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寶星外,越來越多玄級強者出現。一流勢力的掌門和高層們也都紛紛到來,其中也有陸安認識之人。
玄劍閣閣主和諸位高層,就全部到來。
不僅如此,就連統治種族的人也紛紛派人前來。雖然人不是很多,但至少每個種族都派了人。
瀚宇中強者眾多,玄級強者分列各處。天絕門掌門陳秉鬆看向瀚宇,與之前的戰鬥不同,這一次瀚宇中觀戰之人大都沒有隱藏自身,而是光明正大站在瀚宇裡。尤其是眾多一流勢力之人,擺明是來看熱鬧。
正因如此,陳秉鬆的臉色才更凝重。
今日一戰,若是打得不好,他在一流勢力內的威望必然後受到影響,對整個天絕門也有巨大影響。
“這一戰不僅要贏,更要贏得精彩,贏得乾淨利落!”陳秉鬆心想,“無論如何,今日陸安必須死!”
想著,陳秉鬆看向前方遠處的陸安,大聲問道,“你可準備好了?”
陸安點頭,抬手道,“請。”
陳秉鬆當即眼神一變,整張臉都出現萬分肅殺的氣息。
嗖!!!
陳秉鬆突然轉移,瞬間將兩人距離拉近大半!
沒錯!
原本遙遠的距離,立刻變得非常近,直接釋放招術,就能完全製敵!
正因如此,當陳秉鬆突然轉移,靠近陸安的時候,頓時眾多一流勢力之人臉色凝重。
“這陳秉鬆,當真老謀深算。竟然趁其不備,直接轉移到這般距離。遠不遠近不近,但卻十分適合天絕門。”一名一流勢力的掌門說道。
“這陸安還是太年輕,在應聲之前應該先破壞空間,不然突然被靠近,豈不手忙腳亂?”另一位掌門說道。
“或者這陸安能夠搶佔先機,率先轉移也好。如此傻傻站在原地不動,不是等死嗎?”
眾人評價,但這個時候,陳秉鬆已經動手!
轟!!!
紫紅光芒出現,瞬間席捲開來!
恐怖的力量當即摧毀空間,空間混亂,將陸安完全包圍!
如此一來,陸安想轉移逃走都做不到!
一片瀚宇混亂,陸安處於其中,並且依然站在原地未動!
陳秉鬆轉移後,心中便是大喜!隻要他轉移,而陸安並未轉移,就贏了三分!他將空間變為混亂,便贏了五分!讓他的招術成型,便贏了八分!
更讓陳秉鬆沒想到的是,到現在為止,這陸安竟然動也未動,就站在原地!
而這,讓他的勝算達到九分以上!
所有人都錯愕看著這一幕,十分震驚!
“這陸安怎麼不動手?”
“這陸安不動手,還想什麼呢?”
“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十分不解。
玄劍閣眾人看著這一幕,閣主元鋒、長老董永昌和高廉等人也在。玄劍閣作為一流勢力,自然見多識廣。更重要的是,他們親眼見過陸安與縹緲劍神柳成君的交鋒,陸安的實力驚為天人,怎麼會一動不動?
無數人議論,隻有一人表情平靜,未曾言語。
這人自然是李涵。
李涵看著陸安,她大概知道陸安要做什麼,也知道以這些一流勢力掌門的區區實力,遠非陸安對手。不過她不希望陸安再拖遝,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擊敗對手。
讓陸安這麼做,她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轟隆隆!!!
轟隆隆!!!
瞬息之間,一道巨大無比的招術已然成型!
不!
準確地說,是陣法!
瀚宇之中,一個堪比方寶星的巨大陣法,已然出現!
當所有人見到這陣法的時候,就算是一流勢力的掌門,表情也難免變得沉重!
這陣法是一個球體,中心在上。紫紅光芒猶如中毒之血,從中心向外流淌,形成球體,再到下方的中心匯合。而在下方匯合之後,便又會反流而上,重新回到上方的中心,周而復始。
也就是說,這陣法實際上有兩層。隻不過外表一層十分清晰,實為主體。而內裡一層十分輕薄,但卻對不可小覷。
“萬歸絕陣。”玄劍閣閣主元鋒開口,聲音十分沉重。
身旁眾人十分震驚,一人連忙問道,“閣主,就是天絕門的三絕陣之一?”
“沒錯。”元鋒深吸氣,眼神凝重道,“就是三絕陣之一。”
天絕門有九個堂口,雖然整個門派主修肅殺滅絕之力,但九個堂口的方向各不相同。而三絕陣,是連堂主都沒有資格修鍊的強大陣法。整個天絕門內,有資格修鍊這陣法的人,不超過三個。
修鍊三絕陣的地位自然需要很高,但並不是隻因這個資格。更重要的資格,是天賦!
就連掌門陳秉鬆都沒有能夠成功修鍊三絕陣,隻是修鍊成功三絕陣之一的萬歸絕陣,便已經有資格成為掌門,足以說明這陣法有多強!
“這陳秉鬆上來就動用三絕陣,看來不隻是要殺人。”一名掌門沉聲道,“殺人根本不需要用三絕陣,他當眾使用,無非是要立威。”
“可惜一個如此天賦的年輕人,成了別人的立威工具。”
瀚宇中,陳秉鬆站在萬歸絕陣一旁,深深吸氣,胸膛起伏!這三絕陣每一個都極其消耗力量,他動用三絕陣,直接將他體內三成以上力量抽空,足以說明這三絕陣有多麼可怕。
不過……萬歸絕陣已經成型,陸安卻連反抗都沒有,已然被困其中!如今他獲勝的把握,已有足足十成!
“陸安!你先殺我天絕門眾人,今日又殺我一元堂堂主!罪不可恕!”陳秉鬆喝道,“此時,你死期已至,受死!”
說著,陳秉鬆再次出手!
隻見萬歸絕陣再次發生變化,明顯是要發揮力量,對陸安動用殺招!
此時,陣法內的陸安終於動了動。
他轉頭,透過萬歸絕陣的空隙,猶如透過瀑布的空隙,看向陣法之外之人。
正是李涵。
陸安早就見到李涵飛到瀚宇之中,就在戰場之外不遠。
李涵見陸安看向自己,知道他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
李涵微微抬手,手掌輕輕向上抬,同時動唇,但沒有聲音。
可即便如此,陸安也立刻看出李涵在說什麼。
李涵隻說了兩個字。
‘造勢’!
陸安眉頭微凝,造勢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囂張一些。
於是,陸安看向周身巨大無比的萬歸絕陣!
陣法外,陳秉鬆麵帶冷笑,胸有成竹,所有觀戰之人亦是如此!
然而……
“就這麼個破陣法,也值得你如此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