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裡安:大叛亂怎麼沒見萊恩這麼聽話?!(56k)
戰爭本身沒有意義。
它沒有意義,沒有章法,沒有內涵。
它是個東西,不高貴,也不該被熱衷。
它會選擇最突然、最簡單、最毫不含糊地把自己傳達給彆人,就像一拳打在臉上。
他是手段。
砰!
戰艦的鋼板在衝擊下震顫,隨後被撕裂。
是爆彈?是等離子?還是那些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禁忌兵器?
沃克斯,混沌領主,莫塔裡安的,正高效殺戮著自己見到的一切生物。
精準,乾脆,即使是在阿斯塔特中都堪稱頂級的天賦被完全發揮出來,這是無數其他軍團從未認識到的戰場中篩選出的精英。
無處可逃。
這是結論。
會暴露行蹤。
沃克斯的一隻眼睛縮了回來,又低下看了看被根係堵塞的地麵,想試試自己滑溜的身軀能否從橫梁間鑽過去,然後找到一條能夠進入穿梭艇彈射區的路。
接著,其中一名暗黑天使舉起拳頭。
小隊停下。
該死!
沃克斯下意識地握緊武器,他看著那隊鐵騎終結者在另一側紋飾著的斷爪徽記,死活提不起勇氣,他不相信手中的力量能夠在這樣一群敵人手中保護自己,彷彿瘟疫之神賦予他的力量讓他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真是該死,隻是一次區區手術上的升級,就能夠讓這些本該在現實宇宙被溺死的存在,追上他們在亞空間之中千錘百煉的肉體!
沃克斯緊張的審視局勢,看著對方甲冑之上華美的密文,在嫉妒之餘,腦海中莫名出現一種微妙的不甘心。
如果此刻站在那裡的是他就好了,同基因之父站在一起,遵從基因之父的命令,沒有泰豐斯,沒有那場讓所有人都異常難熬的災難,原體依舊在追求自己喜歡的事物,而不是因為子嗣選擇隨波逐流。
死亡守衛也將變得同樣光輝靚麗,異常強大,為了更偉大的事物而戰。
哢噠~
領隊的人轉動巨大的頭盔,迅速朝向他,猶如機械一般精準。
一對殷紅的目鏡刺破煙霧,直直盯著那隻正不斷生長的枝椏中探出來的眼睛。
沃克斯頓時如墜冰窟。
他噤若寒蟬,探出的眼睛一動也不動,迎上目光,將自己偽裝成一顆從納垢的生物牆壁之上長出的小生物。
如果他真的是小動物就好了,也許這些劊子手能夠看在他足夠渺小的份上放他一馬。
時間隻過去很短的一瞬間,比一秒還要短。
接著,暗黑天使放下拳頭。
沃克斯依舊待在原地,維持著原本的姿態,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他冷靜,仁厚,也不缺乏犧牲的精神,他尊重著原體的一切,哪怕是當年莫塔裡安在船上決定他們的死亡也無所謂。
可是為什麼。
惱人的恐懼盤旋在大腦。
此時此刻,沃克斯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的意識被徹底扭曲了,屬於生的那部分強烈的**甚至扭曲了他引以為傲的冷靜。
他看見他了,他肯定看見他了。
即便是凡人的眼睛在那個距離也能看到他,更彆說是星際戰士。
但為什麼他們選擇無視了?
那些東西毫無憐憫。
他們在麵對敵人的時候甚至無法理解什麼是憐憫。
但我怕什麼,我是戰士,是莫塔裡安的鋒刃,是攻城大師,是他的驕傲,我怎麼能害怕?!
矛盾的心理抓撓著沃克斯的腦海,這位因為莫塔裡安的拯救而宣誓永遠效忠原體的戰士在突然間發現自己不是自己了。
我——
砰!
就在短暫的疑惑之後,這名死亡守衛的大連連長,曾經‘寂靜領主’戰幫的領袖轟然爆碎。
滴答~
這種行為真是是讓人無法習慣。
雄獅讓開那些漿液,任由自己的領域將這些無根浮萍一般的汙染替代,邁步從隻留下腿部的屍體跨過。
贏得很輕鬆。
這些死亡守衛的法術雖然很煩人,讓他想到了那些與亞空間聯係頗深的克拉夫人,但是在同樣有五芒修會進行反製的當下,對付起來並不困難。
而且應該是缺少了30k時期的補給緣故,這些死亡守衛的堅韌在現實角度來說也無法持續太久,這是二者身後政治實體的體量上的絕對差距。。
萊恩抬眼,透過已經被燒穿的廊道,他能夠看到下方被磷火武器滅絕令點燃的瘟疫星球。
他正在對莫塔裡安進行圍堵與逼迫,讓他不得不選擇撞上由迦爾納駐守的區域。
如今這份任務完成得很完美,莫塔裡安不想和他打那就隻能和迦爾納打,要麼就在浪費了大量人力之後選擇撤退。
無論是哪個決策對於破曉之翼來說都能夠接受。
萊恩注視著這坨嚎叫的靈魂被扯入森林之中,連帶著在這一瞬間與他一起陣亡的那些死亡守衛一起。
彆誤會,他並不具備破曉之翼那般奇特的能力,像是直接將惡魔湮滅這種事他不藉助那些剛學沒多久的儀式或是裝置也無法做到。
但是他在亞空間中有自己的領域,而且領域之中恰好有不少人,甚至是神秘守護者,他們能夠對這些墜入萊恩領域的家夥起到看管作用。
說實在的,這件事一直以來都不算是什麼好事。
萊恩又想起那些卡利班居民在見到自己時的恐懼,對自己的行為愈發後悔。
即使這些居民在他選擇認錯並道歉之後也是很快原諒了他,在自己解釋緣由以及兄弟們的幫助下選擇接納了全新生活所‘賦予’他們的職責。
用通俗的話來說,經過拉美西斯初步投資進行強化後,他們將作為萊恩麾下的惡魔,以類似於四神惡魔參與偉大遊戲的方式,對進入萊恩領域的其他惡魔進行殺傷,逼迫其產生價值,或是讓其成為價值本身。
拉美西斯會定期來把那些帶有情緒的力量轉化為純淨的精神力量,防止萊恩被可能的極端情緒影響。
雖然拉美西斯很不留情麵地說過一般的神怕是沒他極端。
萊恩麵色一黑。
據說這位兄弟已經在笑神提供的資料下開始了新一輪研究,意圖破解靈族眾神能夠主導靈族信仰並不受其反噬的秘密,屆時即使沒有這些特殊的兄弟們,萊恩也不會被信仰或是情緒所影響。
“雄獅,全艦靜默,任務已完成。”
梅利安,阿斯特蘭麾下的一位騎士長,被自己的命令在卡利班困鎖百年,如果曆史不被改變,他將會成為巨石要塞的俘虜,然後死在瘋狂的審訊當中。
而現在,阿斯特蘭死了。
盧瑟也死了,還有暗黑天使的戰團長。
他們在死前顯得異常悲哀,抱怨著萊恩,抱怨著亞瑟,抱怨萊恩的做法,抱怨亞瑟為什麼不能早點出現。
還有其他人,那些受戰團裹挾的暗黑天使後裔,他們也為自己的行為或多或少付出了代價。
自己卻站在這裡,指揮著那些原諒了自己的戰士們。
聽到梅利安那在聽聞自己依舊執掌軍團,卻依舊毫無芥蒂的語氣,萊恩沒來由的又想到了拉美西斯,那位相貌與審美都頗具既視感的兄弟。
拉美西斯有句話雖然尖銳,但也的確說得沒錯。
‘你沒以戰犯的身份上軍事法庭隻是因為你是原體!’
萊恩的麵色又是一黑。
他突然發現這個宇宙對於原體來說真的異常寬容,很多對於常人來說根本無法原諒事對於他們卻是能夠被受害者所接受。
而原體需要做什麼?
需要的隻是原體堅定本心,發掘並認知自己的力量,然後保證不被至高天的力量所迷惑。
“嗯。”
在梅利安重新上報之前,萊恩回應。
“收攏部隊,讓我們前往下一個目標。”
他揮劍,周圍彌漫的叢林再度張開,帶領他離開了這條艦船。
在毫無謎語人成分的破曉之翼幫助下,他對自己如今的力量甚是清晰,天然的直覺與務實心態能夠讓他巧妙地將這些特性融入到作戰之中。
而暗黑天使們服從命令,記錄資料,統計戰果,獅王精準且高效地標定了每一支隊伍的動作,而暗黑天使的成員要確保其能夠完美完成。
極限戰士,聖血天使,黑色聖堂來自其他血脈的戰士融入其中,互幫互助,相互學習。
隨後,艦隊拋下成片廢墟,再度啟程。
在他們的身後,是源源不斷為這支隊伍泵送著血液的運輸艦隊與星球。
——
獅王——
這個冰冷得讓人恐懼,難以捉摸,傲慢自負,令人厭惡的家夥。
他是怎麼能夠毫無摩擦的與破曉之翼相處的?
大叛亂要是這樣叛亂方還犯得著打嗎?
直接投了得了。
麵對在短短數個月時光中便爆紅的戰線,如此逐漸嚴峻的局勢讓莫塔裡安在腦海中大罵,當年麵對他們這些兄弟的時候也沒見你這個‘帝皇長子’這麼儘心儘力。
“呼~”
拋卻了這個讓人頭痛的問題,隨即開口詢問擁夜者是否能夠攔住他口中的低劣造物。
“如果我給你創造一個機會,你能夠攔住萊恩嗎?”
“那是自然。”
擁夜者傲然地說道。
單從莫塔裡安來看,這些原體不過是那些毀滅大能的延申,套上了一具現實宇宙的軀殼罷了,甚至所擁有的力量都是自家主人厭惡的,不想要接觸的。
參照他們對那所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