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都給我懺悔!(58k)
就在星係邊緣的無數戰艦亂戰成一團的同時。
在靠近奧普特主星的這片小規模戰場上,黑暗靈族的殘骸正漂浮在虛空中,無聲地證明著紮布瑞爾那精湛的海戰技藝。
然而,此刻的勝利並未讓他有絲毫鬆懈,反而讓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凱,我們該撤退了!”
他正對著通訊儀喊道。
通訊儀的傳聲孔中溢位細碎的電流聲,一道輕快的嗓音穿透雜音傳來:
“那些凡人怎麼辦?”
紮布瑞爾的嘴角微微抽動,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沉聲回應:
“帝國派來了兩艘榮光女王,我想當下輪不到我們來操心這些凡人的性命。”
他的手指在控製台上重重一按,艦船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緩緩駛向陰影區。
這艘名為“沉默誓言號”的遺跡巡洋艦,正是他們逃離亞空間的關鍵。
也正是這艘船上的資源,讓他們得以在離開亞空間之後,收攏了一批隨獅王一同跳幫,接著便隨著卡利班的崩毀而散落銀河各處的暗黑天使。
“哦,是萊昂殿下嗎?他打算親自來處決玷汙了他榮耀的子嗣了?”
通訊儀中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絲驚訝與調侃。
紮布瑞爾能清晰地聽到對方腳步停頓的聲音,彷彿那人正站在某處,抬頭望向虛空,等待著什麼。
“我想不是。”
要真是獅王來了我們跑個錘子!
紮布瑞爾的回答簡短而冷靜,語氣中帶著篤定,作為一名參加過冉丹戰役並倖存下來的老兵,他對帝國艦隊的標誌再熟悉不過了。
“一艘是多恩的旗艦,另一艘外殼有明顯的改裝痕跡,我不認識。”
“多恩之子,我想他們會更在乎那些鋼鐵勇士。”
那聲音又帶上了原本的輕快,鐵甲輕微剮蹭地麵沙塵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想我們目的一致,他們要處理叛徒,我們也要處理‘叛徒’。”
“凱,不要節外生枝!”
紮布瑞爾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無奈。
下麵那些墮天使確實是盧瑟派的人,但現在根本不是操心這個的時候。
本能在不斷提醒他,事情有些不對勁,他們不能再待在這個星係了。
這種直覺是他在無數次與異形的生死搏殺中鍛煉出來的,從未出錯。
紮布瑞爾下意識抬起頭,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周圍的同袍。
這些都是在漫長的旅途中逐漸收攏的萊昂派,絕大多數都是熟麵孔,但即便如此,他們之間也談不上真正的信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團體,紮布瑞爾能夠理解這一點,畢竟他自己也有。
然而,現在他們中居然有人不在自己的崗位上。
又有人獨走了?
腦海中閃過一抹猜測,紮布瑞爾頭痛地歎了口氣,手指按了按太陽穴。
這個凱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要不是當年他們幾個一起把這艘遺跡巡洋艦從廢船裡拖出來,他早就把凱扔到下麵去了。
於是他耐著性子勸說道:
“我們先離開,即使是麵對忠誠派也太過危險了。”
雖然獅群的逐漸彙聚讓他些微找回了一點過去的感覺,但是如今的他們已經沒有軍團了,那種缺乏安全感,要為自己的生存而操心的感覺著實讓人不適應。
就像是原本的人生突然多出了一塊。
而他們為了生存還不得不去適應。
紮布瑞爾使了個眼色,幾位與他相同修會的暗黑天使在悄無聲息中離開艦橋。
在他們之後,又有幾位陰影中潛藏的身影陸陸續續離開。
“這不是節外生枝!”
麵對同袍的勸說,凱突然提高了音調。
“就是他們背叛了帝國,背叛了雄獅,害得殿下失蹤,害得軍團蒙羞,連帶著我們也要承載著恥辱度過一生。”
“這是為了軍團,及殿下的名譽。”
通訊那頭的聲音充滿了殺意。
“我要讓他們懺悔!”
麵對凱的衝動,紮布瑞爾麵色如常。
他不打算再勸了,反正暗黑天使都這個德性,那些綠色的雄獅子嗣不也一直在追殺他們。
紮布瑞爾並不喜歡殺人滅口以此來掩蓋秘密,然而為了軍團的榮譽他也認可這樣的作法。
“戰艦會保持隱藏,動作快點。”
他皺著眉回望向那些空蕩蕩的崗位。
怎麼還沒回來?
紮布瑞爾結束了通話,伸手握住動力劍的劍柄,隨後舉起等離子手槍。
武備很新,且並沒有腐化的痕跡。
這是他們在遺跡巡洋艦的庫藏中發現的,都是大遠征時期的老物件,這大大便利了他們的武裝。
明顯不對勁了。
暗黑天使向來沒有所謂的規矩和道德。
或者說,因為軍團最初的構成便來自泰拉各路群體,他們對規矩和道德的理解都比較多樣。
但是這不代表他們會拋棄崗位,拋棄自己的責任。
這樣的人在暗黑天使是生存不下去的。
紮布瑞爾警惕的掃視著周圍,頭盔內側,眼底的投影顯示自己發出的密語並未得到回應。
幾個大活人就這麼失蹤了。
呼~
沒有任何預兆,一位突然出現的身影擠壓著艦橋之中的空氣,與艦橋色調融為一體的黑劍戳刺而來。
撲哧!
紮布瑞爾驚人的作戰經驗讓他躲過了這一次刺擊,正好讓身側的某個倒黴蛋被終結了行動能力。
墮天使之間亦有差距,並非所有人都是能夠陪同在獅王身邊的衛隊,還有著不少成員在卡利班崩塌時於其他區域消滅叛徒。
他本能的抽出劍刃,分解力場劈啪作響,微微照亮了那道黑色的身影。
亞瑟並未理會那位躲過他拿到了,感謝大家的支援,嗚嗚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