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的霧,總是帶著股忘不掉的土腥氣。孟婆蹲在奈何橋邊攪湯,黑陶鍋裡咕嘟冒泡,湯麵上浮著些說不清的碎片——那是凡人的前塵往事,熬化了就成了輪迴的引子。
“嘩啦——”
一聲巨響炸破霧氣。孟婆抬頭,就見一道白光砸進湯鍋,濺得她滿臉湯汁。鍋裡“撲通撲通”亂響,像是掉了一整個池塘的魚。
“咳咳!這啥啊!”賀峻霖從湯裡冒頭,發梢還掛著片藕片(不知是誰的前塵裡藏著的),【賀峻霖心聲:這湯齁鹹,加點糖能賣爆!】
孟婆眉頭一皺。她守橋千年,從沒聽過這麼吵的“心聲”。
“丁哥!你壓著我腳了!”劉耀文的聲音從底下傳來,金色的髮絲在湯裡飄得像水草,【劉耀文心聲:這鍋比練習室的鏡子還滑,差評!】
丁程鑫掙紮著坐起來,隨手抹掉臉上的湯,【丁程鑫心聲:這布料沾了湯顯皺,差評中的差評!】他剛想罵回去,突然瞥見孟婆那張皺巴巴的臉,嚇得把話嚥了回去。
湯鍋徹底成了泥潭。馬嘉祺扶著宋亞軒站起來,少年的臉頰被燙得微紅,眼眶水汪汪的,【宋亞軒心聲:湯裡有薑!好辣!】;張真源默默撈起嚴浩翔,對方還在嘟囔著押韻的詞,【嚴浩翔心聲:這湯熬得沒節奏,不如加段808!】
“你們是……”孟婆剛開口,就見湯鍋邊緣又滾下來幾個——王俊凱抱著王源的結他,易烊千璽手裏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餅乾,【易烊千璽心聲:檢測到不明液體,成分:忘川水 執念碎片 ……蔥花?】
更離譜的是後麵:沈騰卡在橋欄杆上,【沈騰心聲:這橋設計不合理,適合拍《飛馳人生3》跳橋戲】;賈玲和馬麗手拉手在湯裡撲騰,【賈玲心聲:早知道穿泳衣來了】;迪麗熱巴踩著高跟鞋站在岸邊,【迪麗熱巴心聲:這湯毀我新裙子,必須賠!】
“阿彌陀佛……”唐僧的聲音從霧裏飄來,他盤腿坐在一塊浮木上,手裏的佛經泡得發軟,【唐僧心聲:這水不幹凈,得念三遍《心經》凈化】。旁邊,豬八戒正抱著個從湯裡撈出來的肘子啃,【豬八戒心聲:比高老莊的肘子差遠了,湊合吃】;沙僧默默把散落的行李往一起歸攏,【沙僧心聲:師父的袈裟濕了,得曬】。
白龍馬化為人形,站在岸邊擰襯衫,【白龍馬心聲:(沉默,但眼神在說“這群人好吵”)】。
孟婆手裏的長勺“哐當”掉回鍋裡。她活了上萬年,見過哭著不肯喝湯的鬼,見過笑著跳橋的魂,從沒見過……一群吵得像菜市場的“活人”(或者說,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你們……是誰?”孟婆的聲音像砂紙磨石頭。
全員瞬間靜音。心聲卻炸了鍋:
【馬嘉祺心聲:她能看見我們?】
【王俊凱心聲:她是孟婆?傳說中熬湯的那個?】
【張藝興心聲:(剛從湯裡爬出來,手裏還攥著舞蹈教案)這湯的溫度適合煮麵條】
就在這時,一陣風卷著桃葉吹過。孫悟空踩著筋鬥雲懸在半空,手裏還啃著半顆仙桃,火眼金睛掃過這群人,突然笑了:“喲,哪來的小崽子?掉進孟婆湯裡了?”
【孫悟空心聲:這些人的氣息不對勁,不是三界的……有點意思】
劉耀文仰頭瞪他:“你誰啊?cosplay孫悟空?道具挺真啊。”【劉耀文心聲:這猴子毛是真的假的?】
孫悟空挑眉,金箍棒“唰”地變長,杵在奈何橋邊震起一圈水花:“你爺爺我就是齊天大聖!”
【全員心聲:臥槽,是真的孫悟空?!】
宋亞軒嚇得躲到張真源身後,【宋亞軒心聲:比電視裏的凶】;嚴浩翔突然來了靈感,【嚴浩翔心聲:YoYo這猴子有點狂,金箍棒閃金光,奈何橋邊遇同鄉,不如一起搞點大動作】。
孟婆突然按住太陽穴。這些人的心聲像無數隻蜜蜂在她腦子裏飛——有吐槽湯難喝的,有盤算怎麼賺錢的,有擔心衣服的,還有唐僧沒完沒了的佛經默唸。
“別吵了!”孟婆一聲怒喝,忘川水都跟著翻湧,“你們是從哪來的?”
馬嘉祺定了定神,剛想說話,就聽見孫悟空的心聲:【這孟婆最近不對勁,上次見她還哭喪著臉,今天怎麼這麼凶……不過這些外來者,說不定能幫俺老孫個忙】
孫悟空突然咧嘴一笑,金箍棒一收,蹲到孟婆身邊:“孟婆,這些小崽子我收了。正好,俺正缺幾個幫手,去掀瞭如來那老禿驢的蓮花座!”
【孫悟空心聲:上次被他壓在山下五百年,這次有這些“變數”,說不定能贏】
孟婆猛地轉頭看他:“你又想鬧事?”【孟婆心聲:這猴子安分了沒幾年,又要作妖】
“不是鬧事,是革命!”孫悟空拍著胸脯,突然指向那群還在湯裡的人,“你們,想不想搞點大的?比如……把三界攪個天翻地覆?”
【全員心聲:???】
【賀峻霖心聲:搞事?有商機嗎?】
【沈騰心聲:這劇本我熟,最後肯定要反轉】
【蘇晚(咦?這裏好像混進了奇怪的名字?不,沒有)】
孟婆看著孫悟空眼裏的野火,又看看那群眼神各異的外來者——有興奮的,有迷茫的,有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分好處的。她突然覺得,這鍋被攪亂的孟婆湯,或許不是意外。
【孟婆心聲:輪迴了這麼久,也該換個活法了】
她撿起長勺,重新攪了攪鍋,湯麵上的碎片突然拚成一行字:“外來者,可改三界命數”。
“要鬧,就鬧大點。”孟婆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了點笑意,【孟婆心聲:反正這湯,早就該換配方了】
孫悟空大笑:“這才對嘛!”他跳下來,一把薅住還在啃肘子的豬八戒,“獃子,別吃了,帶這群小崽子去花果山洗洗!”
【孫悟空心聲:從今天起,三界要變天了!】
霧裏,丁程鑫突然指著湯鍋尖叫:“我的髮膠!剛買的限量版!”【丁程鑫心聲:比毀裙子還氣人!】
嚴浩翔突然掏出手機(不知道為什麼還有訊號):“來都來了,拍個合照發朋友圈!”【嚴浩翔心聲:定位奈何橋,絕對炸場】
孟婆看著這群吵吵鬧鬧的“變數”,長勺在湯裡輕輕一點。忘川水不再冰冷,反而泛起暖意——那是無數被壓抑的、渴望改變的執念,終於找到了出口。
而遠處的靈山,如來正在撚佛珠的手突然一頓。蓮台上的佛光晃了晃,【如來心聲:何方妖孽,竟能擾動三界氣運?】
奈何橋邊的混亂還在繼續,但一場足以“坑慘三界”的風暴,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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