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宋亞軒就抱著塊木板蹲在難民營的空地上,用炭筆歪歪扭扭地寫著“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幾個衣衫襤褸的孩子圍過來,指著“奴隸”兩個字問:“亞軒哥哥,這是啥意思呀?”
宋亞軒輕聲解釋:“就是……不能讓別人欺負我們,要一起加油。”【宋亞軒心聲:得用他們聽得懂的話講,國歌裡的力量,小孩子也該懂】。他一邊說,一邊教孩子們唱,童聲混著他清澈的嗓音,像晨露落在焦土上。
趙鐵牛路過時,聽見孩子們唱跑調的國歌,腳步慢了半拍。【趙鐵牛心聲:這小子教得比宣傳隊還靈,孩子的聲音,比炮彈還能戳心窩】。
前線突然傳來急報:日軍要搞突襲,目標是後方的彈藥庫。趙鐵牛剛要召集人手,就見易烊千璽蹲在沙盤前,指尖點著幾個點:“這裏、這裏、還有這裏,是必經之路。”【易烊千璽心聲:地形分析圖昨晚畫了半夜,這幾個拐角適合伏擊】。
趙鐵牛眼睛一亮,【趙鐵牛心聲:這小子腦子裏的圖比參謀部畫的還清楚】,立刻按他說的佈防。
伏擊戰打得又快又狠。劉耀文跟著孫悟空學了幾招“飛簷走壁”,愣是抱著炸藥包從斷牆後翻過去,炸了日軍的領頭車。【劉耀文心聲:原來猴子的本事這麼好用,回去得練】。炸藥用完了,他撿起地上的步槍,學著老兵的樣子扣扳機,雖然手抖得厲害,卻真打中了一個鬼子的胳膊。
王俊凱在側翼掩護,他沒拿槍,卻把傷員一個個拖到掩體後。【王俊凱心聲:救一個人,比打一個鬼子更重要】。有個小戰士腿被打穿了,哭著喊娘,王俊凱就蹲在他身邊,聽他唸叨家裏的事,【王俊凱心聲:聽著他說話,就不會覺得疼了吧】,直到醫護隊趕來。
後方的馬嘉祺正給傷員換藥,突然聽見遠處的槍聲變密了。【馬嘉祺心聲:彈藥庫要是沒了,麻煩就大了】。他咬咬牙,對迪麗熱巴說:“你在這盯著,我去幫忙。”剛跑出兩步,又回頭,【馬嘉祺心聲:別逞強,傷員要緊】。迪麗熱巴點點頭,把手術刀握得更緊了。
最讓人意外的是孟子義。她本來在難民營給孩子們縫衣服,聽見槍響,居然抱起堆棉衣往前線跑。【孟子義心聲:雖然怕,但他們穿得太單薄了】。跑到半路遇到撤退的傷兵,她想都沒想就把棉衣塞過去,自己凍得搓手,【孟子義心聲:凍著總比流血強】。
戰鬥正膠著時,突然有馬蹄聲從遠處傳來。趙鐵牛以為是日軍的騎兵,正準備下令開火,卻見馬背上的人舉著麵紅旗——是附近山頭的遊擊隊!
“我們聽見唱歌了!”領頭的隊長翻身下馬,嗓門比炮仗還響,“孩子們唱的那歌,聽著就提氣,帶了點乾糧,給弟兄們墊墊!”【遊擊隊長心聲:這歌比號角還管用,一聽就知道是自家人】。
原來宋亞軒教孩子們唱的國歌,順著風飄到了山頭,遊擊隊一聽就知道這邊有情況,立馬趕來了。
援軍一到,日軍很快潰敗。打掃戰場時,張真源在一個鬼子的揹包裡翻出本日記,上麵畫著個穿和服的女人。【張真源心聲:他也有家人嗎?可為什麼要來害人】。他把日記收起來,【張真源心聲:等勝利了,或許該讓他們看看,和平是什麼樣的】。
傍晚,炊煙又升起。賈玲的鍋裡多了遊擊隊帶來的土豆,【賈玲心聲:燉得爛爛的,傷員也能吃】。沈騰湊過來,【沈騰心聲:今天這仗打得,比小品還反轉】,剛想講個笑話,就被趙鐵牛拍了下肩膀:“去,給弟兄們講講,剛纔是誰抱著棉衣跑前線的?”
孟子義臉一紅,【孟子義心聲:別說了別說了】,卻偷偷挺了挺胸。
宋亞軒教的國歌還在唱,這次多了遊擊隊的糙嗓子和孩子們的奶音。孫悟空蹲在房頂上,撓著腮幫子聽,【孫悟空心聲:這歌比緊箍咒順耳】;豬八戒捧著個大土豆,邊吃邊哼,【豬八戒心聲:比齋飯有滋味】;白龍馬化回原形,趴在空地上,尾巴輕輕打著拍子,【白龍馬心聲:(眼神溫柔得像水)】。
馬嘉祺看著被夕陽染成金色的硝煙,心裏突然明朗起來:【原來國歌裡的力量,真的能把所有人擰成一股繩】。
遠處的星星亮起來,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金。趙鐵牛站在高坡上,聽著下麵的歌聲和心聲——
【嚴浩翔心聲:明天寫首戰歌,把今天的事編進去】
【賀峻霖心聲:得給遊擊隊的兄弟算點“代購費”,他們要的火柴該進貨了】
【丁程鑫心聲:明天畫張軍民合作的海報,色彩得暖一點】
他掏出煙袋,點了火,煙霧在風裏散開。【趙鐵牛心聲:這仗,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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