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期待平原像一片五彩斑斕的花海,卻散發著危險的甜香。金色的“有領導力”“舞台王者”在馬嘉祺和丁程鑫頭頂盤旋,灰色的“太壓抑”“隻會跳舞”則像毒蛇般伺機纏繞。
“這些標籤會自動往人身上貼。”迪麗熱巴不知何時出現在隊伍裡,她正徒手撕下“必須永遠完美”的銀色標籤,每撕下一片,就有一朵金色花瓣從她指尖飄落,“但你可以選擇接不接受。”她的裙擺掃過之處,“美貌即一切”的標籤紛紛枯萎。
張藝興踩著節奏走來,他腳下的地麵會隨舞步彈出音符,每個音符都能震落“不夠努力”的鎖鏈。“我以前總覺得停下就是錯,”他踢開腳邊“努力人設不能倒”的標籤,“後來才發現,連機器都需要休息。”
馬嘉祺站在原地,看著“完美隊長”的金色標籤緩緩降落。他伸手觸碰,標籤瞬間化作細密的網,想將他包裹成眾人期待的模樣。“我會儘力照顧大家,但我也會累,會犯錯。”他輕聲說,網竟像冰雪般融化了。頭頂的“理想投影”眨了眨眼,第一次露出了疲憊卻真實的表情。
“快看張哥!”賀峻霖指向不遠處,張真源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踏實可靠”的金色標籤別在胸前,而“存在感弱”的灰色標籤被他連根拔起,扔在地上踩碎。“這個是我想要的,”他拍了拍胸前的標籤,“那個不是。”簡單的動作卻讓周圍的標籤群都安靜了幾分。
劉耀文和嚴浩翔正合力對抗一片“你應該像XXX”的比較標籤。劉耀文一拳砸出,標籤群出現裂痕;嚴浩翔的Rap像鐳射般精準射擊:“我是劉耀文/嚴浩翔,不是任何人的影子!”裂痕擴大成缺口,露出後麵清澈的天空。
宋亞軒坐在一塊岩石上,看著“小太陽”的標籤猶豫。“不想笑的時候,不用硬撐。”丁程鑫坐在他身邊,撕下自己“舞台永動機”的標籤,“我也有跳不動的時候。”宋亞軒突然笑了,不是標籤要求的“治癒笑”,是帶著釋然的、真實的笑。他輕輕摘下“小太陽”的標籤,放在石縫裏——不是丟棄,是允許它存在,但不被它綁架。
遠處傳來誦經聲,唐僧正帶領西遊組凈化一片“神佛必須完美”的標籤區。“佛亦有怒,神亦有悲。”他的經文讓那些標籤化作光點,“接受自己的七情六慾,方得圓滿。”孫悟空撓撓頭,悄悄撕下“永遠無敵”的標籤,藏進耳朵裡。
TFBOYS三人站在平原中央,麵前的標籤組成了三道門:“偶像門”“演員門”“音樂人門”。“我們可以都走。”易烊千璽突然邁步,從三道門之間穿了過去,門應聲而碎,化作漫天金粉。“定義是別人給的,路是自己走的。”
夕陽西下時,七人坐在平原最高處,清點著身上的標籤——每人都留下了兩三個真心認同的,其餘的則散落在身後,像卸下的重擔。馬嘉祺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穀:“那裏就是內心山穀吧?聽說能聽到自己真正的聲音。”
劉耀文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管它是什麼聲音,反正老子不想再聽別人瞎逼逼了。”
眾人笑起來,笑聲震落了最後幾片頑固的灰色標籤。他們的“理想投影”此刻與真身幾乎重合,隻是眼神裡多了幾分“我就是我”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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