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市中心廣場,創意市集像打翻了的調色盤。嚴浩翔的Rap混著宋亞軒的結他聲,在人群中炸開一片歡呼——他們的攤位前掛著薑禧的畫,每幅下麵都貼著王源寫的短詩,丁程鑫用廢布料改的裝飾布在風裏飄得輕快。
“這幅《籠中鳥》多少錢?”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指著畫問,畫上的鳥眼神倔強,爪子緊緊抓著籠門。
薑禧剛要開口,迪麗熱巴已經笑著接話:“這幅是非賣品,是我們小禧的‘重生紀念’。不過你看這幅《煙火》,是她昨天剛畫的,更有勁兒!”【迪麗熱巴心聲:得讓她知道,她的畫有特殊意義】。
薑禧看著《煙火》上跳躍的光,手指微微發顫。這幅畫裏的煙火,比她前世在薑家陽台上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亮。【薑禧心聲:原來不用躲在角落,也能看到完整的煙火】。
“給我來一幅!”“我要這個徽章!”攤位前很快排起長隊,張藝興忙著記賬,賀峻霖舉著手機直播:“家人們看過來!這是我們薑禧小畫家的處女作市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賀峻霖心聲:熱度起來了,看薑蕪還怎麼抹黑】。
突然,人群裡傳來騷動。薑家五兄弟居然站在不遠處,穿著和市集氛圍格格不入的西裝,像五個移動的“尷尬體”。
薑謹的目光落在《籠中鳥》上,心臟猛地一縮。【薑謹心聲:這鳥……像極了每次被我們訓斥時的她】。他想上前,卻被劉耀文一個眼神懟了回去——少年人站在薑禧身前,像道不容侵犯的屏障。
【劉耀文心聲:來幹嘛?看她笑話還是想把她抓回去?】
薑珩推了推眼鏡,試圖擠出溫和的笑:“小禧,我們來看看你……生意還好嗎?”
【薑珩心聲:她好像瘦了點,出租屋住得慣嗎?】
“托你們的福,好得很。”薑禧低頭整理畫具,聲音平靜無波,“還有事嗎?沒事請讓開,擋著我們做生意了。”
【薑禧心聲:現在想起來看我了?早幹嘛去了】。
她的心聲像冰錐刺進哥哥們的耳朵。薑嶼從口袋裏掏出張卡:“小禧,這是哥哥們的一點心意,你拿著……”
“不必了。”張真源上前一步,把卡推了回去,“薑禧現在靠自己的畫賺錢,夠用。”【張真源心聲:他們以為錢能彌補一切嗎?】
薑澈冷笑一聲,語氣卻沒什麼底氣:“擺攤能賺幾個錢?別到時候吃不上飯,又哭著回來求我們。”
【薑澈心聲:她要是肯低頭,我就當沒發生過斷親的事……】
“總比吃嗟來之食強。”嚴浩翔的Rap突然拐了個彎,歌詞裏混著句“有些人眼睛瞎,心也瞎,看不到真心隻認假”,引得圍觀群眾一陣鬨笑。【嚴浩翔心聲:懟的就是你們】。
薑慕年紀最小,忍不住紅了眼眶:“妹妹,我們知道錯了,你跟我們回家好不好?”
【薑慕心聲:沒有你喊我“小五”,家裏好安靜】。
“回家?”薑禧終於抬頭看他,眼神裏帶著嘲諷,“回那個把我當外人、把小偷當寶貝的家?還是回那個地下室?”
【係統提示:薑家五兄弟愧疚值 20%,當前總進度50%。】
哥哥們的臉色瞬間慘白。這些事是他們心底的刺,被薑禧當眾挑開,疼得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薑蕪突然帶著記者出現,哭哭啼啼地說:“姐姐,你就算不跟哥哥們回家,也不能聯合外人汙衊我啊……那些畫明明是你以前說要送給我的……”
【薑蕪心聲:讓記者曝光她“忘恩負義”“嫉妒成性”,看她還怎麼在外麵混!】
“哦?”孫悟空突然跳到攤位頂上,金箍棒指著薑蕪,“那你說說,這幅《自畫像》裏,你口袋裏藏的是什麼?”
那幅畫是薑禧昨天畫的,畫中的薑蕪笑得甜美,口袋裏卻露出半張假的醫院診斷書——正是前世薑蕪用來證明自己“體弱”,騙取哥哥們憐惜的道具。
記者們的鏡頭“唰”地對準薑蕪,她的臉瞬間血色盡失。【薑蕪心聲:她怎麼會知道……】
“還有這個。”李昀銳從包裡掏出份檔案,是他查到的證據,“薑蕪小姐三年前就被查出身體健康,所謂的‘哮喘’‘過敏’,都是為了博取同情偽造的。”【李昀銳心聲: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真相敗露,記者們蜂擁而上,薑蕪被圍在中間,哭聲都變了調。薑家五兄弟看著這一幕,終於明白自己被矇蔽了多久。
【係統提示:薑家五兄弟愧疚值 25%,當前總進度75%。】
市集散場時,薑禧數著賺來的錢,指尖都是麻的。馬嘉祺遞給她一瓶水:“感覺怎麼樣?”
“像做夢。”薑禧笑了,眼裏閃著光,“原來我也可以……保護自己。”
【係統提示:薑禧“獨立值” 30,解鎖新技能“直麵傷害”。】
遠處,薑家五兄弟站在夕陽裡,看著薑禧和朋友們收拾攤位的背影,第一次嘗到了“追悔莫及”的滋味。薑謹攥緊了拳頭,低聲道:“我們……必須把她接回來。”
而出租屋的燈光,已經在不遠處亮了起來,暖得像個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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