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藝術家的餘韻
“???”
我這麼有名的嗎?
“哦~是我,是我。”
塔拉辛看著周圍武器已經因為其異形身份而進入預熱狀態的暗黑天使們,連忙撤去了偽裝。
隻見那紅袍之下的機械一陣扭曲,將其中的血肉蒸發成逸散粒子後,一具更為高大的金屬巨人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請冷靜一點,這算是一個美妙的誤會,我可以解釋,這顆星球的現狀也與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隻不過是,哎——”
看著周圍那些星際戰士的眼神,隨著自己的話愈發銳利,塔拉辛頓時沒瞭解釋的興趣。
“不過是因為想要回收即將歸屬於你的藏品,卻因為一個文明即將消逝的光彩而駐足。”
拉美西斯圍著塔拉辛轉圈圈,忍住了把對方的權杖一把薅過來的想法。
最近搶亞空間搶成習慣了,看見好東西都想摸一摸。
“對吧?”
“哦。”
塔拉辛的那張金屬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驚訝,隨後飽含敬意的看著這位之前完全沒見過的原體。
“是的,我實在難以拒絕注視那一閃即逝的螢火,並在其將要幻滅時收入囊中的**,畢竟——花開堪折直須折”
塔拉辛頓了頓,他一直喜歡用那些文明早已被他們遺忘的曆史來回望。
“莫待無花空折枝,出自唐代杜秋孃的《金縷衣》,表達了在花兒綻放的最美時刻,應該儘情欣賞、及時取摘,切莫等到花兒凋零後空對著枝丫嗟歎。”
拉美西斯白了他一眼,身邊聞著味跟過來的小審判官嘩嘩就是一頓記。
塔拉辛老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和其他文明的後人打交道,尤其是將之遺忘的後人。
似乎是因為這麼做很黑色幽默。
“小時候我媽天天讓我背。”
倒也不是pua他要把握機會,說什麼他爹就是因為把握住機會才發財的。
單純打算教育他要把握當下,不要後悔。
“那你的母親一定是一位優秀的曆史學家。”
塔拉辛感慨一聲,隨後躬身以彆扭的方式行古禮。
“銀河漫漫,沒想到能夠於此地見識到能夠發掘文明之美的同好,請讓我以一位收藏家的身份向你表達我的敬意。”
“我媽不是曆史學家,甚至不識幾個字,這些詩她讓我背,她自己都懂得都不多。”
拉美西斯回道:
“不過我媽是一位優秀的母親,這讓我在麵對很多人的時候都能夠保持自信。”
嗯,所以說你媽在哪?
搓了搓手,動了儲存珍貴之物心思的塔拉辛吞下了到嘴邊的話,防止待會等離子飛到臉上。
他詢問道:
“話說你認識我?”
“當然,銀河盜聖的大名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拉美西斯笑嗬嗬的點點頭。
“居然能夠在王座世界的眼皮底下,還能夠帶走帝國聖人主教塞巴斯蒂安·托爾儲存完好的腦袋。”
這下輪到黑色聖堂的等離子憋不住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