑,擺手道:
“不必多禮,坐。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今日擂台之上,你可是讓本官,也讓整個安陵郡都大開眼界。”
“大人過獎了,僥倖而已。”
葉修平靜回應,在客座坐下。
盧靜庭笑了笑,輕輕搖頭,道:
“這可不是僥倖!
那奎狼的實力,本官清楚。
白紫菱那詭異血河的難纏,本官更是親眼所見。
你能連敗他們,靠的可不是僥倖二字。”
他話鋒一轉,神色略顯凝重,道:
“本官找你來,一是為你賀喜。
二來,是有幾句話要提醒你。”
葉修心中一動,道:
“大人請講。”
盧靜庭沉吟片刻,道:
“你今日破了那血河,固然揚威,卻也徹底得罪了郡主,乃至她背後的安陵王府。
那血河來歷不凡。
據本官所知,與王府淵源極深,你毀了它,王府絕不會善罷甘休。”
葉修淡淡道:
“擂台比武,各憑手段。
她動用邪異之力,晚輩自保破之,何錯之有?
莫非王府還要因此降罪不成?”
盧靜庭嘆了口氣,沉聲道:
“至少明麵上不會。
畢竟,王府也要顧及顏麵。
但暗地裏的手段,卻不得不防。
而且,關於你陳家祖上之事,本官也有所耳聞。
百年恩怨,隻怕會因你今日之舉,再次被掀起波瀾。”
頓了頓,他看著葉修,語重心長,道:
“你如今雖奪得冠軍,名聲大噪,但前路恐怕更為艱險。
前往皇都參加百郡群英戰之路,未必平坦。”
葉修聽出了盧靜庭話語中的提醒。
顯然郡王府會從中為難,或是派出殺手。
他再次拱手,道:
“多謝大人提點。
不過,武道之途,本就是逆水行舟。
些許風雨,晚輩還承受得起。”
盧靜庭聞言,微微一愣。
看著眼前的少年,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沉穩與深邃,不由地心中暗嘆。
此子果然非凡。
他點了點頭,道:
“好!既然你有此心誌,本官也就不多贅言了。
在安陵郡內,若遇尋常麻煩,本官或可週旋一二。
但出了安陵郡,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了。
這一枚千裡遁形符,你收著,關鍵時刻或可保命。”
說著,他從書案抽屜中取出一張符籙,遞給葉修。
這已是他職權範圍內,能給予的最大程度的善意和投資。
若是陳逍在群英戰,表現驚人,那他這個郡守自然也會跟著受益。
葉修沒有推辭,接過符籙,道:
“謝大人。”
“去吧,好好準備群英戰。
希望你能在皇都,真正為我安陵郡揚名。”
盧靜庭揮了揮手。
葉修告辭離去。
看著葉修消失在門外的背影,盧靜庭目光深邃,喃喃自語,道:
“唉,還是希望你能活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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