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獻者戰團
萬眼戰幫,屠戮級巡洋艦“惡毒之眼”號。
艦橋籠罩在暗紅色的應急照明下,全息石在控製台上方投射出扭曲的光影,塞拉法克斯的虛像緩緩凝聚成形。
“貝勒。”
貝勒麵甲之後的臉露出了笑容,至少塞拉法克斯不是簡單地用他的靈能進行交流。
他並不是不同意這樣做,尤其是考慮到他們周圍盟友的成分,但是過往軍團所遺留的謹慎不斷告訴他,靈能以及與亞空間相關的存在,最好留到真正需要的時候使用。
而塞拉法克斯的這一行為也很好的彰顯了他不與混沌力量同流合汙的底線。
“有何指示,騎士隊長?”
“無暇之主們突然靜默了。”
指節在資料板邊緣敲出沉悶的聲響,貝勒皺起了眉頭。
“靜默?”
無暇之主戰幫,一支信奉邪神色孽的混沌星際戰士戰幫。
最近,關於帝國出現了四位新原體的風聲正在混沌之中傳播,而色孽一係的勢力不知為何,對這四位領導了黎明遠征的存在抱有前所未有的熱情。
而被吸引而來的自然不止有色孽的成員,還有著他們。
萬眼戰幫,在塞拉法克斯領導下的一支暗黑天使戰幫,被如今的暗黑天使戰團歸類為墮天使。
他們知曉這一訊息要比這些戰幫早得多。
早在74141起,塞拉法克斯便通過某種未知方式得到了這一訊息,並為此做足了準備,甚至秘密襲擊了阿巴頓麾下的艦隊,以此作為籌碼吸引了大量混沌阿斯塔特。
可惜遠征艦隊的實力太過強大,其軍勢足以媲美一些弱小的軍團,他們一直無法找到太好的機會。
“也許他們在征服那個封建世界之後玩瘋了也說不定?”
貝勒詢問道。
在混沌戰幫之中,紀律的存續與否完全取決於指揮官與部隊的秉性,有些仍恪守著嚴苛的軍規,而另一些早已墮落成無序的暴徒。
幸運的是,得益於軍團時代遺留的傳統,他們這支隊伍還保留著昔日的些許效率。
“我希望如此,甚至希望對方就是我們一直等待的‘原體’——但結果不容樂觀,我收到了他們的通訊。”
貝勒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
他所指的是巫師之間的通訊方式。
在跨越天文單位的帝國通訊中,常規手段幾乎毫無意義,而藉助亞空間本身的巫術傳訊雖不完美,卻遠比物理訊號可靠得多。
“敵人是誰?”
他出聲詢問道。
“奉獻者戰團。”
塞拉法克斯嘲諷似地回道。
“或者說,如今這個時代的火翼。”
“我就知道。”
貝勒的齒縫間泄出一聲壓抑的咒罵。
“我們撤?”
他問。
“嗯,如果敵人還要算上那些不可饒恕者的話,的確會有些棘手。”
塞拉法克斯的虛像開始不穩定地閃爍,似乎正在刻意模糊自己的資訊。
“有把握嗎?”
“當然。”
‘真理之刃號’,塞拉法克斯注視著下方陷入混亂之中的星球。
巢都世界,霍薩克。
萬眼戰幫擊退了泰倫蟲群的進攻,得益於阿巴頓對麾下黑暗機械教成員的殘酷壓榨,起碼混沌戰帥的戰艦依舊保持著不錯的效能,比之帝國也差不太多。
而這顆星球,就是他們接下來的祭品。
塞拉法克斯追逐著‘原體們’的行經路線。
無暇之主戰幫則在另外一個封建世界進行準備。
如果二者都沒有遇上曙光艦隊,那麼塞拉法克斯將帶著這部分靈魂前往下一個可能的區域。
因為‘帝皇的神力’庇佑著他們,遮掩了他們的形貌,所以萬眼戰幫也隻能采取這樣廣撒網的方式,以期能夠碰上一位原體。
‘這便是帝皇的偉力!’
並未對一路以來所麵對的重重困難而苦惱,塞拉法克斯嘴角不由得勾起激動的笑容。
看看,多麼強大,即使是混沌諸神都無法從他的手中窺伺寶藏分毫。
撒拉法克斯舉起手杖,血滴開始冒煙,煙霧沿著地板上標記的線條向外盤旋。
整顆星球表麵都浮現出血紅的霧靄,那些劫後餘生的人類被剝離血肉,在無儘痛苦之後,邁入永遠不會結束的折磨。
法杖頂端的異形頭骨正閃爍著可怕的光芒,一柄血色刀刃於霧靄之中愈發凝實。
他們不需要勝利,甚至都不需要活著,隻需要以此短暫的接觸。
所以,他們要確保計劃的萬全。
塞拉法克斯命令艦隊啟程,由多個戰幫所組成的混沌艦隊沒入虛空。
‘帝國犯下的眾多錯誤之一就是將人類之主囚禁在黃金王座上,祂應該正確地死去,死亡對祂這樣的存在隻不過是另一場偉業的開端。’
‘隻有在物質世界死亡,他才能作為真正的神完全飛升到至高天中,一旦到達那裡,祂不再被他破碎的凡人軀體所束縛,削弱,祂將能化身為摧毀異形種族的毀滅力量和讓惡魔們發出無儘哀號的神靈,並監督人類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