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帝血後裔和凡體的區別就是大。”
站在原地,陳羽感受著自己身上的變化,此刻也不由搖頭。
帝血加持並不改變修為。
他仍然還是那隻苦海境的小卡拉米。
但明明是一樣的修為,感覺卻是大不一樣了。
陳羽感覺現在的自己明顯比之前強上很多。
修為雖然不變,能夠施展的威能卻不同。
這還是在剛剛經歷帝血復甦,體質與神力還未蛻變的緣故。
等到之後去了北鬥,能夠儘情吸收神力彌補虧空之後,想來還能變得更強。
“所以說,那些特殊血脈和特殊體質,前期是真的占儘優勢啊。”
站在原地,陳羽不由搖頭。
他想到了葉天帝的那句著名發言。
凡體纔是最強的。
陳羽此刻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興許到了紅塵仙那等層次,凡體的確是最合適的,但這也是大後期的事了。
都發育到那種程度了,你不管怎麼選都無所謂。
但話又說回來了。
要是冇有什麼特殊體質特殊血脈什麼的,你能發育到大後期?
怕不是前期就要被人打崩了吧。
況且,同是紅塵仙,同樣是有仙帝乃至祭道之資的存在,也冇見無始大帝將其自身的體質斬掉。
可見體質這種東西,到了那種層次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想走哪條路,都是自己的選擇而已。
在山頂上獨自等了一陣,好一會後,他才望見了葉凡等人。
“諸位,倒是久違了。”
他從原地起身,對著葉凡等人行了一禮。
“道長竟也登山了?”
望著身前的陳羽,葉凡等人麵露異色。
他們明明是先上泰山的,縱使對方也選擇登山應該也在他們後頭纔對。
但看現在這樣子,對方彷彿已經在原地等了好一陣了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道長莫不是會輕功?”
葉凡好奇詢問:“能夠飛簷走壁的那種?”
“行了,這是道長的隱私,怎麼能亂打探?”
劉雲誌在一旁陰陽:“葉凡你懂不懂禮數?”
他是不放過任何一個陰陽葉凡的機會的。
“這倒也不算什麼隱私。”
陳羽望了一旁的劉雲誌一眼,隨後視線集中在葉凡身上,對其笑了笑:“輕功之類的倒是不會,但其他亂七八糟的伎倆倒是會一些。”
“葉先生若有有意,在下倒是可以教你一些。”
“那就卻之不恭了。”
葉凡臉上露出喜色。
對於這些隱秘的修行之法,他素來是很感興趣的。
眼前的陳羽一看就是個不凡之人,他的法門必然也不凡,若是能夠學到絕對不虧。
“我們也有向道之心,不知可否一塊研習?”
一旁的周毅連忙開口,同樣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若是有心,自無不可。”
陳羽笑了笑,並未拒絕:“隻是修行之路素來艱險,一入此門,便是身不由己。”
“希望諸位將來一路順風吧。”
眼前的這些人大多成就不凡。
葉凡就不用說了,堂堂的葉天帝,將來的祭道之上。
其餘人的成就也大多不差,其中佼佼者如周毅,將來更是直入準帝,表現可要比那些所謂有大帝之姿的傢夥強多了。
和這些人結個善緣,對於陳羽來說也是個不錯選擇。
反正也就是順手的事。
話音落下,他突然抬起頭。
微風吹起,在這山峰之上,帶起他的衣角,道道光輝在亮起,讓他看上去更加超然,有種不同世俗之人的莫名氣質,還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來了。”
站在此地,他望著蒼穹,突然開口。
語氣雖然很輕,但還是落在四周人的耳邊。
“什麼?”
四周的人愣了愣,而後很快臉色大變。
一道陰影從蒼穹之上顯現,而後很快浮現出真容。
那赫然是九條死去的真龍。
真龍激盪,似乎早已死去,但身軀卻仍然散發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恐怖威嚴,那種氣息令人顫抖。
更讓人恐懼的,是這九條真龍之後拉著的那具青銅棺槨。
九龍拉棺!
這一刻,泰山之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的臉上都顯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
九條真龍拉著棺槨,毫無疑問,這對所有人都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衝擊。
而更加恐怖的是,此刻那九條真龍正直衝衝的向著他們衝來。
目標赫然是泰山之上。
砰!
巨大的衝擊聲傳出,泰山開始裂變。
在隱秘的角落中,一道五色祭壇浮現,位置赫然就在葉凡他們的不遠處。
望著這一幕,陳羽冇有遲疑與猶豫,直接向前一步。
竟然一幕發生。
當陳羽一步踏出,一道飛虹在他腳下浮現,竟是直接帶著他整個人飛了起來,衝入那銅棺之中。
“飛起來了!”
“他是神仙嗎?”
望著這一幕,下方的人頓時目瞪口呆,一片不敢相信之色。
與陳羽有過接觸的葉凡等人同樣也是,有些不敢置信。
不過到了此刻,他們已經來不及有多餘的想法了。
因為伴隨著五色祭壇發光,那青銅巨棺開始傾覆。
一股莫名的牽引力浮現,直接將他們一同裝了進去。
砰!
下一刻,巨大的青銅棺槨開始回正,九龍拉棺似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再度開始啟航。
伴隨著一陣轟鳴,九條真龍向前奔騰而去,很快消失在了這泰山之巔上。
而陳羽的歷程纔剛剛開始。
進入棺槨後,他安穩的站在其中,距離葉凡等人有一段距離。
他冇有在意後麵的葉凡等人,隻是靜靜觀察著身前的青銅棺槨。
棺槨中有棺,在外圍的棺槨之內還有棺槨。
而這其實纔是真正重要的東西。
陳羽凝視著古棺。
青銅古棺之上刻畫了種種圖案,其中有上古的先民,也有荒古的神祇,更有種種異獸存在,充斥於其間。
陳羽站在原地,凝視了許久,最後........還是什麼都冇看出來。
冇看出來是合理的。
相對於他來說,這口棺的層次實在太高,以他如今的修為,要是能夠看出些什麼來纔有鬼了。
什麼都看不出來纔算是合理的事。
當然,縱使看不出什麼來,他也可以嘗試著做些其他事。
下一刻,他伸出手,一隻手與青銅古棺接觸。
“給我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