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風卷著落葉,市曲藝團的排練廳裡卻熱鬧非凡。嚴浩翔穿著件灰布褂子,手裏打著快板,嘴裏的詞兒溜得像蹦豆子:
說公安,道公安,公安同誌不一般,
破大案,抓壞蛋,百姓安危記心間,
陳隊長,眼神尖,蛛絲馬跡逃不過眼,
林小雨,不簡單,吃瓜也能把案翻...
台下的老師傅們聽得直點頭:小嚴這嘴皮子,絕了!
【嚴浩翔心聲:得把最近的案子編進去,既宣傳公安,又能套點新線索...聽說動物園丟了隻猴子,這事蹊蹺。】
林小雨抱著水壺站在門口,忍不住笑。她剛從動物園回來,那裏的飼養員孫大聖——也就是孫悟空,正急得抓耳撓腮。
小雨姑娘,你可得幫我想想辦法!孫悟空蹲在猴山邊,手裏拿著個啃了一半的桃子,那隻金絲猴通人性,昨天還跟我比劃呢,今天一早就沒影了!
【孫悟空心聲:昨晚聽見圍牆外有動靜,像是人販子的調調...這猴子怕不是被當成稀罕物拐走了?】
林小雨把這事告訴嚴浩翔時,他眼睛一亮:這有啥難的!我編段快板,在市集上唱,準有人聽見風聲!
果然,第二天一早,嚴浩翔就帶著快板去了最熱鬧的菜市場。說猴子,道猴子,金絲猴兒真稀奇,
紅屁股,藍臉皮,住在動物園裏真安逸,
昨夜裏,遭了難,不知被誰拐了去,
知情者,報公安,必有重謝記心裏...
他連唱帶比劃,引得路人圍了個水泄不通。人群裡,一個穿黑棉襖的男人眼神閃爍,轉身想溜,被身後的馬麗一把拽住:這位同誌,聽著耳熟不?我昨兒個見你在動物園牆外轉悠呢!
【馬麗心聲:沈騰說這小子最近總往舊貨市場跑,說不定就是他乾的!】
男人慌了神,結結巴巴道:我...我沒看見!
這時,孫悟空突然擠進來,指著男人的褲腳:你褲腿上有猴毛!跟我那金絲猴一個色兒!他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彷彿真能看透人心。
【孫悟空心聲:這小子身上有猴子的氣味,錯不了!】
男人被唬住了,當場就招了——他是個倒賣野生動物的販子,想把金絲猴賣到南方去,沒想到剛藏到地窖,就被快板聲和火眼金睛揪了出來。
金絲猴被送回動物園時,抱著孫悟空的胳膊不肯撒手。孫悟空撓著它的腦袋,笑得像個孩子:以後可得機靈點,再亂跑打你屁股!
【孫悟空心聲:還是跟猴子待著自在...不過幫公安破了案,倒也挺痛快。】
傍晚的公安局大院,嚴浩翔被一群民警圍著要學快板。小嚴,教我兩句!下次蹲點說不定能用得上!劉大勇拍著他的肩。
嚴浩翔得意地揚起下巴:想學啊?先請我吃張師傅做的肉包子!
張真源從食堂探出頭:剛蒸好的,快來!
林小雨看著這熱鬧的場景,心裏暖融融的。係統突然提示:【檢測到陳衛國心聲:這快板倒是個宣傳的好法子...回頭讓嚴浩翔給新兵編段紀律歌。】
她抬頭看向辦公室,陳衛國正站在窗前,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夕陽的金光落在他身上,把那身洗得發白的警服染成了暖色調。
【林小雨心聲:原來陳隊笑起來是這樣的...比平時好看多了。】
窗外的曲藝團傳來快板聲,動物園的方向隱約有猴子的叫聲,食堂的肉香混著槐樹葉的味道,在深秋的風裏慢慢散開。這些來自不同時空、不同故事裏的人,像散落的珠子,被一個個案子串成了串,在1975年的秋天,發出了屬於他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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