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外,白竺聽到這番話,臉色明顯一冷。
很明顯,這話她非常不喜歡。
別說解散天昌教,若是她離開天昌教,也不完全沒有死亡的威脅。若是選擇這條路,她何必來到這裏。
她看著章秘,認為章秘是在故意嚇唬自己。
不過……她忍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今的章秘地位崇高,她不可能對這個女人動怒。
“多謝章宗主提醒。”白竺依然客氣道,“靈仙宗必定知道天昌教總部在何處,我會一直在總部恭候靈仙宗的訊息,隨時可以見麵。”
“好,不送。”
白竺離開庭院,站在白花樓內。
“……”
白竺深吸氣,臉色變得十分冰冷,與剛剛完全不同。
章秘的態度自然讓她十分不爽,若有機會,她定會讓這個女人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
白竺沒有久留,立刻消失。
白竺走後,一道身影出現,進入到庭院之中。
亭中,章秘看去,露出笑容,起身相迎。
不是別人,正是這白花樓主,曲白花。
如今她們都是靈仙宗的人,準確來說都是靈宗的人,自然相識,不然章秘也不會將見麵的地點定在這裏。
曲白花與章秘早已是朋友,曲白花進入亭中,與章秘一同坐下。
“果然如將軍所言,這白教主找了過來。”曲白花說道,“隻是不知道將軍會如何處置她,會如何處置天昌教。”
章秘點頭,說道,“我看將軍的意思,恐怕對付天昌教不是將軍的想法,而是主人的想法。”
曲白花當然知道,章秘口中的主人就是陸安。
“誰知道呢。”曲白花頗為無奈,問道,“你最近有見到主人嗎?”
“沒有。”章秘輕輕搖頭。
“我也一樣。”
曲白花慵懶靠在石柱上,無聊道,“我與你一樣,最初是直接投靠陸安,也認他為主。可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見到主人幾麵,就是一直在靈宗裡做事。畢竟陸安是我的主人,見不到主人的日子多少都很無聊,就感覺自己被拋棄了一樣。”
“不瞞你說,我上次見到將軍,還問過何時能夠見到主人。”
章秘心中一動,雖然她也想問,但從來沒敢問過,立刻詢問道,“將軍怎麼說?”
“將軍說,想要見主人的女子多得是,排隊也輪不到我們。”曲白花無奈一笑,“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抱有這樣的期待,隻要記住自己的主人是誰,其他就聽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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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後。
瀚宇,某處。
陸安正在修鍊,除他之外,這裏十分空蕩。
沒過多久,空間波動,一道身影出現。
李涵。
既然李涵已經成為陸安的女人,即便是所謂的外室,陸安自然也會正常對待,就像對待七女。即便不可能完全做到,但會有意識讓自己這樣做。
李涵已經是他的人,自然可以知道他在何處修鍊,隨時都能找到他。
李涵出現,很快被陸安察覺。
陸安睜開雙眼,看去。
李涵見他睜開眼睛,便直接轉移到他麵前。
“夫君。”
李涵再次這樣稱呼陸安,在發生關係後的第三次見麵。
第三次見麵,陸安已經熟悉和適應。
“怎麼了?”
“白竺找來,想要和談。”李涵說道,“你有什麼想法?”
這幾日陸安一直在殺天昌教的人,他也知道天昌教肯定會懷疑到靈仙宗,所以得到這個訊息也不意外。
“我不想談,我要徹底摧毀天昌教。”
“我知道。”李涵說道,“但摧毀天昌教是結果,而不是過程。既然對方想要和談,可以利用對方做一些事情。”
陸安看著李涵,有些錯愕。
“這就是你在智謀上不足的地方,你的眼睛裏有時隻能看到結果。天昌教已經存在數千萬年,即便是毀滅也不差這一年半載。而且天昌教眾不計其數,就算你殺了再多的長老,還會有新的人成為長老,你殺不完。”
“利用天昌教做一些事情,不僅我們能夠得到好處,也有機會讓天昌教徹底滅亡。”
“……”
陸安聽李涵的話,確實十分有道理。
畢竟靈仙宗是假的,隻有他一個人殺天昌教。就算他再努力,用千百年的時間也不可能將天昌教的人殺得完。
“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陸安有些無奈,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做。
李涵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我也算體會到付雨的感覺了,需要為你安排一切。”
陸安一怔,沒想到她會提起付雨。
不過李涵隻是提了一下,並未多提。她知道付雨是陸安的絕對逆鱗,不可能用付雨來開玩笑,即便她也不敢。
李涵將該如何做告知陸安,但也沒有說很多。不是陸安不能完全理解,而是這樣她纔有理由經常來見陸安。
說完後,李涵問道,“夫君可忙?”
陸安一怔,不知道為何李涵會突然這麼問。但他畢竟是過來人,看著李涵的眼神,立刻明白這個女人要做什麼。
“不行。”
陸安當場拒絕。
李涵蹙眉,問道,“為什麼?難道你吃不消了?”
“……”
自然不是他吃不消,而是幾乎每次見麵兩人都要發生關係。這樣的情況不正常,至少他對妻子和七女都沒有這樣做過。他與李涵,就更不能這麼頻繁。
若真有時間,他也不會選擇與李涵做。
“我們能做的事情有很多,縱慾過度,總會誤事。”陸安說道。
“嘁。”
李涵直接給了陸安一個白眼,“不想就說不想,我不信付雨對你提,你會拒絕。”
“……”
陸安並未辯解。
“該說的我都說了,到時候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走一步看一步。”李涵說道。
“好,我記下了。”
“既如此,夫君,那我就走了。”
說著,李涵主動上前,送上香吻。
陸安錯愕,想避開,但卻被李涵用強。
蜻蜓點水,很快分開。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女人,不能隨意行房事,難道親吻也要經過夫君的同意?”李涵頗為不滿,“這樣的事情,天下哪裏都沒有吧?”
“……”
陸安無話可說。
“以後不許躲。”
言畢,李涵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