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永不墮落!
“吾視線所見,非吾所見。”
騎士低聲呢喃,似是在自我暗示。
你為什麼要與一個弱於你的獵物比拚技巧?
那聲音在戰場中回響,傳遞自每一位戰士的腦海,似是在告知被混沌影響的戰士們。
你為什麼要承認一個弱於你的事物能夠影響你?
是的,亞空間就是這個世界黏附在每一個生命的毒瘡,這是他們的悲劇,他們無法拋開這些影響,他們隻能站在懸崖之底,麵對著看不到天空的差距與牛鬼蛇神們對抗。
這纔是惡魔最為惡心的特性。
但穿越者們可以。
穿越者身後的戰士們可以!
鏹!
騎士揮劍,那速度連肉眼都無法捕捉,是隻憑直覺的斬擊。
守密者的身上添了一道傷痕,ta完美的防禦被破壞,ta引以為傲的技巧被刺穿。
“吾身軀所阻,非吾所阻。”
哢嚓!
惡魔的潮水中伸出了一雙血淋淋的手。
一位被撲倒的戰士就這麼爬了起來,將舔舐著他傷口的菌類撕下,一腳踩碎撲上前來的納詬靈。
“閉嘴!”
肉眼可見的,色孽大魔慌亂了,ta的臉上首次出現了名為駭然的表情。
ta看不見騎士的動作了。
明明看透技巧是ta的權力,在這個世界所行使的權力。
是的,這裡是真實存在的世界,你們也是真實存在的事物。
鼻尖清晰的聞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亞空間的風掠過,連風都帶著想要毒殺一切的惡意。
窒息般的氣氛醞釀其中,彷彿這個世界永恒的籠罩著名為絕望、痛苦、恐懼的陰影。
這個世界就不該安詳。
但是——
砰!
這是提身引盾,錘擊甲殼的聲音。
呼!
這是腳踩大地,帶動劍刃劃破肉體的聲響。
騎士的腳下彙聚了一灘鮮血,他抬起頭顱,碧色的眸子清冷。
這是我的世界。
我為什麼要遵守你們世界的規則,我為什麼要去跟你比拚技巧?
急停加速劈砍防禦
交給純粹的本能,那揮劍的身軀早已刻印了一切殺戮的技藝,剩下的隻需要斬。
若你是龍,你為什麼要放棄自己體魄,用尖爪去與一頭侏儒比拚技巧?
技巧是以弱勝強的東西。
而你們——
你們這些毒蟲。
交錯在一齊的兩道身影轉瞬間分離,守密者猛地後退數十步,身上儘是斑駁的劍痕。
那鮮血滴落,將絲絨般的綢緞沾濕,那色孽之軀每時每刻都在誘惑著自己的對手放下武備,擁抱歡愉。
亞瑟不為所動,再度舉劍。
不應該存在。
“吾意不存,則皆不存。”
劍身燃起明光,將騎士的聖言低聲複述。
“我讓你閉嘴!”
守密者尖嘯著,甩動著精靈長劍錘擊著黑劍,試圖將之擊碎。
看不到了。
ta慌亂的想著。
ta徹底看不到了。
“你會死!你所珍視的一切都會死——不,他們的靈魂會墜入六環神域,永遠都不會逝去。”
ta狂亂的嘶吼著,用自己所知最殘酷的方式威脅。
ta將那濃鬱的迷霧投放,妄圖再度腐蝕那些勇敢的戰士,妄圖令騎士投鼠忌器。
這便是混沌的底色。
扭曲思想,毫無下限。
但是——
沒有恍惚?
戰鬥修女的鏈鋸劍劈砍,依舊將人類之敵的腦顱切碎。
沒有肉身被強行操縱的褻瀆?
阿斯塔特手中的等離子火焰飛射,依舊綻放出毀滅性的力量。
當名為‘墮落’的聲響縈繞耳畔,當名為‘疫病’的毒瘡試圖在肉體上蔓延,這些堅定的戰士沒有再出現一絲一毫的動搖。
是的,他們本就不會動搖。
當地勢被轉移至同一海拔,滾石如何能夠撼動巨樹?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守密者陷入了迷茫。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就算是強如原體,也隻能維持自身不墮落,無法拯救他們的子嗣。
一直以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騎士的劍揮來,迎著狂風肆意的咆哮,但ta已見不到軌跡了。
“當陰影不再升起,當光明不再沉寂。”
他低聲吟唱著,那聲音清亮,寒冷,卻又帶著些微的刺目,就像是被寒冷與狂風包裹的山巔之上,所溢位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