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求求你了,如果不能讓我的種族進小黑屋的話,我——
冰冷,抖動
當意識再度聯通起靈魂的瞬間,先知猛地從地麵彈起,彷彿一具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是一群靜靜佇立的同胞。他們的麵容熟悉而又陌生,彷彿是從記憶深處走出的幻影。
先知的心跳驟然加快,腦海中殘留的最後景象與眼前的場景交織在一起,令他一時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我的同胞——
先知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的喉嚨發緊,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扼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手指蜷縮又鬆開,卻始終不敢伸出去觸碰他們。
他親眼見證了同胞們被屠殺的場景,魂石的光芒在那一刻徹底熄滅,彷彿星辰隕落。
那些邪惡的猴子,他們定然是與亞空間的最幼女士達成了某種惡毒的協議,才會讓這古老而高貴的種族毫無反抗之力。
一瞬間,所有的力量與智慧都化為烏有,隻能任人宰割。
先知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彷彿自己所有的驕傲與尊嚴都如同塵埃一般被徹底碾碎。
而現在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靈魂的掌心還殘留著過往的傷痕。
此刻的他,已經成為了最幼女士餐桌上的一捧甜點,等待著被吞噬的命運。
周圍的景象在他的想象中變得扭曲而荒誕,彷彿一場精心編排的滑稽劇目,隻為取悅那位高高在上的最幼女士。
先知咬緊牙關,努力克製著自己的表情,不讓內心的恐懼流露出來。
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也不允許種族的榮光在自己身上跌落。
然而,就在他精神防線最為脆弱的瞬間,拉美西斯的靈能悄然滲透進來,如同一條無形的藤蔓枝丫,緩緩纏繞上他的靈魂。
那些靈能觸須無聲無息地探入他的意識深處,開始讀取著他們想要的資訊。
“恐懼之眼的行動失敗了,我們無法找到重啟老嫗世界比耶爾四號星球熔爐的方法,最幼女士的爪牙逼迫得我們不得不放棄靈魂之劍:維利斯紮爾。”
“我們的種族真的沒落了,也許是我錯了,預言斷定我等無法得到死神之力來拯救同胞,那命運便是如此?即使我說服了先知議會也是如此?”
拉美西斯挑了挑眉。
這靈族先知還挺有自我認知的,而且靈族現在也是連考古都考不動啊。
“好在靈魂之劍的資訊最終未被暴露,幾位領主的魂石及時被回收,並未落入那六重宮殿裡。”
“之後,笑神西高奇的選民,獨角帶來了救贖的方略。”
“歐瑞坦,這顆被人類占據,命名為奧普特,還未完成的古老世界,其中有一顆巨型魂石。”
“最幼女士發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