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的一個春日,現代香港的西九龍文化區正舉辦“紫荊花記憶展”。展廳的角落裏,一道微弱的紫金色光芒閃過——是時間裂縫又悄悄開了道小縫,這次沒驚動任何人,隻傳來1997年的海風氣息。
“這邊請,”林辰正帶著一群孩子參觀,指著展櫃裏的舊結他,“這是1997年,一位姓劉的年輕人在蘭桂坊彈過的琴,後來他成了很有名的歌手。”
孩子們裡突然有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舉手:“林叔叔,你說的是不是劉耀文哥哥?我爸爸手機裡有他的歌!”【小姑娘心聲:爸爸說,當年有群很厲害的人,幫香港解決了大麻煩】。
林辰笑了,剛要說話,眼角餘光瞥見裂縫的光暈裡,1997年的宋亞軒正蹲在港大的香樟樹下,給一隻流浪貓喂牛奶。光暈裡還飄來淡淡的奶茶香——是1997年的賀峻霖在廟街買的,杯沿還沾著糖霜。
1997年的林氏大宅後院,林晚正和阿武佈置茶桌。桌上擺著從現代裂縫“掉”過來的蛋撻,是賈玲的配方;還有孫悟空從花果山“捎”來的蜜桃,甜得能掐出汁。
“快看誰來了!”林晚突然揮手。
光暈裡,現代的孟子義正帶著藝術班的學生寫生,畫的正是1997年的這片後院。“老師,畫裏的姐姐好像你啊!”學生指著畫中的林晚,【學生心聲:老師總說,她的設計靈感來自一朵會穿越的花】。孟子義笑著點頭,筆尖在畫紙上添了朵小小的紫荊花。
不遠處,1997年的鹿晗正教孩子們踢足球,足球滾到裂縫邊,竟“骨碌碌”滾進了現代的展廳。現代的嚴浩翔正好路過,一腳把球踢了回去,兩個時空的足球在光暈裡撞了個滿懷,彈出一串笑聲。
現代的紅磡體育館後台,張藝興正在除錯裝置。耳機裡突然傳來熟悉的旋律——是1997年華晨宇在片場寫的那首歌,通過裂縫傳過來,帶著點沙沙的雜音,卻比任何伴奏都動人。
“合著這個節奏試試?”他對著麥克風說,聲音穿過裂縫,落在1997年的錄音棚裡。華晨宇眼睛一亮,抱起結他就彈,兩個時空的旋律像藤蔓一樣纏在一起,在維港的上空盤旋。
沈騰和馬麗坐在現代的觀眾席上,看著大螢幕播放1997年他們演的小品,笑得直拍大腿。“當年那身衣服,現在看還挺潮啊,”沈騰戳著螢幕上的自己,【沈騰心聲:原來我們早就引領復古風了】。馬麗的攝像機正對著裂縫,錄下1997年的自己舉著機器傻笑的樣子,兩個時空的鏡頭在光暈裡對了焦。
黃昏時,兩個時空的茶會同時開席。1997年的桌上,擺著現代的選單;現代的桌上,放著1997年的船票。1997年的工人舉杯,敬“未來的好日子”;現代的年輕人舉杯,敬“過去的勇敢”。
時間裂縫的光暈漸漸淡了,像塊融化的蜜糖。最後消失前,1997年的紫荊花瓣和現代的紫荊花瓣在光暈裡輕輕碰了一下,像個溫柔的吻。
【番外心聲:所謂時光,不過是讓想唸的人,在不同的時空裏,喝著同一款奶茶,看著同一片海,知道彼此都在好好生活——這就夠了。】
夕陽落下時,現代展廳的燈亮了,1997年的月亮升了。兩個時空的維港,都飄著紫荊花的香,像首沒唱完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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