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後的清晨,山間瀰漫著草木的清香。孫悟空果然帶他們找到了條隱蔽的石階路,兩旁長滿了開著淡紫色小花的野草,宋亞軒忍不住摘了幾朵,別在結他上。
“前麵就是岔路口了,”孫悟空指著前方,“左邊通迷霧森林,據說裏麵能看到心裏最想的東西;右邊是戈壁灘,走快些三天能到綠洲;中間那條……沒人知道通向哪,老人們說,是‘隨心路’。”
眾人站在路口,一時沒了主意。
“選左邊吧,”丁程鑫眼睛發亮,“能看到心裏最想的東西?說不定能看見我沒畫完的星空。”
“不行,”劉耀文立刻反對,“森林裏肯定有野獸,不安全。我選右邊,戈壁灘雖然曬,但至少視野開闊,不容易迷路。”
“我覺得中間那條可以試試,”賀峻霖晃著手裏的船票,“‘隨心路’,聽著就很有意思,萬一有驚喜呢?”
張真源蹲下身,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三條路的大致走向:“左邊森林多水源,但可能有沼澤;右邊戈壁缺水,得提前準備;中間那條……地圖上沒標,風險太高。”
嚴浩翔翻開筆記本,上麵記著沿途打聽的訊息:“有人說,迷霧森林裏的‘幻象’會讓人迷失,戈壁灘的沙塵暴能吞掉隊伍,中間那條路……走進去的人,要麼成了傳奇,要麼再也沒出來。”
馬嘉祺看著爭論不休的眾人,又看了看默默唸經的唐僧,突然問:“唐師傅,您覺得呢?”
唐僧合上書,微微一笑:“路沒有對錯,隻有‘適合’與否。心不定,走哪條路都是迷途;心定了,哪怕走岔了,也能繞回來。”
正說著,遠處傳來摩托車的轟鳴。關曉彤和鹿晗騎著輛復古摩托停在路口,頭盔摘下時,臉上還帶著風塵。“喲,在選路呢?”鹿晗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路線圖,“我們剛從戈壁灘過來,沙塵暴確實猛,但綠洲的日落絕了,值得一看。”
關曉彤補充道:“不過迷霧森林裏有片鏡湖,能照見未來的片段,我奶奶年輕時候去過,說特別神奇。”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兩邊的好處說得活靈活現,反而讓大家更糾結了。
宋亞軒抱著結他,輕輕撥了個和絃:“要不……我們分開走?到前麵的驛站匯合?”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劉耀文皺起眉:“分開?那怎麼行!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可每個人想去的地方不一樣啊,”丁程鑫小聲說,“總不能為了湊在一起,走自己不想走的路吧?”
張真源默默往每個人的揹包裡塞了些壓縮餅乾:“不管走哪條,都得帶夠吃的。我做了幾個簡易濾水器,森林和戈壁都能用。”
嚴浩翔拿出七張手繪的簡易地圖:“這是我根據記憶畫的,標了可能的水源和危險點。萬一走散了,按這個找驛站。”
馬嘉祺看著手裏的羅盤,指標不知何時穩定下來,指向中間那條路。但他沒說話,隻是把羅盤遞給賀峻霖:“你不是喜歡驚喜嗎?你來選。”
賀峻霖愣了愣,突然笑了:“我選……跟大家一起。”他把船票舉起來,“我奶奶說,這票不是用來找路的,是用來找人的。找到對的人,走哪條路都是對的。”
劉耀文撓了撓頭:“那……要不走中間?大不了遇到危險,我扛著你們跑。”
丁程鑫也點頭:“行,中間就中間,說不定能畫到更特別的風景。”
宋亞軒彈起了新學的調子,輕快又溫暖。張真源把濾水器分好,嚴浩翔在地圖上圈出中間路的可能站點,馬嘉祺則把羅盤放進包裡——他突然覺得,有沒有方向好像沒那麼重要了。
唐僧笑著合掌:“善哉,同行即是緣。”
孫悟空跳上旁邊的樹,指著中間路的入口:“那走吧,我在前頭探路。記住,不管看到什麼,都別鬆開身邊人的手。”
七人並肩走進“隨心路”,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遠處,關曉彤和鹿晗的摩托車轟鳴聲漸漸遠去,大概是選了戈壁灘的方向。但沒人回頭,因為他們知道,真正重要的不是路的方向,而是身邊的人——隻要這些人還在,哪怕走成了彎路,也是獨一無二的風景。
走在最前麵的劉耀文突然停下來,回頭喊:“快點!跟不上的我可不等了啊!”
賀峻霖衝上去拍他的背:“就你跑得快!等等宋亞軒啊,他結他重!”
張真源自然地接過宋亞軒的揹包,丁程鑫邊走邊給大家指路邊的野花,嚴浩翔在後麵記著什麼,馬嘉祺看著這一切,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風吹過樹林,沙沙作響,像在說:這條路或許沒有終點,但有彼此,就夠了。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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