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仇之火(54k二合一)
加文星球的氣候堪稱清爽,若是減少人類活動,這顆星球擔得起天堂世界的美譽
但在當下,戰火的逐步升級已經讓空氣都逐漸變得炙熱。
“不負聖潔列斯之血!”
金紅的天使墜落,無視了巡遊級混沌騎士的能量護盾,赤染之矛硬生生劈開駕駛艙,將其中已經與神經連結王座長成一坨的駕駛者挑出,於天空中切碎,隨著風擴散開來,像是一道血染的旗幟。
斬將奪旗。
黑色的狂怒,天使瀕死的哀嚎在他的子嗣身上留下無數傷痕,附著於每一個阿斯塔特的靈魂之中,帶來永恒的苦痛。
他會吞噬屬於人類的心智,最後化作那個絕望之下隻剩下複仇的怪物。
這是詛咒,不應該存在,也不應該留下,可當天使們發動衝鋒,他們毫不猶豫地將這份怒火展露在了同袍修士的麵前。
天生的殺戮者已經不需要偽裝自己,因為承擔他們狂怒的隻會是敵人。
嗤啦!
巨劍甩動,靈能護盾,變異肉體皆是被砸爛,鋸齒拖拽著混沌魔物的身軀隨著天使的邁步向前,猶如一團奔湧的爛泥。
“歡愉之主在上!”
一位邪教徒領袖瞳孔收縮著,尚未接敵便已經渾身顫抖,看著那些近乎三米高的戰士就這麼轟隆隆的衝了過來。
哢擦!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傳來,足足有數層的軍陣被蠻力以及燒錄在血液之中的誇張精準衝開一道口子,色孽狂信徒們被踐踏,神龕被推倒,被無數武器與彈雨洞穿,更是被那些天使用蠻力活活撕碎成兩截。
轟隆!
一台混沌騎士在無數衝擊下被擊倒,賽斯攀爬而上,巨大的雙手鏈鋸劍發出嗡嗡回聲帶起無數火花連同著駕駛者的血液與機體內部金屬結構一齊攪碎並帶出。
“聖潔列斯,見證我!”
猩紅的撕肉者沐浴著異端邪祟的血肉。
這家夥像是在吃人。
邪教徒敢肯定,若此時這人並未帶著頭盔,那麼糊滿他麵甲的血肉就會到他的肚子裡。
彷彿饑渴了無數年的猛獸,睜眼便見到了無比美味的甜點。
而這樣的存在,足足有一千位!
密集無比的防禦陣型被天使子嗣硬生生衝開。
“天使的子嗣,你是否喪失了心智!”
聖血牧師的低吼在賽斯的耳畔回響,他也同大天使一同殺入陣中,將缺口越撕越大,但他依舊保持著幾分克製,正快步走在兄弟的身後。
那低沉的吼聲已經帶上了殺意,而在人群中奔襲衝殺的天使子嗣們也仿若是煉獄衝出的惡魔。
起碼在那些邪教徒的麵前,他們比之惡魔還要更加的恐怖。
聖血牧師帶著無奈揮動著連枷,但還沒等他試圖去修補軍陣的空擋,便有著毀滅者小隊的成員適時填補而上。
這不像是沒有了腦子的樣子。
“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賽斯能夠感受到那份狂怒想要磨滅自己的精神,想要吞噬自己的人性,可是當冰冷的怒意將要觸及靈魂之時,就像是冰雪觸碰太陽一般迅速消融。
“我能辨彆我的敵人在哪,在大天使的引領之下,我能夠驅使這份憤怒湧向他的敵人!”
聖血牧師微微一愣,賽斯這貨怎麼和其他陷入黑怒的家夥不一樣,那些深陷其中的戰友基本上拉不回來。
“這便是大天使賜予我們的。”
大天使不會因為他們的缺陷而厭惡他們,他清楚的知曉饑渴與狂怒存在的必要性,於是他來教導天使的子嗣如何使用他們。
呼!
鏈鋸停滯,在斬落一顆頭顱的瞬間更改了軌跡,賽斯越過那些因為脫節而落單的本地凡人。
是的,他們將會正確的使用這份力量。
賽斯將目光投向了那些惡魔宿主,那些潛藏在在人群之中的危險存在。
在隊伍的最前方,金紅的天使光輝肆意。
是的,天使的子嗣本就不應該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我信你。”
牧師冷靜的甩出被精金包覆的聖典,將一位正憋著氣想要往外爬的色孽戰獸砸碎。
“你必須相信大天使。”
鐳射連發炮的速射複蓋而來,若是在過去,即使是阿斯塔特也必須避其鋒芒,但是現在——
精金插板完美的履行了防護職責,將衝擊波與光束一同吸收,身後的噴氣揹包噴發出藍色的光焰,賽斯瞬間衝上十餘米的高空。
地上正在守衛一台本土未知型號裝甲載具的士兵們呆呆的看著這頭龐然大物在空中劃過拋物線,接著在他們麵前重重落下。
碰!
巨大的衝擊力震的周圍人仰馬翻,還未等他們爬起來,賽斯扭轉著身軀,肌肉線纜強化的肌肉輔以格拉維斯重型動力裝甲的狂暴出力,牽動著裝甲車像是重錘一般抽向周圍,附近的敵人當場陣亡。
而更遠處的敵人還要圍過來,可賽斯已經邁開步伐狂奔。
向著天使的背影狂奔。
閃耀著金紅光輝的迦爾納一如既往的向前衝鋒,拖拽著身後上千數量的天使踐踏著軍陣,腳下隻餘有分解力場切割而下的血肉。
向前!
異端們驚恐的向軍陣兩側閃避,讓軍陣變得更加混亂,還殘留著些許大腦的叛變貴族們正想著如何應對,因為天使們的突擊而擁有大量機動區域而展開陣型的重灌甲部隊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麵前。
轟!!!
爆燃武器噴流,超燃等離子等等充滿了帝國厚重風格的武器開始綻放屬於他們的光輝。
無數騎士機甲當場就爆碎了,倒下的時候順帶壓死了不少人。
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加文公國深處,剛剛歡愉過後的王公貴族們目瞪口呆,看著它們打算用來調情的影象化作一場單方麵的屠殺,連觸手都在顫抖。
“要不要先撤吧?”
過往逢戰必近的將軍囁嚅著自己的觸手,將泄殖腔內的骨架拔了出來。
“你想撤,你想要撤去哪?”
“那你說怎麼辦?帝國的力量是我們能阻擋的?那是一個完整的阿斯塔特戰團,還有兩萬重灌甲部隊,他們能把這顆星球的每一寸土地都鏟下去十米。”
劇烈的爭執聲傳入輔國公的耳中,但這位早已被惡魔附身的家夥從剛開始就沒說一句話,隻是臉色越來越難看。
怎麼能這麼快。
ta耗費了無數年才編織成的網路,在露出獠牙之前甚至連這些熱血的王公們都沒反應過來,ta便已然將星語者屠殺殆儘。
那位親王在一個多月前才耗費無數資源才抓到了一位非法靈能者,送出了一段甚至沒有加密過的資訊,帝國的效率怎麼可能反應的過來。
那臃腫得足以令腐敗之主的力量都開始增長的體製可不是開玩笑的!
但是現在
‘這顆世界看來是無法貢獻給偉大的歡愉之主了,受詛咒者的爪牙太過於強大。’
輔國公的拳頭攥緊,最後將杯子捏成了粉末,處子之血灑落在地上,染紅了大片柔軟的纖白麵板。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不過也好,求不得亦是一種滿足——”
周圍人都有些懵逼的看著突然大笑的輔國公。
“閣下,要撤退嗎?”
將軍覥著臉靠了上來。
“撤退?當然,的確要撤退。”
嗤啦!
一絲血線自將軍的顱骨擦過,輔國公那瘦削的身軀突然就和充氣一般高大了不少,手臂與腿也隨著他的邁步而變成了甲殼包裹的鉗子與燒錄著精美紋飾的羊蹄。
“吸~”
一把薅住還在顫抖的將軍,修長的舌頭掀開被切開的顱骨,隨後細細舔舐著那還在隨著心臟搏動而不斷抽動的大腦。
咕嚕嚕~
在輔國公陶醉的表情與將軍那肉身的抽搐中,這具身軀連同著他靈魂所收獲的苦痛一並彙入了這位色孽大魔收藏之中。
接著他便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那些不知不覺間已經與沙發之上皮肉長在一起的貴族們。
ta的嘴角裂出了一道甜美的笑容。
“原諒我,事態緊急。”
在無聲的顫抖中,輔國公品味著那一抹抹苦痛,緋色氣霧逐漸彙聚,形成了一道通向未知人類世界的傳送門。
那高大的身軀逐漸收斂,最後在血肉的彼此拚接之下,化作一位靚麗的少女。
好不容易獲得一具物質世界的身軀,ta還沒玩夠呢~
“真巧,我們也沒殺夠呢。”
傳送裂隙的對麵,一位金紅色塗裝的星際戰士靠在裂隙邊緣,扣下了一塊瞅了瞅,隨後就像是看到什麼垃圾一樣嫌惡的燃起火焰將之燒毀。
他遠比尋常的星際戰士要高大,而且並未佩戴頭盔,金色的眼眸正倒映著ta的身軀。
ta原本的身軀。
少女迅速後退,接著便被一隻來自身後探出的鐵手扣住頭顱。
什麼時候!
鐵手微微收緊,少女感受到自己的顱腔爆裂,腦脊液自眼眶中飛射而出,被染成渾濁之色的眼眸帶著無限苦痛與驚愕。
就是身為守密者的ta居然都沒反應過來。
而且——
好痛!
身軀抽搐著,神經傳遞著哀鳴,過往如同仙樂一般縈繞耳畔的歡愉並未到來。
有的隻是冰冷且純粹的痛苦。
“還以為自己能跑?”
拉美西斯走上前來,拍了拍ta的臉。
“死都是便宜你的。”
拉美西斯率先邁步,亞瑟拽著這具抽搐的身軀跟上。
兩人一齊從褻瀆的王宮之中離開,這座徹底被籠罩在歡愉之主痛苦陰影的城市之中,數千黑色聖堂的戰士們正在進行血腥的宰殺,這些靈魂都將被送入園區,由帝皇來辨彆他們是否忠誠。
至於剩下的,那些與惡魔融為一體的墮落者。
鐺!
一頭藉助著物質身軀降臨的色孽欲魔被打碎了肢體,接著被一位劍衛拖拽而出。
他來到了戰團牧師的身側,牧師小心翼翼的開啟一枚盒子進行甄彆之後,便拿出一枚提燈,金色的光焰在其中搖曳,將色孽欲魔的靈魂抽離。
隨著那肉身崩成了一團爛肉,周圍的現實領域增強,劍衛接過提燈,將之掛在腰間,等待著下一個作戰命令的到來。
這讓守密者感受到了強烈的不適感,ta能夠聆聽到其中惡魔被無形之力榨取折磨的哀嚎,能夠感受到它於亞空間的投影逐漸衰弱,沒來由的感受到一陣恐慌。
‘你們要做什麼?!’
ta控製不住肉體,隻能用靈魂發出尖嘯。
守密者驚恐的發現自己連這具肉身都無法離開了。
“這便是罪魁禍首,大人?”
勒多德斯至高大元帥好奇詢問。
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就是肩甲接縫處華貴的絲絨都被帶著緋色的血液浸泡結塊。
有了羅穆路斯的統籌指揮,這位就是麵對絕無僅有的強敵也隻能排在帝皇冠軍之後再上的至高大元帥,總算能夠放空大腦,用自己的利劍去親自懲戒異端之敵。
“是的,一尊色孽守密者。”
拉美西斯點點頭。
“這頭惡魔會成為遠征艦隊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