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的電影製片廠,片場的鎢絲燈烤得人發暈。劉耀文抱著結他坐在道具箱上,看著李昀銳穿著粗布工裝,在鏡頭前演碼頭工人的憤怒——這段戲講的是主角發現老闆偷偷轉移碼頭物資,與工頭激烈爭執。
“停!”導演扯著嗓子喊,“李昀銳,情緒再狠點!當年那些工人,可是拿命在拚!”
李昀銳抹了把汗,【李昀銳心聲:我沒經歷過那種苦,怎麼演得出來?】。王源遞給他一瓶涼水,指著片場角落的老道具師:“張師傅說,他當年就在碼頭扛過包,你去問問他。”
老道具師叼著煙,說起1970年代的碼頭:“那時候啊,老闆的賬本比石頭還硬,我們的血汗錢都被他們算進‘損耗’裡了……”【張師傅心聲:要不是後來回歸,這碼頭還不知道姓誰呢】。
李昀銳聽著,突然攥緊了拳頭。再開拍時,他瞪著扮演工頭的演員,眼裏的紅血絲像要燃起來,【李昀銳心聲:原來憤怒不是喊出來的,是從骨頭裏滲出來的】。劉耀文突然彈起結他,用Rap的節奏哼起碼頭號子,竟意外地搭戲。
導演拍著大腿喊:“就這個感覺!把這一版剪進正片!”
【劉耀文心聲:原來音樂不隻是聽歌,還能當戲的骨頭】。
現代中環的會計師事務所,關曉彤對著電腦螢幕皺緊眉頭。易烊千璽坐在對麵,推過來一杯熱奶茶:“林氏集團近十年的流水,有三處明顯的資金斷層。”
螢幕上的表格密密麻麻,關曉彤指尖劃過2014年那欄:“這裏最奇怪,一筆五千萬的支出,用途寫著‘藝術品收購’,但查不到任何交易記錄。”【關曉彤心聲:更像洗錢,或者……封口費?】
賀峻霖抱著一摞八卦雜誌衝進來,“啪”地拍在桌上:“找到了!2014年林溪在英國辦過畫展,展品裡有幅《紫荊花下》,買家匿名,但時間正好對得上!”
雜誌上的畫作照片裡,暗色調的背景中,一朵紫荊花被畫得異常明亮,花瓣上還沾著點金色——像極了1997年孫悟空金箍棒的光。【易烊千璽心聲:這畫裏藏著的,可能不隻是顏料】。
1997年的片場休息區,華晨宇正對著譜紙發獃。他想給電影寫首主題曲,卻總覺得缺點什麼。沈騰叼著棒棒糖走過來,指著窗外:“你看那幾個工人,收工了還在唱《東方之珠》,跑調跑得能繞地球三圈,但比錄音棚裡的版本帶勁。”
華晨宇突然站起來,【華晨宇心聲:對了!缺的是‘活著的氣’】。他抓過劉耀文的結他,跑到工人中間:“師傅們,能跟我唱幾句嗎?”
夕陽把碼頭的影子拉得很長,工人們的粗嗓門混著結他聲,在1997年的風裏飄得很遠。華晨宇邊記旋律邊笑,【華晨宇心聲:這纔是香港該有的聲音】。
現代西九龍的畫廊裡,迪麗熱巴站在《紫荊花下》的複製品前。這幅畫的真跡據說被林氏鎖在保險庫裡,連展覽都是用的高清列印。她指尖劃過畫框,【迪麗熱巴心聲:這金色的顏料裡,好像有細閃】。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林辰的特助:“林先生請您去一趟,他說……您可能認得畫裏的人。”
畫廊的燈光突然暗下來,隻有這幅畫被射燈照著。迪麗熱巴看清了——花瓣的陰影裡,藏著個模糊的人影,穿著和1997年孫悟空相似的紅衣。【迪麗熱巴心聲:難道當年救我的,不隻是巧合?】
1997年的片場,收工時已經是深夜。李昀銳在道具堆裡發現箇舊賬本,紙頁泛黃,上麵的字跡和張師傅說的“老闆賬本”筆跡一致。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用紅筆寫的日期:1997年7月1日,旁邊畫著個小小的紫荊花。
【李昀銳心聲:這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遠處的維港響起汽笛聲,是渡輪在鳴響。劉耀文突然指著天空:“看!”
1997年的夜空裏,有顆星星閃著紫金色的光,和現代畫廊射燈的顏色一模一樣。
【全員心聲(跨時空同步):這賬本和畫,像兩把鑰匙,要開啟同一個鎖。】
片場的燈一盞盞滅了,賬本被李昀銳小心地摺好放進兜裡;畫廊的門緩緩關上,迪麗熱巴跟著特助走向林辰的車。兩個時空的風,都帶著點緊張的期待——就像暴風雨前,那朵不肯低頭的紫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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