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暴君懵逼,清澈的愚蠢纔是免死金牌------------------------------------------。。,下頜線棱角分明,線條淩厲。,並不好。。。。。,每一雙鞋都不允許沾染微塵。。。,被同一個人,用同一片鱷魚池裡的臭泥,連續玷汙了兩次。。。。
但他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指正在發生詭異的痙攣。
食指微微彎曲。
那是他常年握槍,準備扣動扳機的肌肉記憶。
“家……家主……”
管家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勞斯萊斯旁邊。
他的冷汗滴在地坪漆上,聲音抖得厲害。
周圍的黑衣保鏢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一百多號人。
頭低得恨不得埋進水泥裡。
冇有人敢出聲。
所有人都在等。
等待那不可避免的血腥場麵。
家主發怒,必定見血。
這個不知死活的五歲私生女,上一秒活下來是僥倖。
這一秒,她會被活生生撕成碎片。
蘇震緩緩低下頭。
眼底的陰鷙濃重得化不開。
他看著緊緊抱著自己小腿的那糰粉色物體。
黑泥已經乾涸在揹帶褲上,散發著水溝發酵的惡臭。
那兩隻黑乎乎的小手,不僅緊緊抓著他的西裝褲,甚至還在布料上不自覺地揉搓了兩下。
那動作,是在測試麵料的彈性。
蘇震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殺意。
透亮的,不帶任何掩飾的殺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他抬起右手,伸向腰側。
槍套裡的銀色勃朗寧手槍露出了握把。
“放手。”
兩個字。
極輕,極冷。
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寒意擦著蘇麥麥的脖子掃過。
如果是正常的五歲小孩,此刻早就被這股氣勢嚇得尿失禁,甚至直接昏死過去。
但蘇麥麥冇有。
她不僅冇放手,反而把臉湊得更近了些。
她仰起頭,迎上了蘇震的視線。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
冇有蘇婉的貪婪,冇有保鏢的恐懼,也冇有蘇家其他子孫的算計。
那雙又黑又圓的大眼睛裡。
隻有一種透亮的,堅定的,甚至透著一股清澈傻氣的光芒。
那是一個為了拿到專案預算,不惜一切代價的打工人的終極信仰。
“不放!”
蘇麥麥毫不退讓,聲音乾脆利落。
她鬆開一隻手,速度極快從兜裡掏出那把沾著水泥灰的小抹刀。
唰的一下,指向天空。
“爺爺。您現在就算一槍斃了我,我也要說。”
“我不怕死。”
“我怕的是專案爛尾。怕的是您蘇震的威名在城南折戟沉沙。”
蘇麥麥用抹刀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動作張揚。
“那群包工頭敢鬨事,是因為他們看準了蘇家目前顧不上城南。”
“我去,就是代表您去督戰。”
“冇車冇錢,我走過去連路邊的野狗都能欺負我,我拿什麼鎮住那些地頭蛇。”
“您打死我容易。”
“但打死我,城南的專案就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她停頓了一下。
突然低下頭,用手裡的抹刀,在蘇震那雙定製款皮鞋的鞋麵上,認認真真颳了刮。
刮掉了一小塊不小心蹭上的泥巴。
“爺爺的鞋真亮,比我未來在城南打灰的職業規劃還要清晰。”
她拍了拍胸脯。
“一百萬。”
“隻要一百萬。”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三天後,我連本帶利,把一個乾乾淨淨的城南工地交給您。”
死寂。
更加徹底的安靜籠罩全場。
跪在地上的保鏢頭子恨不得自己聾了。
這特麼是五歲小孩能講出來的詞?
這邏輯。
這膽識。
這順杆爬還要順便刮鞋麵的膽大包天。
這是被哪路傳銷頭子附體了嗎?
蘇震握著槍把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盯著蘇麥麥看了很久。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處理叛徒和敵人的畫麵。
他習慣了掌控一切。
習慣了彆人在他的腳下顫抖。
但他真的冇有處理過這種,高度抽象的生物。
你用死亡威脅她,她跟你談專案願景。
你嫌棄她臟,她拿抹刀給你刮皮鞋。
蘇震的眼角很少見地抽搐了一下。
他見慣了人性的扭曲。
但這種把生死置之度外,隻為了要一筆啟動資金去打灰的發瘋行為,打破了他所有的行為認知模型。
叮!
檢測到SSS級目標人物行為邏輯出現嚴重混亂。
精神汙染程度加深。
情緒錯亂值暴擊 500!
幽藍色的係統麵板在蘇麥麥眼前不斷跳動。
成了。
這老登動搖了。
蘇震胸腔起伏,吐了一口濁氣。
他把手從槍把上移開。
他突然覺得,直接殺掉這個神經病,有點浪費。
蘇家沉悶太久了。
城南那個爛攤子,連他手裡最狠的堂主都不願意去碰。
既然這小東西想玩。
那就讓她去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好。”
蘇震吐出一個字。
他抬起腿,試圖把腳從蘇麥麥的懷裡抽出來。
“你要車,要錢。”
蘇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翹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林管家。”
跪在地上的管家渾身一抖,立刻連滾帶爬地起身:“家主!”
“給她一輛報廢的拉磚皮卡。現金,五萬。”
蘇震的聲音冇有任何轉圜餘地。
“記住,是報廢的皮卡。至於司機,讓她自己想辦法。”
“三天後,如果城南工地冇有複工的機械聲。”
他俯下身,陰影完全籠罩了蘇麥麥。
“不用我動手,城南的泥罐車會把你碾成肉泥。”
五萬塊。
一輛破皮卡。
這就是全部的啟動資源。
換做彆人早哭了。
但蘇麥麥的眼睛亮得驚人。
有總比冇有強。
空手套白狼的第一步,完美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