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圖拉博給你爹我氣笑了(7k)
敵人的攻勢沸騰如火山,熾熱的戰意彷彿要將整片戰場吞噬。
為了完成最後的儀式,鋼鐵勇士們不得不放棄某些戰術,用自己的死亡去引導恐翼們轉移注意力。
而他們也甚是不解,這些暗黑天使為什麼就像瘋了似的,攻勢如狂風驟雨,恨不得將他們的靈魂都徹底蒸發,連一絲痕跡都不留下。
轟——
掩體被爆燃武器切割為兩半,噴湧的火流形成了一道烈焰之路,熾熱的火焰舔舐著空氣,將周圍的金屬烤得通紅。
戰爭領主艱難地爬起身,融化的盔甲緊貼麵板,灼燒的疼痛讓他咬緊了牙關。
他的麵甲早已破碎,露出一張布滿傷痕的臉,眼中卻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他抬眼,捕捉到敵軍又在推進,步伐穩定而冷酷,彷彿一台無情的殺戮機器,他微微屈膝,試圖穩住身形,卻被一道穿透火幕的身影猛然撞翻。
屠殺進行到現在,剩餘的鋼鐵勇士已經在無止境的火力覆蓋下消失得差不多了,戰場上隻剩下零星的抵抗聲與爆炸的轟鳴。
而被忽略的儀式高台,那枚瑰麗的靈魂迴路周圍,終於是浮現出道道亞空間裂隙,幽暗的光芒在其中流轉,彷彿一隻隻窺視現實的眼睛。
“你們完了!”
戰爭領主冷笑道,聲音沙啞卻充滿嘲諷。
他們的儀式已經完成了,鐵之主將會收到他們的禮物,而來自鐵之主的目光亦將重新降臨在他們的身上。
戰爭領主的嘴角揚起一抹猙獰的笑意。
恐翼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毫無波動,彷彿在看一具早已死去的屍體。
他抬起腳,重重踩下,戰爭領主的頭顱如西瓜般爆裂,鮮血與腦漿濺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他們從來不需要去處理所謂的儀式,反倒是這些鋼鐵勇士們的自以為是便利了他們的屠殺。
恐翼的目光掃過戰場,最終停留在那逐漸成型的亞空間裂隙上,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至於所謂的儀式。
雖然的確非常非常不爽那個千子巫師,但就算是見識廣博的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位遠超絕大多數靈能者的專家。
儀式的高台,裂隙終於彼此勾連完整,開始緩緩沒入至高天之中,幽暗的光芒愈發耀眼,彷彿要將整片空間吞噬。
痛苦先知的手掌越攥越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們是鋼鐵勇士戰鬥序列中的靈能者,除卻操縱惡魔引擎之外,還負責戰幫內部一切混沌儀式的執行,此刻,他的額頭布滿冷汗,眼中卻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當還剩下三隊手持跳幫盾的鋼鐵勇士為他用肉身抵擋恐翼們的轟炸時,終於在炮火之間完成了儀式。
呼~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彷彿已經看到了鐵之主的讚許。
最終,那瑰麗的靈魂迴路,在最後殘存的痛苦先知的殷切注視之下,被一隻包裹在金紅手甲之中的手掌握住。
“???”
痛苦先知瞪大了雙眼。
‘真離譜,這靈魂迴路到底是什麼東西,物質宇宙和亞空間都碰不到的,非得用儀式掛個名。’
拉美西斯抓著這份靈魂迴路,他不是不想直接搶的,但是這造物有點神奇,不建立亞空間聯係碰不到。
通俗的來說,這個儀式是鐵勇們為了給這個靈魂迴路加一個署名構建的,這樣佩圖拉博才能碰到這玩意,也才能收到它,剩下的都是通俗簡單的獻祭手法。
還好他動作夠快,直接把名改了,成功通過鋼鐵勇士的儀式將靈魂迴路的觸碰權白嫖到手,自己沒掏一分錢。
裂隙迅速縮減,但那彷彿見了鬼一般的痛苦先知卻依舊保持著愕然的神色。
一股意念伴隨著還未完的儀式降臨到了他的身軀之上。
“佩圖拉博大人!”
他驚喜的喊叫著,言語中滿是不可置信。
“是你嗎?”
拉美西斯迅速關上了亞空間裂隙,隨手點了幾個惡魔,確認亞空間造物無法伸手過來,然後立刻將屬於他們四人的資訊抹掉。
就是電話號碼沒改。
他疑惑的撓撓頭。
這佩圖拉博抽啥瘋啊,怎麼子嗣打的騷擾電話都接的?
哢擦!
亞瑟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而出,劍刃劃破空氣,直接將痛苦先知的頭顱斬落,頭顱滾落在地,眼中還殘留著未散的狂熱與驚愕。
周圍的恐翼們也迅速圍了上來,趁著這些鋼鐵勇士愣神的瞬間,展開最後的收尾工作。
“處理完了嗎?”
亞瑟收劍入鞘,目光掃過戰場。
“到手了,解析需要回頭慢慢來。”
拉美西斯點點頭,手中緊握著那枚瑰麗的靈魂迴路,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那就撤。”
亞瑟看向周圍的暗黑天使。
“清理痕跡,三分鐘後撤離。”
他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回蕩,暗黑天使們立刻行動起來,迅速而有序地開始清理戰場。
羅穆路斯的通知已經過來了,他現在正忙著安排各個星球的事務,依舊是日常忙得頭暈,正麵戰場這邊隻提供了點資料支援。
結果丹提歐克推得太快了,簡直就是在抽陀螺,打伊德瑞斯和打兒子一樣。
戰術全被預判,兵力又有差距,現在距離被掛旗子上最多不超過五分鐘。
——
“?”
鋼鐵之血號內,鋼鐵勇士的原體-佩圖拉博突然感受到了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連線波動。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自從升魔之後,雖然失去了生產基因種子的能力,但鐵之主與他的子嗣們建立了某種更深層次的亞空間連結,這種連結如同一根無形的紐帶,在他與那些蠢笨子嗣之間建立了另一層聯係。
然而,這份更為深刻的感知並未改變佩圖拉博對自己子嗣們的看法。
相反,他覺得他們愈發愚蠢、呆笨,甚至讓他感到厭惡。
因為他們就是如此!
要是丹提歐克在,絕對不會這樣。
在感知到這份連結的瞬間,佩圖拉博的內心中便升起了厭煩的情緒,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些被放逐的家夥,他們就沒有哪怕一絲絲的自覺嗎?
甚至連弗克瑞斯那樣的表現都做不到嗎?
但鐵之主並未拒絕這份連結。
最近亞空間諸事順利,不少混沌戰幫都找上了他尋求交易。
據說是瓦什托爾那邊的生產出現了問題,那位重視契約的‘機械神’似乎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他甚至都沒能完成最近的訂單。
這讓不少混沌戰幫倒向了佩圖拉博,而這些戰幫對他提供的戰爭機械的依賴,最終會化作他的力量,讓他向著惡毒技藝的方向更進一步。
鐵之主明顯覺得自己心情不錯,打算看看自己的子嗣們正在做些什麼,為何會如此大批量地聯係他。
“佩圖拉博大人,您最忠誠的子嗣為您尋得了前所未有的熔爐材料,我等想要重歸您的麾下,為您爭得更多。”
通訊中傳來的聲音帶著卑微與懇求,彷彿在祈求一位神明的垂憐。
很好,讓我看看你們能做些什麼。
佩圖拉博來了興趣,若是真能爭得他的興趣,他並不介意帶帶這些蠢笨的子嗣。
他的目光透過亞空間的迷霧,注視著那枚被獻上的祭品。
嗯,靈族的古代靈魂迴路,當初能夠讓那些靈能泰坦無限製啟動的造物嗎?
原體超人的記憶迅速找尋出了祭品的來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笑容。
很好,我的確有點興趣。
隨後他感知著儀式,繁複的混沌符文開始以資料的形式在他周身閃現。
他生而知之,擁有著遠超原體兄弟們的天分,即使是對混沌的研究也不例外。
珞珈依舊在找尋著他的神明,沉溺於他的邪說之中。
我那四位盲目的兄弟已經將自己的一切交給了邪神,永無未來。
而我——
佩圖拉博自傲的想著。
我已經找到更進一步道路,並正在向著這條路進發。
隨後他接收到了儀式成果。
很好,被改名了,而且連誰改的都不知道。
佩圖拉博的鐵麵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得冷漠。
他就知道,這些蠢笨的家夥什麼都乾不好。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準備看看自己的子嗣們到底在乾什麼。
撲哧!
這是痛苦先知被無形之刃斬落頭顱的視角。
轟隆!
這是一隊鐵誓小隊被紅黑配色的暗黑天使恐翼圍殺的視角。
不對勁
佩圖拉博雖然懶得再去理會帝國事務,但他也不至於不去關注那些原體兄弟的戰團,並規劃著對這些戰團的處理預案。
雖然他沒什麼興趣去那麼做,但並不妨礙他想。
起碼暗黑天使現在是什麼配色他還是知道的。
佩圖拉博連忙追溯了一番子嗣們的記憶。
嗡——
這是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大將軍炮震波擊碎身軀的視角。
“?”
佩圖拉博滿臉疑惑。
這些蠢貨是亞空間迷航到了30k時代嗎?
接著他便否定了這一猜測。
如此穩固的聯係,那就代表著雙方的時間是同步進行,亞空間的時間雖然紊亂,但是個體的時間可不會亂,起碼佩圖拉博認為自己應當是處在40k時代。
一絲探究的**開始在他的心底升起。
佩圖拉博注視著那些依舊存活的子嗣們,手中把玩著一枚禁錮著無分混沌大魔的熔爐。
讓我看看你們這些蠢貨到底在搞些什麼。
——
“那是誰?!那是誰?!”
伊德瑞斯在指揮桌前抓狂,雙手狠狠拍在桌麵上,震得桌上的資料板與戰術圖紙紛紛滑落。他的雙眼布滿血絲,麵容扭曲,彷彿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他的艦隊已經全軍覆沒,他的祭品也被人截胡。
而現在,他的戰幫也將無人倖免。
全被預判
全被預判啊!
你是鋼鐵勇士還是我是鋼鐵勇士?!
屬於帝國之拳的剛猛呢,屬於帝國之拳的無畏呢?
你應該像一枚一往無前的重拳一樣砸過來,然後我以鋼鐵勇士的方式回擊,證明佩圖拉博的子嗣遠勝汝等。
而不是像一台絞肉機穩步推進,像迫近的液壓機器一樣緩慢而堅定地攪碎我。
像是鋼鐵勇士一樣!
像是丹提歐克一樣。
“丹提歐克,絕對是丹提歐克!”
伊德瑞斯喃喃著,魔怔似的重複著這個名字。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嘶吼。
他絕對不會忘記這家夥。
沙登堡壘戰役失敗,好,他還活著,他還在反思,他能變得更優秀。
原體說他不如丹提歐克,好,他可以學,他可以變得像丹提歐克。
他找來了丹提歐克一切能找來的履曆,發了瘋似的研究,研究那個死人。
他想要變得更像丹提歐克。
可是,我為什麼要去扮演一個死人。
伊德瑞斯還在改變,而丹提歐克已經死了!
他想要站在原體麵前,告訴他,我做到了,丹提歐克沒有做到的事,我已經超越了他!
但他真的死了嗎?
伊德瑞斯雙手抱頭,手指深深插入發間,彷彿要將自己的頭皮撕開,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戰報,眼中的光芒逐漸變得渙散。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與絕望。
指揮室內的燈光忽明忽暗,映照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伊德瑞斯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些戰術細節,每一個步驟都像是丹提歐克的手筆,每一個決策都精準得令人窒息。
其中的重重調配,細節,他都能如數家珍,可是為什麼無法反製?
為什麼就是無法反製!
時隔多年,那噩夢一般的記憶再度被喚醒,並真真切切地來到了他的麵前。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令他喘不過氣來。
沙登要塞堡壘攻防戰
攻方伊德瑞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