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的春天,來得比往年更早。公安局大院的槐花開了,白花花的一串掛在枝頭,風一吹,香氣能飄到三條街外。
林小雨正在食堂幫張真源摘菜,突然聽見外麵有人喊:“林小雨!錄取通知書!”
她手裏的豆角“啪嗒”掉在盆裡,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擦著手往外跑。郵遞員笑著把一封印著“北京大學”字樣的信封遞給她:“恭喜啊!咱們局裏飛出金鳳凰了!”
周圍的人一下子圍了上來,王姐搶過信封拆開,大聲念:“林小雨同學,你已被我校法律係錄取……”
“太好了!”張真源第一個鼓掌,手裏的鍋鏟都差點甩出去。丁程鑫和宋亞軒從外麵跑回來,聽說訊息後,當場在院子裏跳了段慶祝舞。
陳衛國聞訊趕來時,林小雨正舉著通知書傻笑,陽光照在她臉上,比槐花還亮。“恭喜。”他走過去,聲音裏帶著笑意。
“陳隊!”林小雨把通知書遞給他,指尖都在抖,“我真的考上了!”
陳衛國接過通知書,仔細看了一遍,又遞還給她,眼神裡的欣慰藏不住:“早就說過你能行。”
【陳衛國心聲:“法律係……以後說不定能當我的法律顧問。離得近,挺好。”】
林小雨看著他微紅的耳根,心裏像揣了隻小兔子,砰砰直跳。係統突然提示:【檢測到陳衛國心聲:“要不要說……等她開學,我去送她?會不會太明顯?”】
她剛想開口說“好啊”,就被賀峻霖打斷了:“小雨,我的通知書也到了!北師大歷史係!”
院子裏更熱鬧了。時代少年團的七個少年,除了已經在體校當教練的劉耀文,其他六個都收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馬嘉祺考上了清華大學物理係,丁程鑫進了北京舞蹈學院,宋亞軒被中央音樂學院錄取,張真源考上了中國農業大學(他說想研究怎麼種出更好的糧食),嚴浩翔去了中國傳媒大學,賀峻霖則選擇了北師大。
“我們又能在一個城市了!”宋亞軒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衛國看著這群即將奔赴新征程的年輕人,心裏既有欣慰,又有些空落落的。他轉身往辦公室走,林小雨突然追了上來:“陳隊!”
“怎麼了?”他停下腳步。
林小雨攥著衣角,鼓足勇氣問:“我開學那天,你……你能送我去火車站嗎?”
陳衛國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聲音有點啞:“好。”
【陳衛國心聲:“她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我?”】
【林小雨心聲:“他答應了!他答應了!”】
槐花落了兩人一身,像撒了把碎雪。林小雨看著陳衛國轉身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春天,除了錄取通知書的喜悅,還有些更甜的東西,在悄悄發芽。
開學前一天,陳衛國請林小雨在國營飯店吃飯。賈玲特意給他們留了個靠窗的位置,還送了盤糖醋排骨:“小雨,到了北京要好好讀書,常回來看我們。”
陳衛國給林小雨夾了塊排骨:“北京不比家裏,凡事多小心。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嗯。”林小雨低頭扒飯,臉頰發燙。
【陳衛國心聲:“要不要說喜歡她?可她還小,正是讀書的年紀……等她畢業再說吧。”】
林小雨聽到這話,心裏又甜又澀。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陳衛國的目光,兩人都沒說話,卻好像什麼都懂了。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玻璃落在桌上,把兩雙筷子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兩隻悄悄牽在一起的手。
這個春天,有人奔赴遠方,有人堅守原地,但心裏的牽掛,早已跨越了距離。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帶著槐花的香氣,和未說出口的告白,走向更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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