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輸了(5k)
太恐怖了,有一天他居然要試圖去分辨哪一坨屎更香。
一想到原本曆史上帝國對那些叛變的帝國世界的處理方式,羅穆路斯就又是歎了口氣。
負責達摩克裡斯灣的星區總督現在怕是也汗流浹背了。
“要說實話的話,我在很多時候都特彆同情帝國子民。”
自從插手了沿途各個星球政務之後,羅穆路斯是深刻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水深火熱。
有一說一,一路打仗下來,很多星球的異端問題或是混沌爆發都可以甩鍋到治理上。
媽的人類還能在那種社會環境生存下去啊,你信混沌可以理解,不能原諒,但你這都不造反你是真的能忍。
“帝國的許多文明世界中還存在有許多國家,他們之間的生活水平參差不齊,但也甚少會有其中哪個城邦會因為另一個國家的生活水平更好,就背棄原本的文化與民族,選擇加入對方。”
考爾不由得提醒道。
羅穆路斯這話放在如今的帝國可謂是相當地‘不政治正確’。
“嗬嗬。”
羅穆路斯聞言突然笑出聲來,笑聲中卻帶著難以掩飾的苦澀。
“當然,我當然清楚。”
自大賢者的身上收回目光,他望著窗外那顆被戰火籠罩的星球,大氣層折射出的光暈之外,是無儘的星辰大海。
最諷刺的莫過於此——如今的人類寧願投靠異形,也不願相信另一個人類政權能給予他們更好的生活。
“在古時候的泰拉,也曾有一個積貧積弱的國度,她有著良好的地理位置,充足的人口,廣袤的土地,豐厚的自然資源,你猜猜她麵對數個更為強大,更為先進的政權是怎麼做的?”
“這樣的底子是怎麼淪落到積貧積弱的?”
考爾忍不住發出疑問。
“”
居然在意這個嗎?
羅穆路斯沉默了片刻,舷窗外掠過的星雲將斑駁的光影灑在他的動力甲上,他忽然抽了口氣,彷彿在壓抑某種情緒。
“那是當權者的問題。”
他最終回道,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可以理解。”
考爾感覺羅穆路斯又是在暗搓搓的諷刺帝國,接著他又開口捧哏道。
“我很好奇那個政權在群狼環伺的道路中是如何做的。”
“鬥爭,學習,然後繼續鬥爭,然後他們走出了自己的路。”
羅穆路斯回道。
“而如今的人類,或者說如今的這個人類帝國,在我看來,已經喪失了那種‘你很好,但是我可以學,然後超越你’的底氣。”
這就導致帝國的決策在很多時候看起來就是很滑稽,事實上也很滑稽。
你怎麼能丟下兄弟們放棄吃屎呢?不行,你得給我滾回來吃屎!
然後就用絕對的暴力和殘酷把你拖回來。
太特麼地獄了。
“的確如此。”
考爾由衷的點點頭。
不論理由是做不到亦或者不想做,反正帝國的現狀是差不多爛完了。
光看軍事調動就夠抽象的。
先不談之前泰倫戰爭的戰略誤判使得泰倫機動艦隊全滅,導致幾百個帝國世界遭受波及這種嚴重的戰略失誤。
就說現在,十幾艘戰列堵在達摩克裡斯灣也不知道在乾什麼,就鈦族的這點戰鬥力,按理說懲戒艦隊早就該碾碎對手進入鈦帝國疆域了才對。
“所以我並非是覺得另一個種族更好就要帶上我的天賦加入他們,我更希望我們能夠給予人類另一個答案,一個可以讓他們不用選擇異形的答案。”
羅穆路斯看著手中的資料板。
這是各方探查到的關於該星球的資料,包括了人文,技術,社會模式,星球本身價值,都隨著一個個資訊整閤中心被攻略而逐漸拓展,彙入資料板內部。
學唄,承認這方麵不如人家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自己放棄自己纔是最丟人的。
“”
考爾點點頭。
確實是他多慮了——這些原體們對未來的規劃遠比想象中要清晰明確。
就在大賢者準備回應時,破曉之翼號的通訊係統突然發出急促的提示音。
羅穆路斯抬起手,考爾立即會意地進入靜默狀態。
猩紅色的【緊急通訊】標識在視野中跳動,伴隨著加密驗證流程:
【通訊接入,密碼驗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