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的一個清晨,薑禧在畫館門口發現了個奇怪的信封——沒有郵票,沒有地址,信封上畫著朵紫金色的紫荊花,和當年時間裂縫的顏色一模一樣。
拆開一看,是疊明信片,每張上麵都印著不同的風景,背麵的字跡熟悉又陌生。
第一張印著花果山的瀑布,背麵是孫悟空的筆跡,歪歪扭扭像雞爪撓的:“小丫頭,俺老孫的花果山開滿了紫荊花,比你畫的好看!有空來耍!”旁邊還畫了個齜牙笑的猴子。
【薑禧心聲:他居然還記得我喜歡畫紫荊花】。
第二張是片金燦燦的麥田,背麵是賈玲的字,圓滾滾的像顆糖:“小禧,我新學了烤蛋撻,配方給你塞在信封裡了!記得多吃點,別總忙著畫畫——你賈玲姐啥時候都能穿越過去給你做!”
薑禧笑著翻到信封裏層,果然掉出張皺巴巴的配方紙,上麵還沾著點麵粉。
第三張是紅磡體育館的舞台,燈光亮得晃眼。背麵是張藝興的筆跡,工整得像列印的:“‘微光畫館’的主題曲我寫好了,托白龍馬給你捎了U盤。對了,丁程鑫說你的畫該出周邊了,他設計了幾款衛衣,圖紙在後麵。”
果然,明信片背麵粘著張設計圖,衛衣上印著畫館的風鈴和向日葵,落款是“丁程鑫工作室”。
第四張明信片印著港大的香樟樹,宋亞軒的字跡像跳格子:“姐姐!我在你當年的宿舍樓下喂貓呢,那隻三花胖成球啦!它還記得你給它餵過牛奶~賀峻霖說要給畫館寄一箱奶茶,讓你等著收!”
薑禧想起當年在港大躲雨時餵過的那隻貓,嘴角忍不住上揚。
第五張是片星空,背麵是華晨宇的字,帶著點天馬行空的潦草:“寫了首歌叫《光的形狀》,靈感來自你的畫。錄音棚的窗戶能看到1997年的煙花,和你畫裏的一模一樣。”
她摸出手機,果然在音樂軟體上找到了這首歌,前奏響起時,畫館的風鈴突然跟著叮噹作響,像在和聲。
最後一張是薑家老宅的後院,照片裡,五個哥哥正圍著一棵新栽的紫荊花樹澆水,薑父薑母站在門口笑。背麵是馬嘉祺的字,沉穩又溫暖:“我們都很好,畫館的孩子們長大了,會幫你看店了。對了,孫悟空說時間裂縫每年回歸日會開一小會兒,記得抬頭看。”
薑禧抬起頭,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畫館中央的《歸途》上,畫裏的紫荊花像活了一樣,在光裡輕輕搖曳。
回歸日的夜晚,薑禧和哥哥們坐在畫館的天台上,手裏都拿著明信片。突然,一道紫金色的光劃過夜空,像條流動的河。
光裡,她彷彿看到孫悟空扛著金箍棒朝她揮手,賈玲舉著蛋撻喊她名字,宋亞軒和劉耀文在香樟樹下彈結他,張藝興站在舞台上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看!”薑慕指著天空。
無數張明信片從光裡飄出來,像群紫色的蝴蝶,落在畫館的屋頂上、院子裏、每個人的手心裏。
薑禧拿起一張,上麵是陌生的字跡,畫著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旁邊寫著:“我是薑蕪的女兒,媽媽說,謝謝你當年放了她一馬。她現在在鄉下種花,說要種滿全世界的紫荊花。”
【薑禧心聲:原來,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光】。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慶典的歌聲。薑禧看著手裏的明信片,又看了看身邊笑著的家人,突然明白——有些告別不是結束,有些相遇會刻在時光裡,像這些跨越時空的明信片,無論隔多遠,都帶著暖暖的溫度。
天台的風鈴叮噹作響,和遠處的煙花聲、歌聲、笑聲混在一起,像首沒唱完的歌。
而那朵象徵著和解與新生的紫荊花,在兩個時空的月光裡,開得格外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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