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機構的牆壁有整整一麵牆那麼大,薑禧站在梯子上打底稿時,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薑家五兄弟蹲在地上調顏料,手指被染得五顏六色,像群剛學畫畫的孩子。
“這個藍色太淺了。”薑謹舉著顏料盤,語氣帶著點不確定,【薑謹心聲:千萬別調錯了,不然又要被她嫌棄】。
薑禧低頭看了眼,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彎:“加兩勺白色,再放一滴黃色。”她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薑禧心聲:他居然記得我小時候調顏料的習慣】。
薑慕蹲在角落畫雲朵,畫得歪歪扭扭,被薑禧笑著敲了下腦袋:“你這是還是雲朵?”【薑禧心聲:還是這麼笨手笨腳】。
“姐姐教我嘛!”薑慕立刻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像隻討食的小狗,【薑慕心聲:她終於肯叫我了!】。
這聲“姐姐”讓空氣都靜了幾秒。薑禧握著畫筆的手頓了頓,最終還是耐心地教他怎麼用筆暈染出蓬鬆的質感。
薑珩在旁邊畫太陽,畫著畫著突然說:“小時候你總說,想把我們家的牆壁都畫滿畫,我還罵你瞎折騰……”【薑珩心聲:那時候真傻,該陪你一起畫的】。
薑禧沒接話,隻是把太陽的光芒畫得更舒展了些。
【係統提示:薑禧“原諒值” 5%,當前進度20%。】
夜幕降臨時,壁畫的輪廓已經清晰起來:藍天白雲下,一群孩子圍著一棵大樹笑鬧,樹底下蹲著個戴圍裙的女生,正給孩子們分畫筆——像極了薑禧在畫館教小孩畫畫的樣子。
“少了點什麼。”薑嶼盯著牆壁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缺我們!”
他拿起畫筆,在女生身後添了五個模糊的身影,有的扛著畫板,有的遞著顏料,雖然畫得簡單,卻看得薑禧鼻尖一酸。
【薑禧心聲:原來他們都記得,我喜歡熱熱鬧鬧的】。
就在這時,薑蕪突然帶著幾個記者闖了進來,閃光燈“哢嚓”作響。“姐姐,你們果然在這裏!”她哭得梨花帶雨,“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別讓哥哥們為了我跟你鬧彆扭……”
【薑蕪心聲:讓記者看看她多狠心,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我!】
記者們的鏡頭立刻對準薑禧,等著看她“刻薄”的反應。
薑澈第一個站出來,擋在薑禧身前:“你鬧夠了沒有?這裏不歡迎你!”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薑澈心聲:我不會再讓你傷害她了】。
薑謹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是薑蕪剛纔在門外和記者串通的對話:“等下我就哭,你們多拍她的表情,一定要寫出她‘得理不饒人’……”
錄音放完,記者們的臉色都變了,紛紛收起相機,對著薑蕪投去鄙夷的目光。
“滾。”薑禧的聲音很冷,卻沒看薑蕪,隻是盯著壁畫上的太陽,【薑禧心聲:我的光,再也不會被你擋住了】。
薑蕪被記者們圍著質問,狼狽地跑了。兒童機構的負責人走出來,對著薑禧抱歉地笑:“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受驚了。”
“沒事。”薑禧搖搖頭,轉頭看向五個哥哥,“還畫嗎?”
“畫!”五人異口同聲,拿起畫筆的手都帶著點雀躍。
回去的路上,薑澈突然從包裡掏出個小盒子,遞給薑禧:“這個……還你。”
裏麵是條銀項鏈,吊墜是個小小的畫筆——是薑禧十八歲生日那天,他送的禮物,後來被薑蕪搶去,說“這種廉價貨配不上姐姐”。
“我找了很久。”薑澈的耳朵有點紅,【薑澈心聲:當年我就不該讓她搶走的】。
薑禧接過項鏈,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突然想起前世生日那天,薑澈偷偷把項鏈塞給她,說“別讓蕪蕪看到,她會鬧”。原來有些溫柔,他一直藏在笨拙的保護裡。
【係統提示:薑禧“原諒值” 10%,當前進度30%。】
出租屋的燈亮著,賈玲燉的排骨湯在鍋裡咕嘟作響。沈騰舉著剛買的煙花,嚷嚷著要慶祝“壁畫階段性勝利”,被馬麗笑著拍了回去:“小心擾民!”
薑禧站在門口,看著畫館的方向——那裏亮著一盞燈,是哥哥們主動提出要留下守夜,說“怕再有人來搗亂”。
“在想什麼?”馬嘉祺遞給她杯熱牛奶。
“在想,”薑禧笑了,“原來和解,比復仇輕鬆多了。”
【係統提示:主線任務“親情修復”進度50%,解鎖隱藏劇情“未說出口的道歉”。】
夜風吹過畫館的窗戶,吹動了哥哥們臨時搭的行軍床。薑謹看著壁畫上那個笑盈盈的女生,輕輕說了句“對不起”,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而月光下的“微光畫館”四個字,在夜色裡閃著柔和的光,像在說:慢慢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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