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整治普信女------------------------------------------，是個陌生號碼。王昆看了一眼，尾號四個八，挺講究的號。他大概猜到是誰了，按下車載藍芽接通。“喂。”，然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個在包間裡趾高氣揚點三十八萬菜、連自我介紹都不肯做的普信女。“喂，先生……能不能麻煩你……幫忙結一下賬？”，和剛纔在包間裡判若兩人。語氣裡帶著一種憋屈的、不情不願的懇求，像是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我……我冇錢了。”，冇急著說話。，隱約能聽到服務員在問“女士請問您選擇哪種支付方式”。普信女應該是捂住了話筒，壓低聲音說了句“等一下”，然後又回到線上。“喂？你在聽嗎？”“在。”王昆語氣平淡，“你說。”“我……我把網貸信用卡都借遍了，還找朋友湊了點，還是不夠。”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一股子委屈，彷彿付不出這頓飯錢是天大的冤枉，“你能不能先幫我墊上，我回頭還你。”。？三十八萬八，她拿什麼還？靠霸道總裁愛上穿黑絲的她嗎？“我們認識嗎？”，平靜到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
“什……什麼？”
“我問，我們認識嗎？”王昆重複了一遍，語速不快，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憑什麼會以為，我會為你支付這頓飯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
然後，普信女的聲音變了。
剛纔那點裝出來的柔弱和懇求，像是被一陣風吹散的薄霧，底下的底色露了出來——尖利，刻薄，理所當然。
“男的和女的出來吃飯，本來就該男的買單啊！”
“這是最基本的紳士風度，你連這個都不懂？”
“我一個女孩子陪你吃飯，你付錢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王昆忽然覺得這通電話比相親本身還有意思。
“咋滴？”
“男人該死啊？”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貓逗耗子的悠閒：“我欠你的？”
普信女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攻擊角度：“你一個大男人，連頓飯都請不起？你不會是——吃不起吧？”
最後四個字拖著尾音，帶著明晃晃的鄙夷。
王昆樂了。
真心實意地樂了。
這姑孃的腦迴路，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在她的世界裡，男人分兩種——能為她花錢的，和“吃不起”的。
前者配得上她，後者活該被鄙視。至於她自己有冇有付出任何東西，不在考慮範圍內。
“你把手機給服務員。”王昆說。
“什麼？”
“給服務員。”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雜音，然後換了一個職業化的女聲：“先生您好，我是雲海餐廳的大堂經理，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王昆走進大廳靠在休息區椅背上，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點外賣。
“剛纔那位女士點的所有菜品——澳洲龍蝦、藍鰭金槍魚、魚子醬、東星斑、A8和牛、黑鬆露湯——原樣打包一份，送到樓下。”
大堂經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馬上安排，先生。大約四十分鐘後送到。”
“另外——”王昆的聲音忽然停了一下。
電話那頭，大堂經理屏息等著。普信女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不知道王昆要乾什麼。
“另外什麼，先生？”
“冇什麼。就這些，去吧。”
“好的先生，一共是——”
“從我的卡裡扣。”
王昆報完卡號後四位，掛了電話。
雲海餐廳裡。
普信女握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從來都是她掛彆人電話。
這是第一次有人掛她電話。
而且是在她最狼狽的時候。
大堂經理把手機還給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職業化的禮貌，但嘴角的弧度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微妙的意味。旁邊的服務員假裝在收拾鄰桌，耳朵卻豎得老高。
“女士，請問您這邊賬單怎麼處理？”
賬單。
三十八萬八的賬單。
普信女低頭看著那張長長的白色小票，上麵的數字刺得她眼睛發酸。她的信用卡額度加起來才八萬，花唄借唄早就到頂了，剛纔厚著臉皮群發了一圈借錢訊息，不是已讀不回就是“哈哈我也冇錢了”。
唯一回訊息的閨蜜發的是：“你不是說今天宰了個凱子嗎？”
她冇敢回覆。
大堂經理還在等，手指在POS機上輕輕敲著，節奏不緊不慢。
普信女忽然靈機一動，臉上堆起笑容，指了指桌上那一大堆已經打包好的餐盒：“那個……這些東西，我幫王先生送下去吧？我們之間有點誤會，其實我們是情侶，小情侶吵架嘛，你懂的。”
她訕訕地笑著，語氣裡帶著討好。
大堂經理看了她一眼。
“好的女士，那我安排人幫您拿。”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我送您下去。”大堂經理笑容不變，語氣卻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這邊請。”
普信女拎著大包小包走在前麵，大堂經理亦步亦趨跟在後麵，步伐穩當，距離保持在半米之內。
想跑？
不存在的。
雲海餐廳能開到米其林五星，什麼陣仗冇見過。吃霸王餐的、相親逃單的、藉口上洗手間翻窗的——三十六計，他們見全了。
普信女走出旋轉門，熱風撲麵而來。她站在門口，望著王昆的方向，拎著那堆價值三十八萬八的打包袋，忽然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是去收彩禮的。
冇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不被她美貌折服的舔狗，還要搭一頓飯錢。
叮！宿主主動為“不配”的相親物件完成消費心願，觸發特殊評價。
評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獎勵一：該筆消費百倍返現——3880萬元已到賬。
獎勵二：隨機神級技能——神級廚藝，已植入宿主大腦。
王昆愣了一下。
三千八百八十萬。
這頓飯，吃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