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去大漩渦接慟哭者?
對於山陣號來說,在同意暗黑天使介入之後,其上的混沌威脅便已經平定了。
甚至於惡魔傳送門的出現也並未讓山陣號的環境出現什麼問題,整體的亞空間讀數甚至開始降低,鋼翼甚至還依靠自身高超的技術儲備對一些因為年久失修而廢棄的區域進行了維護——
帶著帝國之拳的技術軍士一起,可謂是手把手的教。
雖然因為山陣號的龐大,這種程度的修複也隻是恢複了部分片區的基礎功能。
那些被恢複工作狀態的安全係統以及自動裝置對這艘黑暗科技時代便已經誕生,光是半徑便有兩千三百公裡卻從未展現過自身真正功能的巨艦甚至難以稱之為修複,但是有總歸是比沒有好。
難得的,因為阿斯塔特身份備受高領主歧視,又因為身處泰拉甚少與其他阿斯塔特交流的帝國之拳也終於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領導關懷。
但是這一係列勝利背後帶來的恥辱與煎熬,對於如今的帝國之拳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對飲魂者進行審訊,胳膊肘往外拐這事就先不提了,羅格·多恩留給他們的山陣號之上居然出現瞭如此可怖的混沌汙染,他們作為山陣守衛卻從未發現
這就顯得火急火燎跑來極限星域對飲魂者進行審訊的他們就像是一個小醜。
加之刀鋒會議之上一係列秘密被揭露,戰團過往恥辱的公開,讓這些堅韌的戰士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壓力。
“這是”
當拉美西斯與亞瑟在征求了萊山德的同意後參觀山陣號並掃描技術,路過一處訓練場地時,他們見到了離奇的一幕。
一位山陣衛隊兄弟戴著痛苦手套。
他被剝去了盔甲,胸前黑色甲殼上的輸入被掛在天花板上的成捆的電纜上,疼痛手套本身就像某種奇怪的軟體動物,一種從脖子到腳踝覆蓋這位戰士的塊狀粘液膜。
它在他的麵板上扭動,好像在試圖確定哪裡才能給被自己包裹的戰士帶來最極致的痛苦。
拉美西斯頓時麵露難色。
隨行的山陣衛隊習以為常。
要不是有著帶領原體進行參觀的職責,他也得戴上痛苦手套好好反思自己。
太恥辱了!
“這帝國之拳很有投色孽的潛質啊。”
拉美西斯用隻能讓他們兩人聽到的聲音感慨一聲。
“還是不一樣的。”
亞瑟搖搖頭。
“帝國之拳使用痛苦手套是依靠疼痛來反思自己的過錯,集中精神進行思考,讓自己的精神在痛苦的打磨下更加堅韌,與色孽一係依靠痛苦取樂不同。”
而且說實話,到現在也接觸過不少色孽信徒了,除了類似福格瑞姆這種處於清醒的墮落狀態,真正完成蛻變的神人,其他色孽信徒拋去感官濾鏡,在痛苦手套麵前怕是一分鐘都撐不到。
“不過,歸根結底也是陋習。”
亞瑟也覺得這種傳統的出現就是有問題。
不論是巢都底層掙紮的拾荒者,還是如今想要依靠痛苦來洗刷恥辱的帝國之拳,現實對他們的逼迫都太過了。
如果不是無處不在的壓力,這些阿斯塔特又何至於依靠這種極端的方式鍛煉自己。
但是改變也隻能慢慢來。
“我希望帝國之拳後續能夠在五大特區建立辦事處。”
當萊山德,這位身經百戰,榮耀滿身的戰士帶著痛苦的表情離開會議室時,亞瑟卻是來到了他的麵前。
騎士之主向他建議道:“帝國之拳雖然依舊保留有刀鋒盛宴的傳統,但與其他戰團與帝國勢力之間的交流太過薄弱了。”
在過去,多恩奉行孤立主義,對任何軍團都持以警惕態度,不允許帝國之拳插手太多與阿斯塔特之間的事務,那是因為帝國之拳本身能夠孤立所有人。
在後大叛亂時代,不論是剛剛完成組建的高領主,亦或者剛剛萌芽的審判庭,其權力來源都是來自泰拉近衛的權威,不論是做什麼都得看帝國之拳的臉色。
但是隨著野獸戰爭結束,重建戰團的索恩逝世,帝國之拳也逐漸從能夠左右高領主任免的泰拉近衛成為了一支普普通通的戰團。
戰團曆史的遺失讓他們失去了能夠威脅高領主的籌碼,一係列法案的通過讓這些政治敏銳度低下石頭們難以招架。
甚至於位於泰拉地表的戰團修道院都不再屬於他們,除去征兵的時間段之外,帝國之拳隻能夠在泰拉的一座軌道衛星之上履行泰拉近衛的職責。
到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