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虐:你們又在背著我攪什麼了(46k)
因佩剋星係。
如今的因佩剋星係比混沌剛剛入侵時要熱鬨得多。
最初隻是螳螂勇士對一顆受蟲群襲擾的星球展開解放作戰,然而在剿滅行動開始不久後,他們便發現了混沌汙染的痕跡。
在過去的數周裡,戰爭初期進展順利,螳螂勇士已經完成了對主要城市的清掃,並且奇跡般地實現了零傷亡。
但隨著邪教徒被剿滅,城市內部的秩序卻遲遲未能恢複。
更令人不安的是,各種混沌星際戰士如同雨後春筍般湧現,彷彿整顆星球正在被某種不可見的力量腐化。
噬人鯊戰團隨後也抵達了這個星係。
戰爭本應在此刻結束。
得益於機械教的技術支援,噬人鯊戰團的艦隊戰力遠超尋常戰團,更遑論那些補給匱乏的混沌戰幫。
隻要奪得虛空戰的勝利,那麼地表戰爭的結果也是可以預料的。
然而詭異的混沌巫術籠罩了整顆星球,任何來自太空的打擊都會被扭曲、放逐,軌道轟炸和全球部署變得不可能。
噬人鯊最終選擇與螳螂勇士合作,固守星球南部的一座關鍵城市·安塞爾,並以此為據點展開數次突襲作戰,試圖延緩混沌的增援,同時收集情報,以期能夠摧毀對方的儀式核心。
但隨著情報的積累,局勢逐漸明朗,卻也愈發令人絕望。
密集的混沌傳送門、規模不斷膨脹的戰幫、以及越來越多的惡魔現身,都昭示著這顆星球或許已經無可救藥。
“泰伯洛斯兄弟。”
私下裡,螳螂勇士的戰團長赫森·尼奧特拉向泰伯洛斯發出了會麵的請求。
他站在臨時指揮所的戰術沙盤前,注視著這位幾乎囊括了自己大半視野的身軀。
這位戰團長壯實得可怕,尼奧特拉在很多時候甚至感覺自己在與一台無畏機甲對話。
“支援還需要多久纔能夠到來。”
作為一支不以運營見長,且患有相對嚴重的基因病的戰團,螳螂勇士的部署和組織都緊密符合《阿斯塔特聖典》的教義,嚴格遵守十個連隊的標準結構,戰團指揮組、藥劑室、武備庫和艦隊也都是正常配置。
然而,地處偏遠的星域與資源的長期匱乏,使得他們在漫長的曆史中幾乎從未以滿編狀態投入戰鬥,重型載具的短缺更是讓每一次大規模行動都舉步維艱。
戰團的兵力也因為基因疾病在持續的消耗中緩慢流失,各連隊鮮少能得到完整的補充,破損的裝甲未被修複,陣亡的戰士無人接替,螳螂勇士的處境正逐漸滑向崩潰的邊緣。
為了生存,他們將僅有的資源與生產能力集中到了最契合其戰術風格的裝備上——那些輕便、迅捷的武器,能夠完美支援他們擅長的襲擾與遊擊。
久而久之,這成了他們的本能,麵對強敵,他們更傾向於規避正麵交鋒,以詭計與速度周旋。
近期也許是他們的襲擾令混沌戰幫們惱羞成怒,敵人已經針對城市進行了數次進攻,雙方都遭受了不小的傷亡。
若非噬人鯊戰團帶來了大量武器裝備支援,他們恐怕早已選擇離開,並通知極限戰士前來部署滅絕令。
“不出意外的話,三週。”
泰伯洛斯回道:“如若三週之內支援未到,我們便撤離。”
一路遠征過來他對羅穆路斯等人的效率也有數,更何況還有卡胡蘭吉的那位異形顧問,與曙光艦隊在星區之內的聯絡也很穩定。
而且對手的攻勢還能應付,戰略戰術上噬人鯊都對此頗為熟悉,加上全體原鑄星際戰士的改造,雖然人數大劣,但在防守端的優勢依舊能夠保持。
“好。”
沒有多餘的質疑,也沒有無謂的爭執。
尼奧特拉表示清楚,準備返回駐地將這一訊息傳達給戰團的兄弟們。
畢竟吃人嘴短。
噬人鯊的人數遠超螳螂勇士,更帶來了成批的動力甲與武器補給,其次,作為指揮官的泰伯洛斯也有著極其豐富的戰場經驗,在戰略決策上,尼奧特拉不得不尊重對方的意見。
而且說實話,在麵對泰伯洛斯時尼奧特拉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就好像獵物遇見了捕食者似的。
這種不安在對方客氣的對話中也演變為了敬畏。
撫摸著身上嶄新的不屈型終結者甲冑,他的視線落在了那些噬人鯊戰士身上,鯊魚們安靜的待在自己的活動區域,有的如雕像般靜止不動,有的則半跪在地,用精密的工具為鏈鋸劍更換鋸齒,動作熟練而專注。
這是由於長期物資匱乏的曆史所延伸的習慣。
螳螂勇士也有。
所有螳螂勇士都以某種獨特的敬意來維護自己的戰爭裝備,其程度甚至超越了大多數星際戰士的表現。
噬人鯊與螳螂勇士已經奪回了數個帝國世界了,但這支戰團對於他來說依舊顯得異常神秘。
他們戰鬥時如同陰影中的利刃,安靜、精準、致命,戰鬥期間除去盔甲活動的聲音之外不會有任何聲音傳出,總是以最小的代價去達成自己的戰略目的。
很難想象如此富裕的補給會培養出這樣的一支戰團。
尼奧特拉微微皺眉。
按理說,擁有近乎無限資源支援的戰士往往會變得依賴火力,甚至傲慢。
可噬人鯊不同,他們依舊保持著近乎苛刻的效率,彷彿骨子裡仍烙印著某種饑餓的本能。
“卡胡蘭吉,你有沒發現敵人的風格有些熟悉。”
泰伯洛斯沒有在意離去的螳螂勇士,轉而向智庫長問道。
“你是指亞瑟大人手中的那一支部隊?”
卡胡蘭吉還在與先知分析著混沌的陰謀。
“是的。”
泰伯洛斯點點頭。
作為最早與四位原體相遇的戰團,噬人鯊的務實作風讓他們與破曉之翼建立了遠超尋常的聯係。
不同於其他戰團因文化傳統或榮譽準則而束手束腳,鯊魚們隻堅守兩條鐵律——忠於人類,絕不觸碰混沌。
除此之外,他們近乎冷漠地摒棄了一切多餘的考量。
隻要能確保補給與兵源,他們便不會強征殘酷的血稅,甚至願意為保護一片星區的人類居民而付出一定代價。
對於噬人鯊來說,暴行從來不是出於嗜血或傳統,而是嚴酷現實下的必要選擇,不帶任何個人色彩。
就像是一柄純粹且毫無情緒的刀刃,全看使用者如何操持。
由於長期遊離於帝國檔案之外,甚至不被官方記錄在冊的緣故,他們成為了最理想的戰術試驗物件。
在亞瑟接管暗黑天使後,一係列隱秘的軍事演訓都在噬人鯊的協同下進行,許多戰團無從知曉的機密,他們都很清楚。
如今,噬人鯊的技術軍士正在鋼翼接受培訓——
未來,噬人鯊將逐步脫離機械教的桎梏,“灰稅”的征收物件也將轉向破曉之翼。
泰伯洛斯能清晰地感知到,四位原體正有意識地探索全新的軍事架構,試圖打破機械教對知識的壟斷。
唯一令他略感困惑的是,作為機械教代表的考爾大賢者對此竟毫無反應,彷彿這一切與他毫不相乾。
“的確。”
顱骨麵具下的麵孔露出沉思之色,卡胡蘭吉回憶了一番。
“暗黑天使?”
——
“蒼白遊牧人?”
一座被混沌占據的堡壘之中,貝勒注視著戰報,不由得皺眉。
這些暗鴉之子他們當年可沒少打交道,畢竟在吞世者被交予安格隆之後,他們便是荷魯斯手下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