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過後,天空藍得像塊洗過的綢緞。七人互相攙扶著走出隘口,遠遠就聽見鑼鼓聲——前方的山穀裡,正舉辦著一場熱鬧的慶典。
穀口立著塊木牌,寫著“同樂節”,下麵畫著七個手拉手的小人,和他們七人的樣子竟有幾分神似。“這地方,好像在等我們啊。”賀峻霖指著木牌,眼睛亮晶晶的。
走進山穀,更是熱鬧非凡。村民們穿著五彩的衣裳,圍著篝火跳舞,華晨宇坐在一棵大榕樹下,用樹葉和石頭演奏著空靈的音樂,迪麗熱巴則在旁邊教孩子們跳異域舞蹈,裙擺飛揚像隻花蝴蝶。
“歡迎歡迎!”賈玲從人群裡鑽出來,手裏舉著串糖葫蘆,“你們可算來了!這同樂節啊,就是慶祝‘在路上的人’能相遇,不管來自哪,聚在一起就是緣分!”
沈騰和馬麗正推著輛小吃車,喊著:“剛出爐的糖糕!免費吃!誰不吃誰後悔!”劉耀文第一個衝過去,拿起三塊就往嘴裏塞,燙得直吸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慶典上的遊戲千奇百怪。有“背靠背運南瓜”,劉耀文和張真源配合最默契,走得又快又穩;有“矇眼畫笑臉”,賀峻霖把馬嘉祺畫成了三瓣嘴,被追著打了半條街;還有“星空拚圖”,丁程鑫和王俊凱隻用了一刻鐘就拚好了,贏得了一盞琉璃燈。
宋亞軒被拉去和華晨宇合奏,一個彈結他,一個用石頭敲節奏,旋律意外地和諧。周圍的村民跟著哼唱,連角落裏的唐僧都笑著點頭,手指在膝蓋上打著拍子。
夜幕降臨時,村長站在篝火旁講話:“同樂節有個老規矩,每個來這兒的旅人,都要把自己的願望寫在燈籠上,掛到許願樹上。等明年這個時候,回來看看願望實現了沒。”
眾人拿著筆,在燈籠上認真地寫著。馬嘉祺寫的是“願我們總能找到彼此”;丁程鑫畫了片星空,旁邊寫著“有人一起看”;宋亞軒的燈籠上是串音符,標註著“永不跑調”;劉耀文寫得簡單直接:“能一直保護大家”;張真源畫了個工具箱,旁邊是“永遠夠用”;嚴浩翔的燈籠上是張地圖,終點畫著個笑臉;賀峻霖最調皮,寫著“希望劉耀文少吃點,給我留點糖糕”。
他們把燈籠掛在最高的樹枝上,風一吹,燈籠輕輕搖晃,像串會發光的星星。易烊千璽的燈籠掛在他們旁邊,上麵隻有兩個字:“同行”。
“你們打算往哪走?”鹿晗舉著杯米酒走過來,他和關曉彤的摩托車停在不遠處,車身上繫著新的紅綢帶。
“還沒想好,”馬嘉祺笑著說,“走到哪算哪吧,反正有他們在。”
關曉彤指著東邊:“我們打算去海邊,聽說那兒的日出能照見整個世界的影子。你們要是也去,說不定能遇上。”
“會遇上的,”賀峻霖揮著燈籠,“就算走的路不一樣,也能在山頂上看見彼此。”
慶典的**是“故事篝火”——每個人都要講一段旅途中最難忘的事。馬嘉祺講了初遇時的霧渡口,丁程鑫講了雨中山莊的屋簷,宋亞軒講了鏡湖的倒影,劉耀文講了揹著張真源走過的隘口,張真源講了修結他時的緊張,嚴浩翔講了地圖上沒標的路,賀峻霖講了分餅乾的瞬間。
唐僧聽完,合掌道:“貧僧取經時,總想著快點到達西天,卻忘了路上的風雨和徒弟們的陪伴。現在才懂,所謂真經,或許就是這些一起走過的日子。”
夜深了,篝火漸漸變小。七人躺在草地上,看著許願樹上的燈籠。賀峻霖突然說:“要是以後分開了,記得每年來這兒聚一次啊。”
“誰跟你分開?”劉耀文踹了他一腳,“要走一起走。”
宋亞軒輕輕彈著結他,唱起了新寫的歌:“路漫漫,霧茫茫,有你在身旁……”大家跟著哼唱,聲音越來越響,蓋過了風聲,傳到了很遠的地方。
馬嘉祺看著身邊熟睡的夥伴,又看了看天邊的啟明星,突然覺得,所謂“終點”或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段路上,他們哭過、笑過、吵過、鬧過,卻始終沒鬆開彼此的手。
第二天清晨,他們告別了慶典山穀的村民,繼續上路。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像條無形的線,把七個人緊緊連在一起。
遠處的許願樹上,燈籠還在搖晃,彷彿在說:山高水長,總有人陪你顛沛流離,也總有人等你在路口。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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